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又讓她見過幾個姨娘,姨娘們自然不敢受她的禮。
之後便是以林少堂為首的幾個庶子庶女來見過長嫂。
蔣禮各自給了禮物,男子是筆墨紙硯,女子是釵環脂粉,年紀小的則是些金玉玩物。
林少堂雙手接過禮物,他發現蔣禮對他的態度十分冷漠,眼神清冷,態度坦蕩,眼神裡絲毫情意也無。
林少堂有些奇怪,一夕之間,到底是什麼讓這個女人有了這樣大的變化!他收下禮物,退到一邊,看了身邊的小廝一眼。
小廝立馬悄悄溜了出去。
蔣禮察覺到了,臉上有些不悅。
林太太以為是人多,吵到她了,忙讓人都散了。她在林家素來是一言堂,一言既出,所有人都各自散了。林老爺也出去賞花去了。
“阿禮,我看你似乎不大高興,是不是累著了?”林太太問道。
蔣禮笑了笑,沒有說話,忽然玉盞急匆匆的進來,在蔣禮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蔣禮麵露不悅。
“母親,我還有事,先回去了。”蔣禮起身說道。
林太太點點頭,“你去吧。”
蔣禮怒氣衝衝的帶著人走了。
林太太一個眼神,立馬有丫鬟跟了上去。
蔣禮回到紫薇院,立馬讓人將玉墨綁了起來,“來人,將玉墨綁了,送回蔣家,告訴我爹,這樣背主的丫頭,我斷不能容她!”
蔣禮的脾氣素來如此,下人們也不敢多言,立馬堵了玉墨的嘴,綁了人,送回蔣家去了。
林太太那邊此時也得到了消息,知道林少堂身邊的小廝曾見過玉墨。“哼,果真是他!”
“太太,您說大少奶奶和二少爺他們?”杜嬤嬤輕聲說道。
“不管他們從前如何,我隻看現在!隻要她安生和瑋堂過日子,什麼都好說。眼看著也快入冬了,李姨娘素來身子不好,三災兩病的,得請個大夫好好看看才行。”林太太說道。
她不喜歡林老爺,當初嫁過來,也隻是為了找個依靠。所以,才在她生了瑋堂之後,就將林老爺身邊的丫鬟素秋開了臉,抬她當了姨娘,就是李姨娘了。之後為了分寵,她又安排了三姨娘、四姨娘、五姨娘。
姨娘們服侍老爺,她則專心打理家裡的生意,控製了經濟大權,就有了話語權!等著瑋堂長大,娶妻生子,她就將林家交給兒子。
誰知道,她的寶貝兒子瑋堂,眼看著就快成親了,卻出了意外,抬回家後就成了活死人。
隻是哪怕遭此意外,她也沒倒下。越是危急關頭,她更要為瑋堂安排好一切,否則她死了也無法閉眼。
也是在這樣的危急關頭,那些蛇蟲鼠蟻就冒了出來。
“對了,太太,我上次看到春茂那個小蹄子和二爺說話了。”杜嬤嬤想了想後,說道。
“春茂?”林太太看向杜嬤嬤。“什麼時候?”春茂是她給瑋堂挑的丫頭,長得自然好,因此難免造人嫉恨。
杜嬤嬤點點頭,“就是大少爺出事後沒兩天。我見過一次,小翠見過一次。”
“你替我留心盯著她!”林太太沉吟片刻,說道。
杜嬤嬤領命而去。
蔣家,蔣天一看著跪在地上的玉墨,“怎麼回事?”他記得,禮兒好像很倚重玉墨。
“大小姐說,她身邊容不下這種背主的奴才,讓大少爺打發了她!”玉屏輕聲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蔣天一急道。
“似乎是玉墨和林家二少爺身邊的小廝有來往,犯了大小姐的忌諱。”玉屏輕聲說道。
林家二少爺林少堂?蔣天立馬想到,昨晚似乎也是林少堂身邊的小廝來傳話。“禮兒和林少堂從前有無來往?”
玉屏蹙眉,猶豫再三,低聲道,“我不知道,前些日子,小姐很信任玉墨,有什麼話都是吩咐玉墨的。”
蔣天一立馬聯想了許多,“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好生照顧禮兒。”
玉屏微微屈膝,“是。”
蔣天一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玉墨,揮揮手,“把人帶下去,撬開她的嘴!”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大姨媽搞得我差點崩潰。你見過誰家婆婆伺候兒媳婦坐月子,一天往外跑七八趟的嗎?經常一出去就是一兩個小時、兩三個小時。我媽就是這樣。連我鄰居都悄悄跟我說你媽天天往外跑啥呢?我能咋說?那天,一上午跑出去了四趟,第一趟送我侄子上學,第二趟出去買雞蛋,第三趟回來拿錢,第四趟錢算錯了,回去找老板重算。我大姨媽又來了,腰酸頭疼,偏我家小胖妞要人抱,我都差點哭了,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