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不能留下了,難道說咱們府裡還留不下一個小小的太醫。”葉婷瑤哼了一聲。
冼宜良微微一笑,“這話你還是在國公爺跟前說,才能表孝心呢。”
葉婷然拉了拉葉婷瑤,“這位明太醫是皇上的禦醫,豈是咱們府裡能留下來的。”
“皇上的禦醫?”葉婷瑤驚訝,“那怎麼到咱們府上了。”
“還不是咱們府上七小姐的功勞。”冼宜良道,“六妹妹真是不在家中,愈發的什麼都不知道了,不過也是,在那樣的夫家,連天子的邊都沾不到。”
冼宜良說完就離開了,氣的葉婷瑤罵了一聲,“她算是什麼東西,不過也就是個庶出,誰還能比誰高貴。”
“你少說幾句。”葉婷然勸道,“也不看看這是哪裡。”
“那個葉似錦在宮裡這麼久,竟然能請動皇上的禦醫,本事可真是不小。”葉婷瑤道,“我上次見她就覺得不是什麼善茬。”
葉婷然急忙捂住她的嘴巴,“要說也該回去說,這裡豈是你我能瞎說的地方,越發的口無遮攔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葉婷瑤就討厭她這種性格,“懶得與你說了,我去找大嫂。”
明太醫的醫術著實高超,葉老國公也送了許多銀錢和禮物,知道明太醫喜歡賞字畫,也讓人送了一副名貴的畫到他的府邸去。
“明太醫縱然治好了母親,父親您的禮也太重了一些。”葉茂義道,“那畫不是父親您最愛的麼。”
“明太醫是皇上的禦醫,他能來,就是皇上給咱們府上臉麵,咱們要好好珍惜這臉麵。”葉老國公端坐在椅子上,“這些禮物,這些畫算什麼,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葉茂傑道,“父親說得對,再說明太醫能醫治好母親,就算是十幅畫咱們也舍得。”
“錢財不過身外之物。”葉老國公道。
“父親教訓的是。”葉茂義道,“這次明太醫前來,難道真的是因為七妹麼?”
“應該與七妹有很大的關係吧,要不然七妹不可能一從宮裡回來,就說了明太醫的事情。”葉茂傑道。
葉老國公道,“這事兒不必去說,也不必去猜測,事情已經過去了,明日我親自都要進宮去謝恩。”
葉似錦扶著葉老夫人起身,葉婷慧拿著藥碗喂藥,這是剛剛煎好的藥。
“母親,您能醒過來太好了。”葉婷慧的眼睛還是紅紅的,“這次多虧了七妹請了明太醫前來,您的病才有的治。”
“五姐姐,這是皇上對咱們國公府的厚愛,哪兒能算在我的頭上。”葉似錦道,“母親這次醒過來,也是母親吉人自有天相。”
葉老夫人拍拍葉似錦的手,“我都知道,這幾日你們也辛苦了,我這次能醒過來也全靠明太醫了。”
“母親。”葉婷榮走了進來,眼淚還是止不住,“您醒過來,我們都放心了,剛才父親已經派人去明太醫府邸厚謝了。”
“就因為母親您病著,姐姐這幾日都守在您身邊,也哭暈了好幾次呢。”葉婷慧道。
葉婷榮道,“彆說這些,惹得母親擔心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