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我就是棒槌,這個兒媳婦現在越來越不看他們臉色了,說的這麼直接,不過是她自己痛快:“你,就是誠心的。”
金芳:“看您說的。我給我爸淘換了好酒。”
向大隊長媳婦:“你爸也聽我的。”
金芳:“我覺得吧,我二哥在村裡雖然有怕媳婦的名聲,可我二哥怕的相當有智慧。”
大隊長媳婦:“啥意思。”
金芳意味深長的打趣:“該怕的怕,不該怕的不怕。”
大隊長媳婦跟著點頭,她也這麼想的。
剛好有鎮上有去村裡,送東西的大騾車,大隊長媳婦拎著兒媳婦們送的東西上車。
金芳:“媽,路上注意安全。”
大隊長媳婦揮揮手,走了。
在車上好半天才琢磨過來,老兒媳婦壞呀,說的根本不是老二倆口子,再說老公公怕媳婦,怕的同二兒子一樣呢。
磨磨牙,對這樣下軟刀子的兒媳婦,那是沒法沒法的。
不得不說,當兒媳婦也得有智慧,從開始的小摩擦,到現在的娘倆有話直說,那是經過了一段時間的。
至少金芳找到了,不憋悶她自己,自己這個婆婆也能接受的相處方式。
孝順還是孝順的,可三不五時的來兩句半真半假的軟刀子,自己這個婆婆也隻能聽著。
人家說的絕對占理。當然了婆婆明著跟你耍賴,你也得忍者。
這就是背地裡不講理同明著耍賴的選擇項。
向陽媽那邊再想想老大媳婦,自己都栽兒媳婦身上了,老大媳婦那樣的,被人捏著一點都不新鮮。
可憐他們家老大,這要是娶了老二媳婦那樣的,哪能混到現在這個地步。
若是老四媳婦這樣,哎,不敢想,都攤上這樣的兒媳婦,她這個婆婆就沒法混了。就這樣吧。
到家,大隊長媳婦看到村口晃悠的男人,那真是不順眼。
就不知道,老兒媳婦怎麼就看出來,他公公在家裡威望的。
向大隊長老遠的看到婆娘,背著手就過來了:“回來了。”
向大隊長媳婦:“你怎麼這個時候在這裡等著。”
向大隊長:“你這脾氣,這二年多了,你哪次不是一大早就回來,被哪個兒子懟了。”
大隊長媳婦再次變臉,竟然被料到了,還敢這麼說話。
咬牙切齒的:“我跟你過了多少年了,我讓兒子懟了,你都不知道幫我出氣,還在這說風涼話。”
說著呢,路上有人,大隊長媳婦立刻閉嘴,被兒子懟不是什麼露臉的事情,不值得宣傳。
大隊長背著手跟在媳婦後麵樂淘淘的:“兒子哪個是沒譜的。”
大隊長媳婦火氣都被撩撥起來了:“你說都是我自己招唄的。”
大隊長閉嘴,求生欲也是有的,倆口子在村裡過日子,若是把婆娘惹惱了,受罪的那是他。
婉轉的說道:“你看你這人,我就說你脾氣大了吧,我是說,孩子們心裡有數,不敢對你怎麼著,不然我收拾他們去。”
大隊長媳婦扭頭:“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