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遲遲的小手攤在果凍麵前,讓正在拿著勺子,乖乖舀粥喝的果凍不明所以。
冉鑫和秦遲遲沒接觸過,離得遠,也沒聽清小孩說了什麼。
撓了下頭,他問:
“怎麼了?他說什麼?”
沈意看了眼小反派義正言辭的表情,嘴角微抽,輕輕拍了下秦遲遲的頭。
“那什麼,遲遲說這頓飯花了五十分鐘才做好的,不容易呢。”
秦遲遲聽著,小眉頭一下就擰巴了起來。
他才不是這個意思!
用小圓眼瞪過去,秦遲遲簡直怒其不爭。
怎麼能吃這個虧,白給人飯吃!
見家長一點沒有自責的意思,秦遲遲垂下頭,重重地歎了口氣。
小手插著兜,秦遲遲重新躺回到小沙發上。
這個家,如今他還做不了主。
小反派隻能忍了。
等到他長大了,秦遲遲冷哼一聲。
就不是這個價了!
冉鑫覺得秦遲遲這個小孩怪怪的,多看了兩眼,才轉過頭給吃得正香的果凍拿紙巾擦嘴。
“慢點吃,都吃到下巴上了。”
冉鑫彆看妝造往酷哥上打扮,但麵對自己的實習女兒果凍,聲音倒是輕柔又小心。
不然也不會因為果凍嘴饞,就厚著臉皮去敲門問沈意要吃的。
給果凍擦完嘴,冉鑫鼻尖也幾乎全是雞肉粥的濃香。
他喉結滾動了兩下,忍不住也給自己擦了下嘴。
抬起頭,看見對麵的沈意正盯著自己看,冉鑫還嘴硬道:
“我一點都不餓,我們愛豆都是要保持身材的,晚上壓根就不吃飯。”
沈意憋住笑,又將另一個碗遞過去。
冉鑫將手迅速背過身,繼續嘴硬:
“給我碗乾嗎?我可不吃。”
沈意撇了下嘴,冷漠眼說道:
“拿著,接你的口水。”
冉鑫被懟得耳根都發熱,趕忙低著頭將碗接過來,沒敢再吭聲,安靜地將剩下的粥盛到碗裡。
喝了一口,他瞬間就眯起了眼。
這粥確實挺香的啊。
父女倆將粥喝了個乾淨,還把剩下的肉鬆麵包包圓了,最後舒服地坐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果然自己熬的粥就是香,外賣根本沒法比。”
沈意見他們吃完了,也伸了個懶腰站起來。
“行了,吃完就把碗洗了,我和遲遲也該睡了。”
冉鑫啊了一聲,迅速扭頭,看了眼牆上掛著的鐘表。
“這才八點半吧!你什麼作息啊?”
沈意掃了他一眼,慢悠悠說道:
“我就這個作息。”
冉鑫見沈意一副淡淡的模樣,隻能撓了下頭哦了一聲。
洗完碗,冉鑫牽著果凍剛踏出門,又轉過頭道:
“沈意,你那個鍋也能煮其他東西吧?”
沈意關門的動作停滯了一下,神色無奈。
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冉鑫,沈意開口:
“你不是愛豆嗎?”
冉鑫也覺得今天犯蠢的有點厲害,給自己找補道:
“我當然是,但主要是害怕果凍晚上餓,小孩子長身體餓得快。”
果凍正用腳歡快地踩著地板磚上的花紋,聞言抬起小腦袋,輕輕呀了一聲。
見果凍想說話,冉鑫趕忙將她的嘴捂上,拉著她急忙走了。
“不說算了,我們走了!”
沈意看著冉鑫匆忙的背影,無語歎氣,輕搖了下頭合上門。
***
雲層交疊堆積,將本就晦澀不明的月亮遮擋了個徹底。
天上也看不見星星,周圍一片黑沉。
直到陽光從地平線露出一點頭,世界才猛地迸發出金線般的亮光來。
一大早,沈意就被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敲門叫醒。
才剛剛六點鐘的光景,整個節目組就已經開始迅速運轉了起來。
睡了一夜硬床,沈意感覺哪哪都是疼的,皺眉捶著自己的肩膀,帶著秦遲遲下樓。
院子裡,已經到的明星們都是一臉睡意朦朧。
趙白齊眼下的青黑最為嚴重,他住的帳篷不怎麼保暖,大半夜差點給他和遠遠凍醒。
好在節目組還算有良心,拍夠住帳篷的鏡頭後,就讓他們挪到了其他農戶家裡去睡覺。
但趙白齊依舊很心焦,覺得自己美貌值下降的厲害,拿出一個鏡子,使勁往臉上撲粉。
沈意習慣性的站在最後,正好和趙白齊這個老六挨在一起,一吸氣……
吸進去一口粉。
“呸呸呸!”
沈意嗆的用手將粉揮開,趕忙牽著秦遲遲往遠處躲了躲。
他剛躲開,趙白齊卻又跟了上來。
沈意皺眉,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你跟著我乾嘛呢?”
趙白齊補不了自己的黑眼圈,神情帶了幾分急迫,低著頭,悄悄捂住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