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沒啥撩人的經驗的。
她隻有擼毛絨絨的經驗。
所以,既然無法雙修,那趁此機會,多擼兩條尾巴,那也是回本了的。
在莫筱的觀念裡,這是回本了的。
但是,在越昇的觀念裡,他這是被輕薄的很徹底!
他把尾巴搖到了一邊。
莫筱氣鼓鼓地看著他。
“你這隻狐狸,現在是小氣包嗎?”
越昇偏過頭。
現在的他,確實被惡所主導。
被什麼樣的惡所主導,他已經分不清了。
他隻知道,此時此刻的他,沒有多想壓住自己的情緒。
哪怕這種情緒,是惡所主導。
因為他知道,莫筱不怕。
莫筱確實不怕。
她都和越昇雙修了,這個時候再來談怕,那也太遲了。
他不給她摸尾巴,還把尾巴擺到一邊,莫筱隻好從儲物空間裡,拿出自己準備的毯子,鋪在了越昇的身邊。
看她這個樣子,越昇明白過來:“你是想要躺在這裡?”
“不可以嗎?”
莫筱已經躺了。
說不可以?
說不可以也不行。
“賴皮。”
莫筱好像聽到越昇嘀咕了這麼一句。
莫筱翻過身,眨眨眼,看著他。
越昇的眼睛盯著她,好一會兒後,他擺過去的尾巴又擺了回來,蓋在了莫筱的身上。
莫筱一點都不客氣地在他的尾巴上摸了摸。
這八條尾巴,莫筱已經跟他們很熟了。
最熟的,當屬小九。
以前他這幾l條尾巴分家時,小九這條尾巴可是她從小養大的。
莫筱摸了摸小九。
然後又從越一摸到越二,再摸到越三……
現在,就隻剩下小六了。
小六夜不夜。
莫筱看著那缺失的地方,愣了一會兒神。
“夜不夜聯係你了。”
莫筱突然出聲,提到了越昇的第六尾。
越昇的眸子閉著,沒有睜開,顯然不想搭理她的這個話。
但是,他不搭理她的,她卻是仍舊有那個本事繼續說下去。
“夜不夜把不夜城管理的挺好的。”
莫筱誇夜不夜,也是在誇越昇。
但是,越昇不為所動。
“你當真不要將自己的第六尾收回來?”
按莫筱的理解,越昇之前不想要那四尾,是因為那四尾是伴隨著他的惡,他連□□都不想要了,更彆提那四尾了。
可是事以願違,他最終還是融合了那四尾。
那夜不夜,代表的又不是惡,為何他還會那麼排斥融合夜不夜?
莫筱想不通。
但是,越昇也不給她解釋。
莫筱一邊玩著越昇的尾巴,一邊繼續道:“我們現在可是一體的,而且,明日過後,便是我們的大婚之日,若是你什麼都不同我講,那大婚當日,我怎麼配合你?”
話音剛落,越昇的尾巴一把把她卷了起來,把她放到了他的對麵。
莫筱無辜地看著他。
“你知道什麼了?”
“該知道的,我應該都知道了。”
越昇半眯著眼盯著她。
“越昇,你應該知道,大婚當日,會發生很多事情,對吧?”
越昇可不是那種單純的狐狸。
莫筱也不會信他會在那一日什麼都不做。
一隻對誰都抱有猜忌的狐狸,必然會做諸多準備。
隻不過,莫筱有些搞不懂現在這隻狐狸,她若是不提前問一下的話,她怕他們兩個到時候會沒有默契。
“咱們兩個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莫筱看著越昇,道:“既然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那我們兩個齊心協力,必然會……”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越昇給打斷了。
“你做好不死的準備就行了。”
莫筱:???
這是什麼意思?
看見莫筱好奇的眼神,越昇出聲道:“你不是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
莫筱了解越昇,同樣的,越昇也了解莫筱。
“你不是做了兩樣準備?”
莫筱:“……”
她有些尷尬地瞥了他一眼,“你是怎麼猜到的?”
越昇偏過頭。
他不想解釋。
“不得萬不得已,我也不想找那條路。”
莫筱也不知道她是從何得知的,但是既然他都已經說出來了,那麼莫筱也不再扭捏,出聲道:“如果我這裡真的出什麼問題,務必不要讓彆人得逞,我寧願毀在你的手裡。”
莫筱的這個話一說出來,就被越昇的尾巴給擋住了
越昇一記眼刀過來。
不過莫筱現在一點都不會被他給嚇到了。
她用手抓住他的尾巴,露出自己的嘴巴,出聲道:“越昇,這是最優解。”
雖然這對她來說是最壞的結果,但是沒有辦法嘛,她已經把自己能想的能做的都已經做到了,至於結果如何,已經不是她能夠控製得了的。
“還輪不到你來做這樣的決定。”
莫筱偏過腦袋看著他:“你是舍不得,對不對?”
越昇沒有說話,但是莫筱能夠感受他的感受。
她感受到了,他是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