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夜場領班17(1 / 2)

再撩就死了[快穿] 朝邶 18572 字 2024-03-28

李魚心說, 我巴不得他對我圖謀呢,省得還要挖空心思的琢磨該怎麼勾搭。

見他沉默不語,唐宋以為發小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我先進去打個招呼, 晚上下班你去辦公室找我,咱們一起回家。”

李魚點點頭, 目送唐宋離開後依舊留在原地。

他坐在樓梯上, 讓係統打開了實況。

飯桌上的情景,和之前天差地彆,大家雖然嘴裡說著話, 但眼睛裡卻帶著討好和探究,還有一些不屑。

盛易明太年輕, 心裡對他不服氣的人很多, 恭謙不過是為了利益偽裝出的表麵。

李魚注意到, 男人臉上沒有絲毫笑意, 說話、喝茶時神色都是很淡。

安全通道內沒有空調, 溫度偏高, 熱烘烘的。

擦了擦額頭的浸出的細汗, 李魚問, “1551, 你說這次的目標是個什麼樣的人?”

1551,“不好說。”

李魚,“我覺得, 他應該還會找我。”

乾大事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做事執著,而就在之前,他之前卻拒絕了盛易明的邀約。

按照盛易明對他目前的興趣來看,對方肯定會有後續動作。

李魚讓係統將包廂的實況切換成了阿旺的。

此時的阿旺,正安靜站在角落裡,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某個地方,這一盯,半個小時沒挪動過,連客人叫也沒反應。

那位客人連續喊了好多聲都沒得到回應,氣得差點把酒杯砸了,李魚趕緊過去滅火。

“這位先生,有什麼需要幫您的嗎?”

眼前的青年態度良好,長得也順眼,客人氣消了十分之一,指著已經回過神的阿旺說,“你們的服務員怎麼回事,我要個酒喊半天都沒人搭理,他什麼意思,老子來花錢消費還得求著他是吧?!”

事情鬨大了,隻要不是聾子,附近的人都能聽見。

阿旺著急忙慌的跑過來,就見領班正在跟人賠禮道歉,微微弓著腰,嘴裡低聲解釋著,“他新來的,很多事情還不懂,反應也慢,大哥您大人大量就彆跟一個小孩兒見識了。”

說完就看見阿旺已經湊過來,一副想要上前解釋的模樣。

李魚趕緊悄悄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快走。

客人不肯罷休,吵吵嚷嚷的說要喊總經理過來,態度非常蠻狠,“我倒要親自問問,你們家開業之前是怎麼培訓的員工。”

李魚又是一陣好說歹說,對方怎麼也不聽,反而噴得他滿臉口水。

1551,“他是故意想找茬吧。”

那副穿著假名牌卻牛逼轟轟的樣子,連AI都看不下去了。

李魚,“看出來了。”

今晚的大廳因為化妝主題的緣故,人多且亂,萬一鬨起來,傷到誰都不好收場。

而且扯了這麼久皮的,他也感覺出來了,這人就是想借小事占點便宜。

“先生,這樣吧,今晚的您的一切開銷,我們給你七折優惠。”李魚做出讓步。

客人冷笑,“你當是打發要飯的?”

李魚沒了好臉色,舉起手衝著邊角裡的打手打了個手勢,兩名氣勢洶洶的男人一過來,正想繼續賴皮的客人氣勢立馬軟了。

他外強中乾的梗著脖子,瞪著眼睛,“怎麼,店大欺客啊,信不信我打電話報警。”

李魚不說話,打了個響指。

兩個打手立刻上前擋住青年,胳膊上的肌肉誇張的抖動幾下。

客人的腿一下子就軟了,跌坐回沙發上,慌張的妥協道,“算了,七折就七折吧,我,我就不跟打工仔一般見識了。”

見事情就這麼解決了,1551嘖嘖兩聲,“你以前不會處理這種事。”

宿主以前不會做人,處理人際關係的能力為零,除了對人太過冷淡,這也是他始終孤身一人,沒有朋友的原因之一。

李魚,“經曆多了,看也看會了。”

跟係統說完,伸手一把揪住阿旺的衣服領子,直接將人拖到了後麵的小巷裡。

阿旺知道自己今晚犯了錯誤,戰戰兢兢地縮著肩膀,像隻鵪鶉。

“丁哥,我剛走神了,對不起,我保證不會有第二次,你彆開除我。”他抬起頭,眼睛都紅了,神情中的擔憂不像是假的。

“你剛剛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客人叫你你不答應,鬨什麼情緒。”李魚故意讓語氣嚴厲,想嚇嚇少年。

