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阿漁睡著了,徐潛看著小妻子嬌美的睡顏,第一次意識到她或許並沒有他以為的那麼喜歡他、依賴他。
真的喜歡真的依賴,她應該不會隱瞞一件讓她驚恐落淚的秘密。
徐潛不會強迫阿漁,但彭忠此人,他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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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正月,徐潛按照約定陪阿漁去了侯府。
他答應過,同意阿漁在侯府住三晚再來接她。
用過午飯,徐潛就要走了。
阿漁與母親一起送他。
阿漁已經打定主意趁這次回家向父親說出實情了,所以她無比期待徐潛快點走,期待傍晚父親快點從宮裡回來。
徐潛回頭準備勸嶽母留步時,瞥見的便是小妻子迫不及待送他走的歡快眼神,算她還夠機靈,被他抓住後馬上收斂了喜色,裝出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來了。
可徐潛胸口更堵了,她在國公府過得不好嗎,他對她不好嗎,為何會如此期待他離開?
“嶽母請留步。”
視線移到江氏臉上,徐潛垂眸,恭敬道。
江氏特彆滿意這個女婿,笑道:“守晚上過來吃飯吧,陪你嶽父喝喝酒,算是補上正月的席麵了。”
都怪徐演、容華長公主兩口子,害她今年正月大過節的都沒見到女兒女婿。
阿漁聞言,輕輕咬了下嘴唇,她有大事要告訴父親,徐潛若過來喝酒,又要耽誤一陣了。
徐潛看到了小妻子不歡迎他來的樣子。
“承蒙嶽母厚愛,那小婿今晚就叨擾了。”徐潛溫聲回道。
江氏笑彎了眼睛:“好,那你早點過來。”
徐潛頷首,再次看向阿漁。
阿漁賠笑,笑得很甜。
可徐潛卻很想將她抓到馬車上,狠狠地審問她為何不想與他在一起。
“我先走了。”低聲與阿漁道彆,徐潛若無其事地上了馬車。
等著,等她回了國公府,他再與她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