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我的新娘24(1 / 2)

再撩就死了[快穿] 朝邶 11021 字 2024-03-28

一門之隔, 聽見病房裡皮肉和拳頭接觸的聲音,李魚頭皮發麻。

這麼下去流浪漢會被打死吧。

他撥開人群走到門口,拍打門板,隻是喊了個名字, 就看見畫麵中的男人停下了踢踹的動作。

李魚沒有鬆懈,又拍打了幾下門板, 總算看見男人朝門口走來。

石遇握住門把, 臨了低頭看了眼腹部沾染的汙血, 放棄開門, 轉身進了衛生間。

門外的醫生沒有再聽見打鬥的聲音後, 相互對視一眼, 無聲傳遞某種信息,

其中一個舉起手說,“我去。”

李魚茫然, 問旁邊的, “什麼意思?”

“石先生不喜歡身上沾血。”

愛乾淨本來是個好習慣,可在放在眼下這種情況,莫名多了幾絲恐怖。

而這些醫生,顯然已經見慣了這種畫麵。

李魚又問, “這人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送回瘋人院。”

“他是從瘋人院逃出來那個?”

“對啊。”身旁的小醫生皺起眉頭, “為了找他,我們費了不少功夫,大街小巷都找遍了,誰能想到他居然會換了衣服和打扮, 混在流浪漢裡。”

前去取乾淨衣物的醫生很快就提著一個嶄新的紙袋回來,也不知從哪兒來的。

他神色緊張的來到門口,舉起手敲了三下。

浴室裡,石遇關掉水,圍著浴巾出來開門,隻露出一條縫隙。

外麵的人把袋子遞進去後,利索的退得老遠。

這些人對待石遇的態度太奇怪了,與其說是恭敬,大不如說是恐懼,李魚一時間找不到緣由。

穿衣小視屏打上了馬賽克,沒啥意思,李魚乾脆讓係統關了實況。

過道裡,醫院的工作人員們陸陸續續開門進去,把躺在地上的一灘爛泥拖出來。

沒了馬賽克的保護,李魚生平第一次直麵到如此慘烈的一麵。

那幾乎不能稱之為人,麵部腫|脹,鮮血糊得到處都是,有一隻眼睛充血嚴重,仿佛隨時會從眼眶掉出來。

醫生怕把青年嚇著,脫下大褂蓋住了流浪漢的臉。

流浪漢卻突然奮起,一把摘掉蒙頭的衣服,張著滿是鮮血嘴,嘶喊道,“他是魔鬼,他會把我們都關起來……他會殺我們……”

走廊裡,兩條被拖拽出來的血痕,在安全應急燈綠油油的光線下,顯得陰森可怖。

空氣中漂浮著濃烈的血腥味,被雨水的潮氣混合,令人作嘔。

李魚站在昏暗的走廊裡,背後空蕩蕩的,男人還沒出來。

“1551,目標剛剛不是已經洗完了麼?”

“正對著鏡子係皮帶,哦,開始整理袖扣了。”

要出來見男朋友了嘛,肯定要打扮打扮,可以理解。

收起調侃的心情,李魚背靠上牆,思索著瘋子被拉走前說的話。

這個人的襲擊目標很明顯,是石遇,所以他臨走前的嘶吼,理所當然也是指的石遇。

目標身上有很濃的血腥,這事兒李魚也是經過於斯的事才知道,但他不信男人會是一個手染血腥的劊子手。

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誤會。

病房門終於開了,男人帶一身水汽出來。

他伸手攬住青年的肩膀往前走,說了句,“我讓他們替你換間病房。”

之前那間裡麵全是血,沒法住人,李魚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問,“剛剛那人是怎麼從醫院跑出來的。”

走廊裡綠色的光映照在男人臉上,他說,“殺了兩個看守的工作人員。”

“用那把破門斧頭。 ”

那把斧頭鋒利無比,再配上一雙有力的胳膊,殺傷力巨大。

想起那東西差點把他臉給劈來,李魚渾身發冷,寒毛直豎,太刺激。

“他為什麼被關?”

“狂躁。”石遇敲了敲值班台,對剛剛回歸工作崗位的護士說,“重新安排一間單人病房。”

護士站得筆直,“好的,石先生,您稍等。”

因為積水原因,電沒有來,李魚環顧四周,昏暗像是厚重黑雲,壓在人頭頂,無端的壓抑。

“石先生,積水什麼時候能退?”

“不確定。”石遇為城市的下水問題頭疼已久,“應該快了。 ”

李魚進到護士站,來到窗前,下方到處都是水,而大雨似乎仍不滿足目前,還要繼續創作。

扭頭看向男人,“市裡被淹得最厲害的是哪次?”

“兩年前。”男人走到窗邊,把人拉回過道裡,“水深足足兩米,整整一個星期才徹底退去。”

兩米,掉下去人就沒了,旱鴨子的噩夢。

“石先生。”護士從樓下上來,隔老遠就喊,“新的病房安排在四樓,您跟我來吧。”

四樓一個病人也沒有,隻有死寂,適合睡覺。

不用男人指揮,李魚自覺爬上病床,挺屍不動了。

大雨下到五六點就停了,太陽從地平線下冒出頭,映紅了半邊天。

街道上的水還沒徹底退去,路上行人要麼穿著雨靴,要麼穿著涼拖,大人抱著小孩兒,年輕人背著老人從積水中淌過。

李魚被男人背下樓,塞進高底盤的越野車中。

車子飛速駛過,濺起水浪,不足一刻就到了石宅。

宅子外的積水到了腳踝,男人把青年抱下來,走進去,被上廁所回來的廚娘正好撞見。

廚娘愣了下,連忙躲到柱子後偷看。

青年的雙腿盤在男人腰上,兩隻胳膊纏在頸上,整個一八爪魚。

饒是對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事再無概念,看到兩人黏糊的動作也該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知羞恥。”廚娘厭惡的罵了句,縮起脖子回了廚房。

今天的早餐是鮮肉包子,為此她來的比平日更早,看著菜板上已經剁了一半的包子餡,她氣不打一出來,用力把菜刀插|進菜板。

難怪之前石先生一反常態,突然要加早餐。

難怪之前管家會莫名其妙問她,早上有沒有見到江沅……原來是這樣。

恐怕之前被處理掉的地毯,也是因為江沅不喜歡吧。

一想起兩個男人摟摟抱抱,纏纏綿綿,廚娘心裡犯惡心,想朝著餡兒裡吐一口,又不敢,隻能抽|出菜刀,更加用力的剁肉。

七點,管家到了。

聽見廚房裡摔打鍋碗瓢盆的聲音,他皺眉看向聲源,廚娘吃了炸|藥似的,故意用力整理櫥櫃。

“摔壞一樣十倍賠償,你繼續摔。”

聽見管家的聲音,廚娘停下手,氣衝衝的走過去,“你知道江沅和石先生的事?”

“這不是你該過問的。”管家臉上無喜無怒,似乎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

廚娘正在氣頭上,管不了那麼多,“石先生是我的雇主,為他做飯天經地義,可他江沅算個什麼東西,一個二混子,我有什麼義務此伺候他。”

管家這才拿正眼看人,“你想說什麼。”

“我……”廚娘說不出來,她一個下人,頂多隻是抱怨,主人的命令連管家都無法違背,更何況是她。

管家冷笑,“說不出來就永遠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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