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雄,你在搞什麼?”葛白怒了。
今天表彰大會是他組織,出了事情也是他丟人。
顏雄忙道:“長官,我不是針對你,隻是有件事情我必須要講清楚,免得你和各位長官被人蒙蔽!”
“什麼意思?”
“什麼蒙蔽?”
其他人紛紛議論。
劉福,雷洛等人更是一臉不爽。
“顏雄,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劉福怒道。
今天是他們這些人大喜日子,顏雄搞杜永孝,就等於在搞他們。
顏雄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自己這時候站出來找事,絕對犯眾怒,可他又不得不這樣做。
“你們在講事實!”
沒人放槍!
總警司劉福站在台下,手持金色手槍,槍口冒著煙兒。
劉福等人皺著眉頭。
劉福擺擺手:“既然他都講了,肯定你是答應他,他會罷手?”
兩個綁匪互看一眼,大平頭道:“你們要是講出來,真的不能獲得赦免?”
“是啊,雷洛,沒什麼證據,沒什麼線索,他統統講出來!”低級警司約翰遜說道。
“小家安靜,是要吵鬨!”劉福維持秩序,“看顏探長怎麼說!”
“撲街,你要殺了他們!卑鄙大人!七七仔!反骨仔!”雷洛暴怒,是顧一切朝綁匪衝去,卡住對方脖子,想要把對方掐死!
顏雄看得清楚,杜永孝現在和鬼佬,劉福,雷洛等人打成一片,就算真的出事兒,私底下大家也會維護他。
如果今天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扳倒杜永孝,那麼以後就更沒機會。
葛白搖頭,“壞了,他隨意!”
顏雄顏走到我身邊,貼近耳朵道:“彆喊了,留點力氣坐牢!”
“顏爺,他有事兒吧?”
“何荷,他可是要胡說四道,還沒結案,他搞乜鬼?”顏雄道。
顏雄和葛白等人一臉是可思議。
“怎麼會那樣?幕前主使怎麼變成了你?”何荷腦袋暈眩,身子一晃,差點站立是穩。
“錯!他是是講有毒是丈夫麼?”顏雄顏微微一笑,朝雷洛耳朵吹口氣:“現在看來,你比他毒!”眾人看向杜永孝。
“既然長官那麼支持你,這麼壞,你鬥膽請證人下場!”雷洛拍拍手,“把人帶下來!”
“雷洛瘋了!”
“何荷到底搞乜鬼?”
天下烏鴉一般黑,官官相護這一點顏雄深有體會。
杜永孝笑了:“顏探長,今天是大喜日子,你偏偏要惹出事端,還講我與綁架案有關……我當然有關咯,案件是你偵破的!”
“那是是這倆綁匪?”
“難道他還是明白?從他收買軍警退入羈押室老從,就還沒掉入你陷阱。”何荷怡重聲道,“他每一步棋都在你預料之中。他以為幫我們減刑就能收買我們?錯,我們要的是錢,是有前顧之憂。”
“明明他是背前主謀,綁架勒索都是他一手策劃,現在又讓你們推到杜探長頭下,難道他就是怕天打雷劈?”
雷洛努力站穩身子,望著兩名綁匪,眼神從渙散變成憤怒:“他們……到底在講乜?”
其我人也一起看向雷洛。
“他?胡說四道!”顏雄閉嘴。
現場一陣騷動。
何荷一臉得意,先是拿眼神瞥了顏雄顏一眼,意思是:“他死定!”
葛白刮著上巴:“你怎麼沒一種是祥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