阿旺瑟縮一下,哭喪著臉,“我什麼也沒想……”

李魚受不了他這樣,好像自己多凶神惡煞似的。

正想安慰兩句挽回一下個人形象,大腦突然轉了個彎,他改口道,“剛剛那位先生有一句說得沒錯,人是來花錢買消費的,不是來受氣的,換了是你叫半天,服務員理都不理,你也會生氣。”

“我知道我知道,丁哥我真的知道錯了。”阿旺滿臉寫著懊惱,兩隻手死死抓著褲縫。

“總經理多次在會上說過,工作中不要開小差,一定要給顧客最好的服務。”李魚停幾秒,突然說,“現在外麵的工作機會挺多的,工作沒那麼難找,尤其是服務業行業……”

“丁哥!”阿旺幾乎是在低吼,他死死咬著牙關,“我不會走的。”

今天的事情是他不對,但絕對沒嚴重到被開除的地步,他不明白,眼前的人為什麼揪住他不放。

李魚,“就這麼舍不得紅月亮?”

“我已經在這兒待了快一年了,對環境和同事都有了感情,我不想走。”阿旺望著對麵,期盼著能從領班臉上找到一絲鬆動。

可惜沒有,領班的臉始終麵無表情,像是一張不會變幻的麵具。

李魚不再出聲,安靜的看著阿旺越來越慌張,著急,還有害怕,同時還有一絲隱藏得不算很好的憤怒。

他的情緒太多,太複雜,努力克製的表情快要支撐不住了,抓著褲縫的手指緊攥成拳頭。

做了兩個深呼吸,阿旺打破沉默,近乎懇求的說,“丁哥,這份工作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李魚終於開口問道,“為什麼?”

“我之前已經說了,對這裡的一切有了感情。”

“你確定是對這裡的環境,而不是其他什麼?”

阿旺聞言一怔,兩腮的顴骨隨著僵硬的笑容微微推高,眼神發飄,“其他什麼?丁哥不如說清楚點,我笨,猜不到。”

李魚輕笑出聲,“彆緊張,我就是開個玩笑。”

阿旺臉上依舊維持著笑容,眼神卻沒什麼溫度。

李魚裝出親昵的樣子,伸手掐了掐他臉上僵硬的肌肉,“怎麼,開個玩笑而已,這就生氣了?”

捏著少年臉的手一走神就忘了鬆開,直到手背被什麼抽了一下。

他猛地縮回來,手背上紅了一小片。

李魚氣的要死,用力瞪著虛無的空氣。

阿旺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他搖了搖頭說,“沒有。”

李魚將被抽疼的手背到身後,“行了,彆哭喪著臉了,剛剛就是嚇唬嚇唬你,讓你漲漲記性。”

“真的?”阿旺驚訝,又有些不信任。

“廢話,丁哥什麼時候騙過你?”李魚之前的嚴肅跑光了,現在更像個親切的大哥哥。

他按了按阿旺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阿旺,你一個人在這座城市,沒朋友也沒親人,如果遇到困難,你彆怕,可以找我。”

工作的問題解決了,阿旺戒心降了一半,他連連點頭,“我知道了,丁哥。”

李魚讓他繼續回去工作,自己找了個抽煙的借口留在巷子裡。

他倚靠著牆,把阿旺之前的反應全部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越想越不對勁。

阿旺對紅月亮的工作重視得不正常,就好像一旦被開除,就能要了他的命。

之前好幾次瞥到對方握緊的拳頭,李魚都有種自己要被揍一頓的錯覺。

“1551,幫我盯著他。對了,今晚第一桌預定晚餐的客人點了一道雞,待會兒如果阿旺又去接雞血,你提醒我一下。”

1551,“沒問題。”

李魚這才放心,手撐住膝蓋正想起身,瞥見了手背上的紅痕。

他揉了揉眉心,送走,必須馬上把醋鬼送走,隻是捏了下小弟弟的臉就這幅德行,那要是他哪天和目標那樣這樣,醋鬼還不得把人給殺了。

李魚自認為擁有的東西很少,願意真心對他的人更是隻有這麼一個,哪怕知道隻是任務世界,他也不會讓男人有任何生命危險。

退一萬步,哪怕命運真的不可抗爭,那就一起抱團死吧,還能取取暖。

1551,“醒醒,沒到那一步。”

“哦。”李魚甩了甩手,回了大廳,剛巡視完一圈,一名服務員就拎著食盒匆忙跑來。

揭開蓋子,裡麵的菜式太熟悉了,是他之前親自點的。

李魚心裡門清,嘴上去問,“誰讓你送的?”

