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你中午想吃什麼?”
這個店鋪什麼都好,就是沒個能做飯的地方。徐阿花住在這裡,平時就要買著吃。
錢晴對徐阿花滿意,給她開了一個月五十塊的工資,出差的話就全包費用,平時就是包住不包吃。
但話雖如此,最近的早飯都是她從油田給帶過來的,午飯一般就倆人一起在外麵吃,隻有晚飯是徐阿花一個人吃的。
這把徐阿花弄得很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太沾光了。
“什麼都行。”
老板對她這麼好,她哪裡還挑三揀四呢?
“那咱們中午就吃炒粉乾吧,我看街角新來了一家攤子在賣。”
“行!”
錢晴從收錢的櫃台下麵翻出來兩個飯盒,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兩個飯盒裡裝的滿滿當當,是油亮鹹香的炒粉乾,上麵撒些蔥花。
趁著這會兒店裡沒人,錢晴給徐阿花塞了一雙筷子,又把錢母的辣椒醬打開,兩人一人舀了一勺澆在粉乾上,拌勻之後那股香味和辣椒醬的味道就散開了,香的人喉頭一滾,恨不得抱起碗吃個痛快。
錢晴跟徐阿花都端著飯碗到屋後麵的窗戶台下麵吃,錢晴在某些事上要求還是很嚴格的,就比如吃飯一定不能在衣服周圍吃,免得味道沾上。所以最近幾天兩個人都是端著碗在裡麵開著窗戶吃。
徐阿花一邊吃,一邊盯著門口,這個地方正好能看到大門處,要是有客人來,她就要放下飯碗去招呼。
錢晴勸她:“你好好吃,門口裝了個鈴鐺,有人進來就會響的。”
“叮……”
果然是有人來了,徐阿花放下飯碗就要出去,錢晴拍拍她:“我去,你先吃。”
來的人是一個熟客,笑著跟錢晴打招呼:“我來的不巧吧,這是正在吃飯?”
錢晴:“哪兒呢,剛打開飯盒,你來的正巧。”
對方是附近一個賣鐘表的老板娘,姓盧,因為跟錢晴的生意不衝突,所以閒了就過來看看衣服,錢晴不忙的時候也跟她聊天。
盧姐壓低著聲音:“那什麼……你們店裡的衛生巾還有吧?給我來個幾包。”
錢晴點頭:“有的。”
不過她前幾天買衣服不是有了一包?這麼快就用完了?
盧姐聲音更低了:“我家那個閨女……”
哦曉得了,姑娘不好意思來,就讓親媽來買了。
“兩包夠嗎?”
“夠的夠的,給,兩塊錢對吧。”
“對。”
錢晴收了錢,盧姐拿了一塊布包了包,正準備走。
突然看見櫃台上錢晴剛才忘了收下去的辣椒醬,笑著說道:“你也吃這個辣椒醬啊?”
錢晴順著盧姐的目光看過去,見是錢母做的辣椒醬,笑著應聲:“是啊,盧姐你也知道?”
盧姐:“我家有個親戚在油田上,之前給我送過兩次,我家閨女吃著說好。後來我也不好意思問親戚要,就自己去油田的夜市攤上買。再買回來就不是原先那個味兒了。我看你這個瓶子倒是跟我親戚送的怪像的,不知道你是在哪兒買的?”
錢晴覺得奇怪,錢母的辣椒醬品質一直都是很穩定的,怎麼可能會出現批次不一樣就味道不同呢?
她把辣椒醬遞給盧姐:“您開蓋聞聞,看味道對不對?”
盧姐也不扭捏,擰開蓋子:“就是這個味兒!跟我親戚送的是一樣的!”
“我後來買的都沒這個香味,雖然裡麵瞅著是差不多的東西,但就是沒這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