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公爵的邀約22(1 / 2)

再撩就死了[快穿] 朝邶 12748 字 2024-03-28

切割器鋸輪轉動, 刺啦一聲,木頭切下來一小塊。

這玩意兒隻能截料,不能修形, 李魚苦哈哈的把多餘的木料切除,留下黑褐色的木心。

木匠這兒工具不少, 他就地選了把刻刀,開始削尖。

宋安好奇的戳他肩膀,“你做這東西乾嘛呢。”

李魚叼上天, “殺人。”

“嗬。”宋安誇張配合, “米哥牛逼大發了,跟兄弟說說要搞誰,沒準我能幫上忙。”

李魚頭也不抬,“你知道木匠師傅是什麼人麼?”

宋安莫名其妙,“普通人唄。”

李魚抬頭看他,“那你知道襲擊古堡的什麼人麼?”

“瘋子。”

“哥們兒好福氣。”李魚搖了搖頭, 羨慕的感歎,“傻人有傻福,繼續保持。”

宋安不樂意了, 摸著下巴深思道,“不對, 你有事兒瞞著我。”

他嘶了一聲, 腳下往前挪, “其實吧, 我覺得這地方的人不正常, 用餐時間他們都是單獨聚在一起,不讓人看,還老喜歡喝葡萄酒,每天喝,頓頓喝,酗酒成癮。”

李魚眼角抽動,瞎編亂造道,“這是他們的傳統習慣,不喝就渾身不舒服,我們應該尊重,彆瞎打聽。”

宋安,“我知道,聽說公爵殺人如麻,等風頭過去,我就回去。”

“嗯。”李魚舉起木頭看了看,已經削出一點形了。

這木頭外麵硬邦邦的,木心稍軟,也不知道能不能紮進一個成年男人的胸口。

宋安被青年帶有殺氣的眼神嚇住,一動不動,心裡有種怪異的感。

有東西打磨了他的柔軟,讓這個人迅速成長,變得尖銳起來。

木釘的完成速度,比預期的要快。

李魚捏在手裡試了試,長短粗細都合適,有點沉手。

他回到房間,反鎖房門,取出卡牌。

拇指輕輕拂過,卡牌上的杯子消失,腳邊多出一個金光閃閃的大金杯。

金杯上的紅寶石光彩奪目,火彩刺眼,十字架上的耶穌刻畫逼真,連眼角的褶皺都栩栩如生。

李魚咂舌,這工藝,這質地,不愧是神作。

隻可惜,杯子是空的。

李魚端起杯子,去浴室接了一杯水,想了想,仰頭喝下,沒味兒。

“1551,這玩意兒怎麼用?”

總不能當著萬年老二的麵掏杯子,大喊一聲,“收!”

不行,太傻逼了。

係統說,“辦法就在聖杯上,自己琢磨。”

李魚把剩下的水喝完,盤腿坐到地上,翻來覆去的研究。

他眼前突然一亮, “上次的文字庫還在麼。”

“在。”1551給他放到光屏上。

李魚蹙眉,“有讀音麼,最好是用拚音標出來。”

1551,“……”

李魚嚴肅道,“這辦法是土,但實用,尤其適合語言初學者。”

