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外的官方說法,其實她很多活要乾,偶爾做一些簡單又有趣的玩意,可以放鬆神經。
穀展鵬聽罷,猶豫片刻,“額,能不能做一些有助睡眠的香?能夠讓人心神寧靜那種。”
羅青羽訝然,輕挑眉,“怎麼,你失眠?”
“不是我,是我弟……”
眾所周知,穀展鵬有一個低能兒弟弟,一直在家裡呈放養狀態。他並非天生低能,是小時候一次發燒來不及醫治才變成這樣。
平時很乖巧,除了智力低下,不像真正的小朋友那般調皮。父母一直很疼他,懷著愧疚的心對他諸般愛護。
可是,再怎麼愧疚,也不能耽誤大兒子的婚事,難得有個漂亮女孩不嫌棄他的身世。錢雲翠的父母陰晦地表示,讓穀家父母把弟弟送到康複機構治療。
反正穀展鵬現在有些錢了,越早治療,康複的希望便多一分。正好,錢家有認識的醫生幫他們介紹一間康複中心,並在附近幫他們租了一間房子。
穀展鵬的父親和爺爺在家幫他看養殖場,母親和奶奶進城陪弟弟治療,照顧他的日常生活。
驟然換了一個環境,穀弟弟特彆不習慣,整天蔫蔫地望著窗外的天空。晚上認床,睡不著,不管兩位長輩怎麼哄,他都是睜眼到天明。
治療完全不見效果,三個人整整瘦了好幾圈。
穀展鵬想讓她們回來,父親卻不許,說小兒子需要一些時間適應環境。不僅如此,錢家父母還很熱心地幫他母親在超市找了一份工作,幫她們早日適應。
穀展鵬謝絕錢家的好意,咬咬牙,直接在城裡買了一套房子給母親和奶奶三人住,定期彙生活費過去。
在城裡安了家,他和父親、爺爺經常去陪玩,弟弟總算開心了些,但晚上還是不肯睡覺。
“大妮從雨嫣那裡拿了一顆花青素給我,讓他泡澡晚上好睡覺。”尷尬的是,弟弟怕水,這麼多年來,都是家人幫他擦的身子。
羅青羽:“……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我是做來玩的,隻能儘量。”
她不敢把話說得太滿,至於幫他弟弟恢複神智什麼的,暫時不考慮。等年哥他們把藥研製出來,讓穀展鵬的弟弟來試藥便名正言順了。
“沒事,我就隨口問問。”穀展鵬很上道地說。
他開會的時間到了,讓羅青羽在辦公室坐等穀妮,自己去了會議室。
今天這個會議有點特殊,附近幾個村的中青年都來了。原因是響應政府的號召,為家鄉的經濟發展作貢獻。
因有鄉鎮領導偷偷進村視察過,發現村裡有大量中青年賦閒在家,生活頹廢,不像話!大穀莊脫貧了,但年輕一代不愛乾活,得過且過,在家混吃等死。
生活富裕了,精神文明建設沒跟上啊!
忙的忙死,比如穀展鵬;閒的人在家發黴,浪費光陰,那怎麼行?
於是,鄉鎮召集各村的骨乾們開了幾次會議,鼓勵大家把村裡的中青年勞力組織起來。積極參與勞動,加強精神文明建設,消滅貧困與一切犯罪隱患。
便有了今天這次會議。
羅青羽在等穀妮的過程中,一時無聊,站到窗邊看看遠處的風景,無意間聽到隔壁的會議室傳來一把男聲:
“阿青不是來了嗎?她怎麼不開會?她不是你們大穀莊的人啊?”
她:“……”
如果沒聽錯的話,此人便是那天被她一竹篙嚇得掉河裡的年輕人。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