“咳咳,此等微末小事,忘了也是理所當然。
對了,陳伯,那之後的事,安排的如何了?
白府可是已經開始到處請人做法事了?”
陳鬆答不出來,乾脆直接轉移了話題。
“這事兒還沒消息,便是沒有,估計也快了。
對了,少爺,那神棍,找誰去比較合適?”
見自家少爺不準備再談,陳伯自是給他留足了臉麵,自家主子,自己不疼,誰疼。
“神棍……那寺廟之中怕是沒有合適的人選,這些個人,平日裡裝的倒像是得道高僧,然而,一旦背起人來,指不定是人是鬼。
若是你重金買了他,回頭兒指不定嫌給的多的少了,若要反水也是麻煩。
倒不如用用白府的眼線,在白軒鶴跟前攛掇一二,杜撰個遊方道士出來。
露個頭兒而已,他日便是醒過神來,也無從查起。”
陳鬆這一番話讓陳伯略略鬆了口氣,好在,少爺還是原來的少爺,隻是偶爾跳線,大部分時間還是英明而神武的……
“少爺說得極是,隻是這人選上……咱們過來並沒有帶太多人手兒,遊方道士,似乎年長一些,更為可信。
白府倒有個年齡相當的,不過若用白府之人,是不是太過猖狂了些?”
陳鬆搖了搖頭,微微笑道,“若是旁的,倒也罷了。
這事嘛,少爺我已有合適人選。”
“喔~是嗎?若當真如此,這事便已成了十之八九了!不知少爺所選何人?早些交代,老奴也好早作安排。”
這兩日陳伯為了這事兒也是操碎了心,如今‘守得雲開見月明’,心情倒是舒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