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薑折要休息的時候,收到了陸修的求助信息。
他隱晦地提到了一個病例的情況,尋求她的指點。
在這一行也很常見,總有心理醫生解決不了的問題,要找同行求助。
薑折問:“是誰?”
陸修馬上說道:“沒誰,就是前段時間遇到的一個棘手的病例,我已經有些自己的方案了,但是不是特彆確定。”
“你這個級彆都不太確定的案例,我也無能為力。我說過了,金盆洗手了。”
薑折輕描淡寫回了一句。
陸修已經是世界頂級心理醫生了,他都搞不定要詢問,薑折除非親自出手。
然而她不會親自出手了。
陸修也明白這一點,不過是抱著僥幸心理這樣問一句。
主要是秦景琛的問題,真的過於超出他的能力。
“行,那我自己再研究研究。”
陸修也沒多說,以薑折的敏銳,他再多說幾句,怕是也要露餡兒。
薑折這次沒多想,從m國的行程回來,以及處理那些黑衣人,讓她倦了,隻想好好休息一下。
躺在床上,她聽到肖萌和夏恩慈在低聲竊語:“噓,小折睡了,彆弄出響聲。”
“我們也早點睡吧。”
薑折在這些聲音當中,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
秦景琛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身著白衣長褲,眉目清潤,濃豔五官褪去了昨夜驚人的狠戾和血色,如玉質般散發著清潤光輝。
秦海秦河和封野正在看報的看報,弄早餐的弄早餐,說話的說話。
秦景琛邁步走過來,整理了一下衣袖:“陸修來過了?”
“是,我讓他過來看了看。藥沒有了,順便讓他拿了些。”封野說道,“休息得還好吧?”
“嗯,吃早餐。”秦景琛不置可否,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秦河剛才正在說薑折的事情,秦景琛的到來打了一下岔,他停了下來。
秦海正聽在勁頭上,問道:“然後呢?”
“然後?然後薑小姐一個人搞定了十幾個荷槍實彈的人!那些人可是州長府軍衛隊的人!你想想,都是身手頂尖,拿著武器的!是薑小姐救了我,而不是我救了薑小姐!”
秦河昨晚就想說這件事情,但是沒人給他機會。
他把昨晚的事情重新說了一邊,繪聲繪色。
秦海將早餐端出來,也不免震撼:“厲害。”
封野喝了一口牛奶:“秦河你編故事呢吧?你自己都打不贏那麼多人,嫂子那嬌滴滴的樣子行?”
封野不是否認薑折的實力,但是打人這件事情,所需要的實力委實不可能一點點。
力量的訓練格外需要時間,薑折才多大點年紀。
“封少你也說了,我都打不贏那麼多人,那為什麼秦爺來的時候,我隻受了輕傷,而蔣小姐毫發無傷?”秦河啟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