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娟瞧著周程寧的表情就知道他買了鞋子。
瓜瓜說裙子的時候他表情還沒有多大變化,牛牛說鞋子,阿寧明顯是震驚了。
“阿寧,你買了鞋子送我。”
“牛牛,你是不是偷看了爸給媽媽買的禮物?”
牛牛:“沒有!”
瓜瓜:“爸送禮物不是裙子就是鞋子,有必要偷看嗎?”
牛牛附和姐姐:“對,沒必要!”
周程寧:“這次買的是不一樣的鞋子。”
徐香娟敷衍周程寧,對兩個孩子的語氣卻是很溫柔:“嗯,不一樣不一樣,我們先吃飯吧。瓜瓜牛牛先坐好,媽媽給你們盛飯,今天牛牛也能多喝點果汁。”
和阿寧的比起來,孩子們有心意還有新意,今天當然得對孩子們好點。
周程寧見愛人眼裡已經沒有自己了,乾脆先吃飯,等吃完飯就給愛人還有瓜瓜牛牛看看,看他是不是買了不一樣的鞋子。
吃飯期間,周程寧也感受了一把什麼是透明人。
愛人對孩子噓寒問暖,對他不理不睬。
周程寧心態十分不平衡地吃完了一大碗米飯,大半條魚,大半盤小炒肉,大半……
今天小半條魚都被愛人細心挑刺夾給兩個小朋友吃了。
吃完晚飯,周程寧被留下來洗碗,徐香娟帶著兩個孩子去陽台欣賞花。
周程寧洗好碗進來睡覺間,朝陽台道:“外麵很黑,進來睡覺吧。”
他們家住的這屋子剛好在儘頭,有樓梯分隔鄰居,不太可能打擾到彆人,說話聲音不用刻意放低。
愛人和孩子還在外麵說話,完全視他不存在。
真的不能忍了。
在爸爸催促兩三次之後,媽媽才和孩子進來睡覺間,連陽台門關不關都要糾結。
還是周程寧親自關門,阻隔了媽媽和孩子們的目光。
徐香娟:“睡覺吧,明天早上我們去挖土。”
“嗯!”牛牛和瓜瓜非常一致應道媽媽的話。
周程寧:“還有我的禮物沒看,不許睡。”
爸爸突然霸道起來,準備進被窩的媽媽還有孩子勉強配合霸道爸爸。
周程寧拿出袋子,裡麵還是盒子,再打開盒子,是一雙高跟鞋。
看到高跟鞋,瓜瓜牛牛都湊過去看了,徐香娟也給了自己的。
瓜瓜伸手碰了一下尖尖的鞋跟:“爸是覺得媽媽矮嗎?”
牛牛學姐姐,也碰了一下鞋跟:“高的鞋子。”
徐香娟本來還挺意外自家男人會給她買高跟鞋,而且還是正常的黑色高跟鞋,但聽到瓜瓜的話,臉逐漸黑了下來。
周程寧連忙否認:“不是,穿高跟鞋好看,媽媽不矮。”
牛牛:“那為什麼要給媽媽買高的鞋子。”
周程寧:“爸說了,好看。”
牛牛:“不好看。”
這雙鞋子沒有長在牛牛的審美上,牛牛覺得不好看。
徐香娟:“睡覺吧,困了,明天早上我和瓜瓜牛牛還要去挖土。”
瓜瓜牛牛聽了媽媽的話,也不再圍觀,進被窩了。
今天難得不那麼熱,睡覺還舒服些呢。
周程寧一顆玻璃心算是碎了。
...
第二天休息日,徐香娟一早起來,吃完早飯帶著瓜瓜和牛牛去挖土了。
碗還是留給爸爸洗。
挖完土回來,爸爸躺在床上,碗已經洗好了。
把花處理好,徐香娟和兩個孩子在說花的長勢,說完長勢就要帶兩個孩子去操場玩,她順便買菜。
他們出門的時候,爸爸還躺在床上。
把兩個孩子送到操場,徐香娟買完菜回來,爸爸依舊躺在床上,姿勢都沒變。
“阿寧,不開心是不是?”徐香娟俯身戳了戳周程寧的臉頰。
周程寧是側躺的姿勢,麵對著牆,愛人問他,本來想回答,又覺得不行,畢竟他都躺那麼久了也沒人理他。
但是覺得不行之後,周程寧又想到愛人會不會生氣,之後都懶得問他,然後他永遠是家裡的透明人。
不行。
徐香娟隻見到周程寧臉色豐富,仿佛下定決心後,說了三個字。
“不開心。”
“好吧,你繼續不開心。”徐香娟把高跟鞋找出來試穿。
高跟鞋穿不慣的人是很難穿著它走路的,徐香娟屬於穿慣的人,穿著高跟鞋跑步都沒問題。
但穿慣了不代表喜歡穿。
周程寧聽到動靜起身,坐在愛人身邊看愛人試穿高跟鞋:“娟,鞋子剛好嗎?”
剛才還在生悶氣的人,這會兒還能在她身邊仿佛沒事人坐著,問鞋剛好嗎?
徐香娟:“我要走幾步路試試。”
阿寧給她買的高跟鞋,鞋跟不粗也不細,屬於正常範圍,細高跟她也能正常走路。
徐香娟:“鞋子後麵會磨腳跟,得貼著些什麼,你是買大了一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