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座島被我承包了13(1 / 2)

再撩就死了[快穿] 朝邶 11971 字 2024-03-28

牙齦還在滲血,牙根生疼, 不知道撞壞沒有。

咽下帶血的唾沫, 李魚用手背擦嘴, 瞥見男人愣成木頭,伸手拍了下他的肩。

“程哥,你沒事兒吧, 撞疼了沒?”

青年嘴唇本就紅潤, 被撞後微微腫起, 看著肉嘟嘟的。程度清晰感知到, 胸腔內心臟開始加速,瘋狂撞擊肋骨。

這感覺很奇妙, 摻雜著緊張、興奮, 還他媽有一絲絲難以啟齒的羞澀。

男人的耳朵正在迅速變紅, 李魚懵逼,轉瞬就想通了。

剛剛那一下激烈的碰撞, 四舍五入算一個吻, 目標肯定是害羞了。

小倉庫外的空地上,等著看青年挨揍的人傻了眼, 沒有推搡,沒有暴揍,甚至連一句嗬斥都沒有。

程先生作為島上一霸, 居然就那麼木呆呆的愣在原地。

守在倉庫裡的警察見程度遲遲不動, 跑來詢問, “程先生, 您沒事吧,需要上醫院嗎?”

空氣中的熱度被瞬間澆滅,程度麵無表情道,“我很好。”

餘光瞥到青年,想起對方剛剛的嫌棄,男人臉上的平靜快速龜裂。

“剛剛為什麼吐口水,你嫌棄老子?”

李魚齜牙給男人看,“出血了,嘴巴裡全是味兒。”

青年沒撒謊,牙齦確實紅腫出血了,事情的原由跟預先所想不同,程度默默抿唇,沒忍住笑了。

他立刻壓下唇角,清清嗓子,“那什麼,你剛剛要說什麼?”

李魚這才想起正事,回頭看人群,大高個金老板鶴立雞群似的,站在一群女人間。

他推著男人的手往裡走,“進去說。”

小臂上的手比他的小一圈,膚色白出兩個號,程度胸口發燙,剛安分的心又開始作亂,沒完沒了。

他想,我病了,還他媽病的不清。

“程哥,那晚跟小賣部老板密會的人中,是不是有金老板。”李魚跟男人確認。

無所不知的大佬肯定知道那晚有哪些人,他不說,是因為想看戲。

看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如何展現自己的醜陋,又如何掩飾自己的肮臟。

就像之前,他看張誠實被人揍一樣,目光總是帶著戲謔和玩味,和現在站在外麵空地,等著審訊結果的某些人一樣。

程度壞嗎,李魚說不清楚,但他知道,如果程度將知道的所有事,尤其是常人無法親眼見到,或聽到的事都說出來,彆人肯定會將他當成異類。

人們會怕他,但絕不是現在這種,建立在金錢和權利上的懼怕,那種害怕更加危險,會將人置於死地。

“為什麼這麼問?”程度恢複冷靜,淡漠的問。

李魚,“因為她跟金廣進認識,作為小鎮居民,肯定跟小賣部老板也認識。”

“這並不稀奇,小鎮上的人幾乎都相互認識。”

“我記得那天晚上的五個人中,有兩個高個子。”從見麵第一天起,金老板就給他一種違和感。

這種違和感,是在今晚見到蘭姐性感的靠在走廊抽煙後才找到的答案。

金老板不是個嫵媚的人,卻偏要將自己的大骨架塞進緊身裙中,踩上容易崴腳的高跟鞋,刻意賣弄風|騷。

為什麼呢,因為這些東西她身上都不具備,尤其是每天跟隔壁蘭姐抬頭不見低頭見,久而久之,她會羨慕,會自卑,慢慢改變自己的風格。

這些東西會給人一種誤導,讓人忽略了她偏男性的身量,也輕易讓人忽略了她的嫌疑。

那天晚上,看到小賣部老板跟人碰頭的時,他絲毫沒有懷疑過,裡麵會有女性。

說了一長串,李魚口渴,他舔舔嘴唇,“有水麼?”

程度從一個空箱子上取過一瓶,“喝吧。”

李魚擰開瓶口,張嘴往裡倒,有一兩滴調皮的順著嘴角往下流。

程度喉結攢動,曲著手指從青年脖子上擦過。

男人的指關節粗大,動作發沉,李魚愣了下,“怎麼了?”

