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夜場領班33(1 / 2)

再撩就死了[快穿] 朝邶 10195 字 2024-03-28

阿旺還記得日記第一頁的內容。

6月22日,天氣晴。

那天阿姐剛到城裡, 到處都是車水馬龍, 高樓樓林立,城市的每個角落都裡都有像她一樣, 懷抱夢想的社會新人。

她在那天找到了第一份工作,小餐館的洗碗工。

日記裡, 阿香說自己很高興, 這個地方包吃包住, 工資可以全部寄回去給弟弟。

一想起這些,阿旺的心錐刺一樣的疼, 他想不通,為什麼那麼好的姐姐,轉眼間就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呢。

那時候的他年紀不大, 沒有能力, 更加沒有人脈,廢了好大功夫才終於打聽到,在那場大火以後,殺人凶手出國了。

阿旺心想, 這裡是凶手的故鄉,他總會有回來的一天。

於是便在這座城市紮了根。

起初的時候,他連一個像樣的墓地都買不起, 隻能用簡陋的陶瓷罐子裝著骨灰,將阿姐的骨灰、牌位,和沒有活化的指骨一起放在床頭櫃上。

直到打工一年後, 阿旺終於攢夠錢,在市裡一個老舊的墓園買下了一塊墓地,用作阿姐的暫居之所。

“阿旺,阿旺!快把他殺了,快啊——!!!”

嘶吼聲傳來,打斷了阿旺縹緲的思緒。

他眨了下眼,時光的流速突然加快了速度,將他從過去帶到了現在。

昏暗的黃色燈光下,被男人掐住的怪物正呲著尖銳的牙齒,衝他瞪著腥紅的眼睛。

她的整張臉上布滿了黑的血管,隨著張開的嘴,嘴角越裂越開……

阿香已經撐到了極致,濃厚的陰氣貫穿了她的每一根血管,刀刮一樣的疼。

可她不能離開這具身體。

她很清楚,一點離開,自己必死無疑。

再次看向被抵在牆上的少年,阿香再次吼叫,“阿旺,你是不是忘了我為你付出的一切,我是因為你才死的!”

這句話戳中了阿旺的痛處,他開始拚命掙紮,甚至嘗試著咬破舌尖,低頭朝桎梏自己的黑霧噴出一口血。

下一秒,他就感覺抵在自己身上的力量有了鬆動的趨勢。

盛易明皺了皺眉,倒沒覺得有哪兒疼,隻是嫌臟,在阿旺衝過來的瞬間,揪住他衣領把人扔了出去。

沉重的身體砸到門上,轟然一聲響動,嚇得把耳朵貼在木門另一邊的青年連連後退。

李魚背靠著牆,掏了掏被巨響震得發蒙的耳朵,再次抬眼看向實況。

光屏中,黑色的煙霧從阿香皮膚的裂縫中鑽出來,遍布在她臉上的痛苦開始減少,變得死氣沉沉。

她似乎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無法逆轉的死亡。

那些從她身體中泄露出來的陰氣,重新回到了盛易明的身體裡,很快就被他消化吸收了。

李魚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跟係統誇獎,“大佬的腸胃真好使。”

1551,“以後還親嗎?”

“親,必須親。”李魚想起阿香被吞了,心裡有點膈應,但一想到不親的後果,他覺得自己還是能忍受的。

1551,“不能有點出息?”

李魚,“等你談戀愛就懂了。”

兩個男人之間不需要出息,隻需要情趣和熱情。

看著阿香一點點的化為虛有,阿旺整個人都怔住了,如同一棵乾枯的老樹,一把火,一陣風,任何本該不足為懼的傷害,都能將他輕易摧毀。

被盛易明攥在手裡的那根脖子,恢複成了正常膚色。

潘琳琳還在昏迷,全然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就連身體滑到地上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阿旺狼狽的跪趴在地上,兩手四處摸索,喃喃的喊著,“阿姐,阿姐……”

盛易明一臉淡漠,轉身擰開水龍頭,用肥皂清洗兩遍手,這才慢條斯理的擦乾了打開衛生間的門。

塵埃落定後的衛生裡,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和死氣。

李魚看見,站在衛生間裡的阿旺突然站起來,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衝了出來。

他一把推開男人的身體,用自己抵擋上去。

盛易明的反應快得出奇,沒有人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隻見原本被阿旺攥在手裡的匕首,脫手而出,帶著雷霆之勢紮入堅實的牆壁。

阿旺如同一頭發狂野獸,眼睛裡全是恨意,“你把她殺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盛易明仿佛沒聽見他的聲音,側身看向李魚,“誰準你擋上去的,傻嗎。”

“對啊,我就是傻,看到你有危險就不受控製的想保護你。”李魚說的一本正經,理所當然,讓人無法反駁。

盛易明用力把人攬進懷裡,心裡洶湧的情緒和情感險些將他吞沒。

好在,他忍住了,正要鬆手,他耳尖一動,感受到背後傳來的疾風,轉身就是一個精準的旋踢。

阿旺的身體飛了出去,後腰正好撞在病床的扶手上,好半天沒爬起來。

走廊轉角的護士聽見聲音,匆忙趕來。

“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動靜弄得這麼大,會影響其他病房病人休息的。”護士說完才發現,病房裡陰森發冷,燈光也比其他地方更暗淡。

最詭異的是,除了趴在地上的少年,隻有自己右手邊的衛生間裡有人。

衛生間一個衣服敞開,渾身遍布著傷口的男人昏迷不醒,而距離他不遠的牆邊,還斜靠著一個女人。

女人臉色蒼白,呼吸微弱,紅色的高跟鞋散落在地上,白色的連衣裙被地上的鮮血染得通紅,豔麗而詭異。

護士差點被眼前可怕的場景嚇得窒息,驚慌失措的倒退出去,衝著值班台尖叫,“來人,快來人啊……”

此時李魚正被男人擁在懷裡,走進電梯。

聽見走廊另一頭傳來的聲音,他心虛問道,“我們就這麼走了,真的沒事嗎?到時候警察一查監控就知道我們之前也在病房。”

盛易明,“不會有事,查不到。”

看目標這麼自信,李魚不好意思再潑冷水,找到係統,想讓他給監控動動手腳。

1551入侵監控看了不到五分鐘就退了出來,“他沒吹牛,監控上根本沒有你們的影像,隻有兩團模糊的影子。”

這就可怕了,稍微腦洞大點的人,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段靈異視頻。

兩人順利離開醫院後,盛易明開車把青年帶回了自己的公寓。

大平層還是那麼冷清,隻有魚缸裡兩條追逐的小醜魚活躍異常。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李魚第二次走進這套房子,比第一次走進來時自在不少,不用主人開口,自己主動拉開鞋櫃拎出一雙拖鞋。

粉色的,帶著兩隻兔耳朵,鞋頭上還有一個黑色的倒三角的小鼻子。

李魚,“……”

目標的品味一直沒變,還是這麼迷。

盛易明彎腰拿出旁邊那雙,款式普通的黑色男士拖鞋,沒有奇奇怪怪的耳朵,也沒有可愛的小鼻頭,很直男的審美。

李魚,“我敢打包票,這兩雙拖鞋肯定不是同一天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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