文字密密麻麻堆滿整個光屏,每個上頭都是拚音諧音。

李魚將聖杯上的文字與之逐一對比,遇到一樣的,就用筆記下來,標上拚音。

一小時後,他一手拿著聖杯,一捧著本子,神叨叨的閉上眼睛,嘰裡咕嚕念了一串。

手裡的聖杯逐漸變沉,睜眼看一看,杯子已經被憑空出現的水填滿。

李魚目瞪口呆,這他媽也太神了叭。

聖杯裡的水泛著盈盈白光,聖潔清澈,無論手怎麼動,水都不會灑出。

為了表示敬畏和虔誠,李魚特意在衣服上,選了塊兒乾淨的布料蹭了蹭木釘,然後將其投入杯中。

聖水的威力比普通教堂的大,聖木木釘同樣比普通木釘威力強勁。

強強結合,世界第一,一錘子釘下去,尼克死了,那些被他血液細胞影響的同化人,也就偃旗息鼓了。

李魚托著腮幫子,搖頭感歎,我真聰明。

紅豆杉木釘浸入聖杯後,杯裡的白光消失,水麵無風自動,蕩出一圈圈的波紋。

波紋停止,木釘像是接受過一番洗禮,清淡的木質香味,比之前濃鬱數倍,從門縫鑽出去。

古堡上下,在一瞬間炸翻天。

正躺在床上等著傷口愈合的侍衛,鑽到了床底下;忙著打掃戰場的女仆們,眩暈扶牆;地牢裡的重刑犯們,突然哀嚎,痛不欲生的地上打滾。

殺孽和惡念越重,身體的反應越嚴重,越痛苦。

李魚聽係統說了以後,急忙把木釘丟回工具箱。

聖水正在迅速蒸發,隨著空氣降落人間,窗外的樹木抽出新芽,拔高不少,蔫噠噠的野花,煥發新的生機。

金光閃閃的杯子失去光澤,裂成兩半,化為齏粉。

米月從沉睡中醒來,感覺終日虛弱的身體突然好轉。

她下地走了兩步,頭不暈,腳不沉,仿佛脫胎換骨。

床上,麗莎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怔了怔,小腦瓜裡有一團記憶模糊不清,想不起來。

“媽媽。”

聽到微弱的叫喊聲,米月回到床前,摸摸她的額頭,“麗莎,感覺怎麼樣?”

小姑娘眨了眨藍色眼睛,小聲問,“阿姨,我媽媽呢。”

米月垂眼親了親她的額頭,“媽媽和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沒來得及告訴麗莎。”

麗莎才四歲,是大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年紀。

她扁著嘴,眼淚開始打轉,“可我想他們怎麼辦?”

米月想了想說,“他們會給你寫信的。”

麗莎哇地一聲哭起來,小身體縮進被子裡,蒙這腦袋不肯出來。

米月不知道該怎麼辦,輕拍著她的後背,等孩子哭累。

李魚讓係統把聖杯粉末回收,踩著哭聲走近,敲開門進去。

“怎麼了?”他來到床頭,隔著被子摸摸小姑娘的腦袋,“麗莎,小公主都是最勇敢的,隻能哭一小會兒哦。”

麗莎果然不哭了,掀開被子露出濕漉漉的臉,“那我現在還是公主嗎?”

“當然。”李魚捏捏她的臉蛋,把人從被子裡抱出來,回頭看向米月,“我帶她出去轉轉。”

米月,“注意安全。”

李魚抱著麗莎來到外麵,正對著古堡大門的噴水池上,白鴿又回來了,好似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女仆們隔著遠遠的距離,小心翼翼的觀察李魚,想靠近逗逗小姑娘,又擔心被聖木影響。

李魚攤手給她們看,“我手上什麼都沒有,我保證。”

跟他熟識的那位女仆膽子最大,也最沉穩,率先走過來致歉。

“抱歉先生,我們並非想對您無禮,隻是……”

“我明白。”李魚把麗莎放下,讓她自己去抓小白鴿,“公爵閣下還沒回來嗎?”

女仆搖頭,又將青年打量一圈,確定他沒把聖木帶在身上,這才放心道,“沒有,聽艾爾先生派回來的人說,會議仍在持續,結束時間待定。”

李魚用腳撥開正啄他鞋帶的胖鴿子,“為什麼會議延長,外麵出事了?”

女仆驚訝,“您還不知道?”

她看了眼青年身上的發黑的血漬,“您先上樓換身衣服吧,我們邊走邊說。”

李魚低頭,身上紅一塊黑一塊,還挺藝術。

“城區已經戒嚴,很多公共場所已經清場。”女仆在前麵帶路,“剛剛發布的緊急新聞還說,醫務人員正在挨家挨戶檢查是否有被感染者。”

李魚看了眼手機時間,距離上一條緊急新聞,不過一個小時,已經惡化成這樣。

女仆停在一道門前,換了話題,“這公爵閣下以前的房間。”

房間裡纖塵不染,顯然每天都在打掃。

李魚的視線定格在牆上的油畫上,那是一個東方女人的畫像,發黑膚白,明眸皓齒。

女仆笑著道,“這是公爵閣下的母親,和您一樣,是個東方人,畫像是由公爵閣下父親所畫,每年都會定期護。”

李魚突然問,“你見過她嗎?”

“見過呢。”女仆羞澀,“我年紀比公爵閣下稍微大一點,曾有幸見過這位夫人,她是個很好的人。”

她停下,推開一扇門。

衣帽間裡,整整齊齊掛了許多衣服,有新有舊,下方是一整排的皮鞋和靴子。

李魚目測了下款式,嘴角抽抽,“這是公爵以前的?”

“是的呢。”女仆不知道想起什麼,明顯興奮,“您試試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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