程度把手指上的證據給他看,“有水流出來了。”

嘴角翹了起來,李魚擰上瓶蓋,拖著聲音長長哦了一聲。

程度臉上發熱,越要繃緊臉皮,“彆陰陽怪氣的。”

他頓了頓,強硬的轉移話題,“這些都是你的猜測,沒有證據能證明那晚金老板也在,更加不能證明她就是凶手。”

警察讚同道,“金廣進不承認自己是凶手,也不肯交代真凶,我們確實拿他沒辦法。”

除了腳印以外,他們沒有找到任何有力證據。

金廣進背後的人手腳很乾淨。

李魚眉心微蹙,安靜思索著。

上次編的謊話歪打正著,把金廣進給套住了,凶手應該對他有同樣的的疑慮,並且隨著同夥被抓,疑慮和忌憚會成倍增長,藏在暗處的人,很可能會親自在對他下手。

如果沒有其他辦法繼續深入調查,不如靜觀其變,隻要運氣足夠,兔子遲早會自己送上門。

相比之下李魚更關心另一件事,“金廣進是那晚跟小賣部老板碰頭的人之一麼?”

警察一聽,態度冷淡下來,“他不承認。”

當然不能承認,一承認就會把其餘三個人牽扯進來,跟他一起成為嫌疑人。

有些人,有些事經不起推敲,一旦被人抓住把柄,穿在外麵的保護罩就會轟然崩塌。

李魚對此不怎麼在意,反正他已經在心裡把金老板和金廣進圈起來,作為重點懷疑對象。

他扭頭望身後看了下,找地方坐下,打算賴下,“兩位警察同誌,你們繼續審,我就看看。”

兩個警察同時看向程度。

此刻的程度心情複雜,腦子淩亂,沒心思發表意見,倆警察見就連島霸都不管,更加不敢逼逼,回頭繼續審問。

倉庫裡啥也沒有,金廣進在地上躺了一夜,醒來腰酸背痛,還沒來得及做廣播體操伸展一下,就被突襲的警察綁到帶來的木凳上。

他現在肢體發麻,肚子饑餓,口乾舌燥,距離生不如死不遠了。

警察重複之前的問話,“金廣進,人是不是你殺的。”

翻來覆去被問同樣的問題,是一種精神折磨,金廣進頭昏腦脹,有氣無力道,“不是,不是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警察對他的煩躁視而不見,“凶手是不是你認識的人,為什麼要包庇他。”

金廣進不說話了,嘴唇緊緊抿著,無聲的抵抗。

這樣的對話在短短十分鐘內,重複了八次,換作任何人都會煩躁,金廣進已經不隻是煩,而是要炸了。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讓他心情劇烈起伏,要不是被困著,早站起來打人了。

被問最後一遍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臉紅脖子粗的怒吼道,“我不知道,我他媽什麼都知道,你們把我放了! ”

警察看向程度, “程先生,我跟老三隻能在島上停留三天,今晚如果還查不到其他線索,我們隻能以盜竊罪和蓄意殺人罪,先把人帶回去。”

李魚插了一句,“要把金廣進帶走嗎?”

警察說,“是的。”

帶走也是去吃牢飯的,慘的一逼。

李魚蹲到金廣進麵前,“真的不說嗎,說了還能減刑哦。”

金廣進,“滾,都給老子滾!”

李魚,“……”

知道上午沒審訊出結果後,空地上的人們表情各異,有人按耐不住,直接跑到警察麵前低聲詢問,“他沒發瘋說出該說的話吧?”

警察搖頭,“沒有。”

話說的模棱兩可,就是長十個腦袋,也猜不出其中含義。

李魚放棄偷聽,跟著人群走動,旁邊,程度跟他並排著,也不知道男人今天什麼毛病,有意無意的總是用胳膊碰他。

連續被打斷兩次思維後,李魚怒了,“再碰我,你中午沒飯吃。”

說完人就衝到前麵去了。

程度,“……”

操。

邁開長腿追上去,隻見青年的肩膀被另一隻胳膊給勾住。

那條胳膊又粗又壯,膚色偏黑,在太陽下泛著油光,程度臉色陰沉,喊道,“林州舟。”

李魚對著名字敏感度不高,屁反應沒有,繼續跟老五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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