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裡正掂了掂錢袋子,後悔東西送少了。
隊伍進了城,蘇楠禎在城門口便看到舅母他們,還有縣令姚旦也前來相送。
蘇楠禎和舅舅他們匆匆忙忙說了幾句便和縣令客套了一番。
姚旦知道她歸心似箭,隻道一聲保證。
“保重。”蘇楠禎揮手,示意其他人繼續前行。
身後的人離她越來越遠,直到看不到了,蘇楠禎轉而望著舅舅他們準備的東西,娘親看到這些應該會很高興的。
“娘,我們以後還會回來嗎?”蛋蛋眼巴巴的望著她。
“或許吧。”蘇楠禎歎了一口氣。
同樣的路途,回去的路上感覺快許多,過了一村又一山,他們離雁京也越來越近了,雖然沒有像來的時候那般匆匆忙忙的趕路,她依舊覺得日子過得飛快。
沒有不識趣的山匪,除了路上遇到過兩三回大暴雨耽誤了幾天外也沒彆的事情可以耽擱他們的回程。
離雁京越是近,田裡忙碌的人也沒幾個,靠近雁京這邊耕種早就完成,加上之前的幾場大雨,田裡也不缺水,老百姓也能歇上幾日。
蘇楠禎望著生機勃勃的稻田,心裡想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她田裡的水稻應該也會長得這般好。
“娘,我想騎馬。”蛋蛋拉了拉她的衣擺,眼巴巴的望著她,撒嬌道。
“好吧。”蘇楠禎望著落日餘暉,還是可以騎一會的。
木芙蓉將馬兒牽了過來,把蛋蛋抱上馬。
蘇楠禎也隨即上馬,追著落日而去。
阿五他們在後麵遠遠的跟著。
“爹爹。”蛋蛋忽然說道。
“你說什麼?”蘇楠禎以為自己聽錯了。
“爹爹。”蛋蛋伸手一指,興奮的說道。
蘇楠禎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這才發現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卻是以為自己看錯了,一定是哪裡來的妖精幻化成他的模樣來騙人。
沐浴在落日餘暉裡的他比夕陽更加耀眼,也比夕陽更加溫柔,她關顧著看兩旁的風景竟沒有發現他是何時出現的。
蘇楠禎眨了眨眼睛,人還在,且來到了眼前。
“真的是你嗎?”蘇楠禎伸手戳了戳他的手心,溫熱的觸感讓她一下子紅了眼,也紅了臉,“真的是你。”
“是我。”裴頌之微微一笑,想要伸手去牽她的手,但手裡早就掛上了一個小可愛。
“爹爹。”蛋蛋接力撲進他的懷裡。
“誒。”裴頌之應了一聲,又窩心又無奈。
“娘,是爹爹。”蛋蛋又道。
“嗯。”蘇楠禎低下了頭,冷靜下來才好奇的問,“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兒的?”
“一路尋來,總會遇上。”裴頌之笑了笑。
“我以為你在通州。”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婚約,這麼久都不回我的信,我擔心你跑了。”
“彆胡說八道。”蘇楠禎白了他一眼。
“爹爹不能胡說八道。”蛋蛋嚴肅的提醒。
裴頌之哭笑不得的捏了捏他的臉蛋,“都教訓起爹爹來了。”
“要聽娘親的話。”蛋蛋義正辭嚴的說道。
“她是你娘親,於我,是娘子。”裴頌之望著蘇楠禎,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新娘子的意思嗎?”蛋蛋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