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難想象,娛樂圈裡居然還有這麼一個明星。
他不飆車酗酒品行端正,他不遲到早退兢兢業業,娛樂圈明星常見的劣性他都沒有,隻有一個愛做吃的帶到片場的說不上好壞的習慣。
說是好習慣吧,他做的這些吃的卻是硬生生喂胖了片場裡的一眾員工。劇組人員也就算了,胖點就胖點也不會影響工作,但對參演的明星來說,這點重量對常年為了上鏡好看保持瘦削身材的他們來說,就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了。
說是壞習慣吧,偏偏他本人隻是把吃的帶到片場裡,從沒說過類似於請大家一起吃的話。吃進嘴裡的東西全是主動咽下去的,劇組其他人厚著臉皮去拿自製零嘴的時候,還免不了沐浴在俞銘寒帶來的那一乾生活助理、化妝師、造型師、經紀人的瞪視下。
……當然,這份因為無法評判出一個結果,從而糾結的心情也隻是除了俞銘寒本人外的劇組其他人共有的東西。畢竟全劇組都或多或少地胖了一些,除了做飯的俞銘寒。
在自家經紀人的瞪視下,薑琳心不甘情不願地把頭扭過來,強製地把自己的眼神移到彆的地方。
而經紀人監督著自家藝人打消吃東西的念頭,自己卻是把視線投向了門口。
經紀人聞著空氣中的香味,心裡默默地想:……這個香味,應該是什麼甜品吧。吃一口胖三斤,還好他不是什麼藝人。
門口,繼先透進來的香味之後,做飯的俞銘寒本人也終於顯出了身形。
俞銘寒走在最前麵,手上提著一個大塑料袋。旁邊,徐洋拎著兩個保溫桶,跟著走進了片場大門。
在他們身後,俞銘寒的生活助理、造型師、化妝師手上都拿著一個敞口塑料泡沫箱,而香味就是從裡麵傳出來的。
跟著吃了這麼多天東西,導演也是完全熟悉了這個過程了。
餘光瞥見了俞銘寒那一群人的身影後,導演稍微加快了語速和麵前的明星講完戲,轉頭看向捧著泡沫塑料箱的生活助理,眼睛直勾勾地盯住那隻白色敞口箱:“欸,銘寒,你又自己做東西吃了啊,今天做的是什麼?”
……劇組所有人現在都是習慣了俞銘寒喜歡做飯的設定,但是說真的,在俞銘寒最開始進組,詢問劇組包下的酒店能否開放廚房給他使用的時候,看過了那一期極為出名的《一起去旅行》的劇組的人都感受到了熟悉感,仿佛跟著俞銘寒一起空降回了那期綜藝的錄製現場。
聽到這個熟悉的問句,俞銘寒也是清楚他們的打算了,他在心裡歎了口氣:“今天做的是奶茶和蛋撻。”
他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他休息時坐的小板凳旁邊,眼神隱晦地掃過那三隻敞口泡沫塑料箱:今天趁著時間夠多做了一點,希望能多撐一段時間吧。
當然,抽出自己的空閒時間做零嘴吃,也不是說為了和劇組打好關係,而是為了安撫那群眼睜睜看著餐廳開起來,主播卻因為拍戲要被迫離店幾個月的星界萬象觀眾。
最開始他隻抽時間做了一點,但無奈零嘴的魅力有些大。他把做好的東西放在一邊,觀眾還沒吃幾口,他的經紀人和助理一乾人就嘴巴閒不住,開口詢問他們能不能吃一點。
俞銘寒也不好拒絕,畢竟他也總不能說自己想把東西放在一邊,給他們看不見的星界萬象觀眾吃,打算將它們放到收工。
他這一答應下來,放在旁邊的零嘴就很快全沒了。明明本該是直接受益人的觀眾,這會兒反倒是隻能在屏幕那一頭一邊回味著之前嘗到的味道,一邊懟天懟地。
沒辦法,俞銘寒見狀隻能花時間多做一些。但是東西做多了,劇組的人就會看著估算著數量,開始去想俞銘寒他們吃不完,這些吃的會不會有他們一份。
就是這麼惡性循環著,俞銘寒東西越做越多,而劇組裡的人也跟著發福發胖。
……這也能算是個生活中“美妙”的巧合了。
徐洋把手上的東西放下,特彆熟稔地翻出塑料袋裡的一次性杯子,然後擰開保溫桶的蓋子給自己倒了杯奶茶。
他拿著奶茶走到敞口泡沫塑料箱邊上,伸手從裡麵摸出來了一個蛋撻。
為了能在更短的時間裡做出更多的東西,俞銘寒這次直接做的就是比較簡單的葡式蛋撻。
隻要將調配好的蛋撻液過篩加進蛋撻皮裡,烘烤一定時間後取出來就能完成。期間一些製作步驟甚至還能由其他人代勞,簡直是省心又省力。
徐洋那時候也幫忙把未完成的蛋撻放進烤箱,將烤好的蛋撻從烤箱裡拿出來。理論上來說,這裡麵也有他的一份力,就算是吃,他也能吃得比以前要心安理得一些。
他看著手上的蛋撻,蛋撻外層的蛋撻皮呈現好看的金黃色,在出了烤箱後就變得尤為蓬鬆,似乎手上稍微一用力就能聽到蛋撻皮“哢啦哢啦”碎裂的聲音。裡麵的蛋撻液表麵則有好看的焦糖斑紋,它們不規則地分布在蛋撻液表麵,像是隻要看著就能感覺到蛋撻本身的甜蜜味道。
看著蛋撻回憶完勞動的快樂後,徐洋默念著“按勞分配”,把蛋撻吃進了嘴裡。
和他用眼睛看到時心裡產生的感覺一樣,蛋撻外層的蛋撻皮格外鬆軟香酥,咬進嘴裡還沒來得及開始咀嚼,外層的酥皮似乎就要在嘴裡化開了。
裡邊的蛋撻液則是在烘烤過程中,表麵凝出一層薄薄的、帶著細微張力的外皮。在牙齒破開這層表皮後,裡麵細膩爽滑的蛋撻液就會露出來,爆出甜香。
徐洋一連吃下兩個,感受著咀嚼過程中一點一點溢出來的纏綿奶香。甜味凝在舌尖久未散去,而這次卻並未像是以前一樣讓他覺得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