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芳還是一如既往的黑,不過手伸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有那麼難看,手上皮膚有亮光了。
金家再也不是那個整天關門閉戶,除了娘兩,再也沒有人踏足的金家了。
外麵買東西人在金家常來常往不說,還有小姑子,幾個嫂子帶著人三不五時的過來同金芳嘮嗑。
向陽的一群發小,神出鬼沒的也不少來。
老太太私下同金芳說,這門親事結的好,改換門庭也不過如此。
金芳心說,沒有我這個必要的橋梁,這些變化都沒有,可惜,你們一個個的,就看我不順眼。
而且真的說不上改換門庭,老太太這詞用的大了。大家還不都是老百姓嗎。
金芳夾著小包裹去婆家了,不在老太太眼前礙眼。就讓他們娘兩好去吧。
對於同婆婆相處,金芳還在摸索階段,不過狀況總體還不錯。
大隊長媳婦老遠的看到兒媳婦過來眉開眼笑的:“金芳來了,屋裡來。”
邊上門口嘮嗑的嬸子:“金芳一天到晚的孝順你婆婆,看的我們都眼紅了。”
金芳:“嬸子我這人臉皮薄,彆人說什麼都當真的。您可彆誇了。”
大隊長媳婦拉著金芳的手,兩人一起進大門:“本來也是真的,走咱們屋裡說去。”
拉著兒媳婦就進了院子:“你奶忙啥呢,咋有空過來。”
金芳一點不把婆婆當外人,氣嘟嘟的抱怨:“不過來這,我還能去哪?我奶眼裡還有我嗎?”
說的這個委屈,把大隊長媳婦給笑的合不上嘴了:“沒事,有媽呢,老太太沒眼光,就在這裡呆著,不接你回家咱們都不回去。”
哎呦,你說誰想到,金家老太太養出來的姑娘,是個會撒嬌的性子,她這個親媽養的兩個閨女都不這樣,沒這麼可人疼。
金芳倒是老實,賣乖成,真要是不回去,等著老太太的鐵砂掌吧:“那我也不敢,回頭還得挨巴掌,媽,你說我是不是吃虧在嘴笨上了,不然怎麼就讓向陽把我奶哄的,處處看我不順眼。”
邊上的兩個小姑子,吸口冷氣,這還是嘴笨,我媽都找不到北了。
自從有了這個小嫂子,她媽那就是彆人媽了,處處挑剔他們姐兩。
原來的時候那話怎麼說來著,四嫂有二嫂一半,她就知足了,現在家裡幾個嫂子,同他們加起來都沒有這個四嫂好。那真是沒眼看。
她們就在邊上學本事,認認真真的學,他們看出來了,學了小嫂子一分本事,將來在婆家不愁婆婆看不順眼。
金芳幫著婆婆摘豆角,兩個小姑子點火做飯。
金芳還說呢:“原來的時候,家裡窮,什麼都吃不起,現在也不是那日子了,好歹能吃飽飯吧,我也沒想吃太好的,做菜能有點油花就成。老太太就罵我敗家。”
大隊長媳婦覺得老太太說的還是對,當媳婦的不能嘴饞。這兒媳婦呦,一言難儘。
就聽金芳說了:“結果向陽回來了,說菜有點素,老太太恨不得把油壇子抱上去,讓向陽喝油。光給他的碗裡放,我就邊上看著,沒我的份兒。我是撿來的不成。”
大隊長媳婦心說,換成自己,心裡也不舒坦。這老太太沒見過孫子,太偏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