服務員說,“一位姓盛的客人。”

李魚攥著食盒溜去了休息室,被唐宋半路截住了。

唐宋的臉色十分難看,嘴裡煩躁的叼著一根煙,他狠狠瞪了發小一眼,將人推去了休息室。

“你不是該在包廂裡?”李魚一邊問,一邊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香噴噴的菜香勾得他直流口水,肚子好像還真有點餓了。

唐宋一看他喉頭滾動,就知道這逼想吃東西,又無奈又氣憤。

他坐到發小旁邊,皺著眉頭問,“你跟盛易明到底怎麼回事?丁聯,你有事兒瞞著我。”

李魚吃著沾著湯汁的魚肚肉,抽空回了一句實話,“我的gay達告訴我,他跟我是同類,而且對我有興趣。”

唐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李魚,“沒騙你。”

話音剛落,耳邊響起一聲輕笑。

他猛地轉頭朝四周看去,沒人,又是鬼怪作怪。

唐宋狠狠的皺了下眉,“盛易明就是個兩麵派,這種人最可怕,人前笑哈哈,背後捅刀子。”

李魚,“……”

他吃著蟹黃豆腐,問,“他怎麼你了。”

“他沒怎麼我,應該是他怎麼你了。”唐宋開始打小報告,“你不知道,你前腳一走,後腳他就變了臉色,端著一張棺材臉,誰欠他一個億似的。”

李魚想說,你這是還沒適應,我已經看了好多個世界的棺材臉了,現在又見到,還有種常人無法理解的親切感。

所以,彆人怕盛易明,他可不怕。

李魚,“盛先生也就看著嚴肅,人應該不錯。”

話音剛落,邪門了,嘴角像突然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碰了下。

李魚反手揮過去,什麼也沒有。

唐宋被他神經質的動作搞蒙了,“你,你怎麼了?”

“沒什麼,有蚊子。”李魚按下心裡的疑惑,大口吃菜。

唐宋撇嘴,想起兩人之前的交流一肚子火,“現在還屁關係沒有呢,你怎麼就開始幫他說好話了。”

李魚,“關係嘛,多處幾次就濃了,慢慢來。”

“……”唐宋暴躁了,“我他媽不是這個意思!”

李魚看了眼唐宋攥緊的拳頭,想了想,伸手握住,“我知道你關心我,唐宋,你信我,盛先生真的不是壞人。”

這種信任是無法用語言向任何人解釋的,但一直種在他心裡。

唐宋無法,疲憊的歎了口氣,轉過背去用手機給私家偵探發了一條隱晦的暗號,催促調查進度。

發完短信,他把手機往兜裡一揣,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幾下,“你繼續吃,我先回辦公室了。”

李魚嘴裡含著東西,鼓著腮幫子唔唔兩聲,繼續埋頭苦吃。

等到屋子裡響起落鎖聲,係統打開了盛易明所在包廂的實況。

隻看了一眼,李魚就呆了,現場的氛圍比唐宋說的要嚴重許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說錯了話,包廂裡鴉雀無聲,各自安靜吃著飯菜,臉色都不怎麼好。

除了首座那位。

盛易明慢條斯理的咀嚼,眼裡帶著和現場氛圍極其不符的笑意。

這一看就是遇到高興事,但又和在場的幾位沒關係。

很快,飯桌上有人繃不住了,“盛總,紕漏出在項目經理手上,您不能怪我們整個公司啊,這不公平,而且咱們兩家公司合作這麼久了,您這突然……”

“公平?”盛易明打斷他的話,唇角噙著冷笑,“項目是雙方一起合作的,出了事自然不能隻勞煩讓趙總的人查。”

說話的老總額頭滑過一滴冷汗,牽強的笑著,“聽盛先生的意思是,也想派人參與調查?也好,我立刻讓人去安排安排。”

“不用了,我的人已經把事情調查清楚了。”

盛易明的話如同一捧冰水迎麵潑了過去,趙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嘴角都快抽搐起來了。

所謂的項目經理隻是一個頂包的,私自替換原材料供應商的事,是趙總公司背地裡的決定,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項目突然出了事故。

出就出吧,還偏偏死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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