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凍年紀小,眨巴著圓潤潤的眼睛,還在想一人一個螃蟹……
真的正好耶!
“你想都彆想!”
冉鑫看見果凍差點傻傻的被忽悠住,趕忙將她拉到自己後麵,抱著臂衝沈意哼了一聲。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不勞而獲!”
沈意半點沒有不好意思的彎起唇,眼底笑意融融。
“對呀,我不想撿了,撿貝殼就夠累了。”
冉鑫疑惑一聲:“撿貝殼,說起來剛剛我還差點被一小堆貝殼絆倒,是不是你……”
沈意嗨呀一下,擺擺手打斷他的話。
“什麼被絆倒,我可沒看見。”
可彆想訛人啊!
揣著手,沈意不想和不給自己分螃蟹的冉鑫聊下去,轉過頭,慢悠悠朝著反方向走。
沒走兩步,沈意遠遠瞥見秦遲遲身後跟著一位黑西裝男人,不由納悶地眨了下眼。
走近了,沈意歪頭開口:
“遲遲,這是怎麼回事?這位是……”
沈意覺得林特助很麵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林特助笑了笑,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簡要說了一遍。
“……秦總讓我跟著遲遲來撿貝殼。”
秦遲遲垂著小腦袋,一副憋屈的小模樣,似乎還在計較剛剛秦深撞到自己的事情。
沈意一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小心眼的反派,肯定在心底給秦總默默記上了一筆。
要知道在原著裡,秦遲遲作為大反派,對童年發生的事情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就算過了二十年,他也要對照著心底記賬的小本本,一個一個的去尋仇。
沈意想到這裡,忍不住輕搖了下頭。
揉了一把秦遲遲毛茸茸的頭發,將他的頭發揉得支棱淩亂,沈意才停下手。
“行了,都讓人過來給你撿貝殼了,就彆喪著一張小臉了。”
耷拉著小臉的秦遲遲唔了一聲,邁著小短腿,遠離了總是揉自己腦袋的家長。
提著從酒店拿的小桶,秦遲遲彎下腰,開始帶著林特助去撿貝殼。
偌大的沙灘被陽光照耀成金黃色,踩在沙子上,如同踩在流動著的碎金河流中。
這片沙灘作為酒店貴客專屬的福利,來往遊客很少,有也是非富即貴,大多都聚在遮陽傘底下,躺著曬太陽。
沈意想辦法去蹭彆人的任務螃蟹了,秦遲遲提著小桶,和他兵分兩路,一邊撿貝殼一邊找螃蟹。
到了遮陽傘周邊,秦遲遲累得腦門上全是汗,小臉染著紅暈,拎著沉甸甸的小桶,走得搖搖晃晃的。
林特助在後麵哎了一聲,覺得下一秒秦遲遲就要摔了,飛快地上前一步。
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後領子。
好好走著路,被突然提溜到半空的秦遲遲,懵了。
烏亮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秦遲遲納悶地仰著小臉,和
同樣有些愣住的林特助對視上。
林特助臉上浮現出幾分尷尬,不自在地撓了撓後脖頸。
在秦遲遲看傻子一般的眼神中,他默默鬆開手,將秦遲遲放在沙灘上。
秦遲遲兩隻小腳碰觸到地麵,覺得很不安心。
往前走一步,就要猛然回過頭,看一眼後麵的林特助。
林特助:“……”
他不就多擔心了一下嗎!
摸了摸鼻子,林特助往旁邊指了指。
“我去海邊,你不是還要找螃蟹嗎?我過去找找看。”
秦遲遲這才唔了一聲,稍微放心。
看著林特助走遠,秦遲遲收回眼神,繼續在遮陽傘附近打轉撿貝殼。
實在累得不行,秦遲遲提著小桶,走到最左邊沒有人躺著的遮陽傘旁邊。
一個巨大的遮陽傘下麵,擺放了兩張篷布躺椅,中間是一個白色小圓桌,上麵放著一杯插著吸管的玻璃瓶飲料。
秦遲遲現在已經認識很多字了,繞著遮陽傘轉了一圈,沒有看見收費的牌子,安下心,抬著小短腿爬到躺椅上。
這個躺椅和酒店的躺椅不一樣,不能晃,篷布軟軟的,沒有什麼支撐力。
秦遲遲個子矮,躺在上麵,正好將兩隻白嫩嫩的小腳丫露出在太陽下。
眼睛舒服地眯成一條小縫,秦遲遲晃了晃自己的兩隻腳丫,還有點想翹一下二郎腿。
側頭看了眼旁邊躺著的一個花褲衩大叔,對方還有一瓶飲料呢,比自己還會享受。
秦遲遲想著酒店房間也有免費飲料,正好等會兒回去拿過來。
旁邊大叔似乎剛剛睡醒,推起自己的墨鏡,看見旁邊的秦遲遲,當即就皺起了眉。
“你誰家小孩?彆躺在這裡!”
秦遲遲被嚇了一跳,左看右看,發現是在叫自己,轉過小腦袋疑惑看他。
“為什麼?”
這個躺椅又不收費,隻要是遊客都能來躺。
大叔冷哼一聲,打量了眼身上穿著雜牌的秦遲遲,開口道:
“這個躺椅是酒店為客人準備的!你從哪裡來的野孩子,趕緊下去!”
大概是篤定秦遲遲住不起昂貴的金盛酒店,花褲衩大叔態度極其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