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視線越過了他,看向了秦瓊和程咬金兩人問道:“秦叔寶,程義貞,你們沒有什麼要說的?”
二將聽皇帝呼自己的表字,心頭都是一熱,秦瓊當先道:“陛下,臣知恥,必後勇。”
“臣也一樣!臣也一樣!臣也一樣!”程咬金連聲附和,露出十分激動的表情。
“如此最好。”楊廣點點頭,壓手道:“都坐吧,現在河北局勢若何,徐卿,你來說。”
眾人坐定後,徐世績報道:“陛下,如今劉黑闥,澹台明月,以及趕來河北的各大宗門都盤踞在平原。劉黑闥雖有馬步軍十餘萬,但都是烏合之眾,戰力不值一提。真正的威脅,一是來自天涯海閣,二是那些宗門武者。”
“有多少宗門武者在平原?大體數目你們清楚麼?”楊廣問道。
徐世績搖了搖頭:“回陛下,哪怕到了這一刻都還不斷有宗門勢力趕來河北,詳細人數恐怕很難查實。”
楊廣應了一聲,沒有再問。因為他知道徐世績所言不假。
神洲大陸上,遠說聖魔宗,近說三大派,雖然霸主級的宗門向來都不過一手之數,但中小宗門有多少,從來沒有答案。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徐世績說劉黑闥拉起來的部隊是烏合之眾,其實那些雲集在平原的宗門勢力也是如此。難道他們就真心追隨天涯海閣,唯澹台明月馬首是瞻?
同一時間,平原城內。
一身戎裝的劉黑闥手握著刀柄,在大隊執槍提燈的甲士護衛下匆匆出了夏王府。
一路疾行,不多時已經來到了原平原太守官邸外。他始終弄不明白月後怎麼跟楊廣一個德行,放著好好的夏王府不住,非要住在這裡。
雖說他現在在河北稱雄,但守門的天涯海閣弟子並沒有給他麵子,直接攔了下來。
“勞煩通報一聲,劉黑闥求見月後。”劉黑闥耐著性子說道。
一名弟子入內稟報,稍後便有月後的親傳弟子出來迎接,將他請到了太守府的正廳裡。
還在院裡他就發現廳裡人不少,心知傳言不虛,因此進去以後行完禮馬上就問道:“月後,在下聽說出事了?”
廳上自從月後入住以後就加了兩重帷幔,彆說旁人,就連劉黑闥本人至今也沒有見過澹台明月的真容。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空靈的聲音自帷幔後傳來:“千羽。”
那離著劉黑闥不遠的女弟子這才開口道:“據報,今日海王宗宗主率眾追擊羅成殘部至黃河浮橋時,遭遇了一位超凡境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