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材到手,君陶使出渾身解數給家裡的毛絨絨們做吃的。
首先要做的食物,就是黑狼陛下想了許久的“生吃魚”——刺身。
日料雖然標榜健康,其實能稱得上健康的隻有刺身,其他日料都是碳水、食鹽、油脂爆炸。
比如什麼炸物蓋飯、各種放了許多豬油的拉麵,甚至還有炒麵麵包這種碳水爆炸的“邪物”。
在日料中,主食當菜是很正常的吃法。
所以大眾印象中的日料健康,真的隻是日本外宣經費給得太多了。
不過即使知道日料不健康,但君陶非常非常喜歡日料。
因為爆炸的碳水和油脂真的太香了。
炸物陪碳水,這難道不幸福嗎?
君陶看著大禮包裡的大海蝦,吸溜了一下口水。
天婦羅炸蝦配上濃厚的醬汁,澆在撒著海苔碎的白米飯上,這種美味誰能拒絕?
忍住忍住,我要讓家人們把掉了的毛發快點長出來,而不是把他們催肥。
今天吃健康的刺身,不吃可怕的油脂炸彈和碳水炸彈。
刺身就是吃新鮮,和廚藝沒什麼關係。
把魚肉蝦肉什麼的清洗乾淨之後直接切片白蘿卜絲上,蘸放了芥末的海鮮醬油,就是刺身。
君陶拿出了許多小碟子,用冰堆出漂亮的造型,把三文魚金槍魚鱘魚海蝦牡蠣貝殼等刺身切片堆上去,堆出了一座座繽紛的花山。
“來吃大餐!”君陶道。
黑狼陛下舉著筷子,猶豫道:“你說的大餐就這?這是不是太敷衍了?我上我也行!”
抓住一條鮮活的魚切片放冰上,這就是大餐?這需要廚藝嗎?
君陶翻了個白眼:“刺身就是活吃。味道很鮮美的。不過隻有海水魚能吃刺身,淡水魚的寄生蟲非常小,無法在不煮熟的前提下完全去除寄生蟲。華國古代很多喜歡吃淡水魚刺身的人都患寄生蟲病而死。”
黑狼陛下夾起一片三文魚刺身,沾了沾沒放芥末的醬油:“你們那科技也太落後了,連活魚中的寄生蟲都去不掉。我給你抓一條淡水魚,去除寄生蟲切片後給你吃。啊嗚!真的很鮮!”
黑狼陛下不抱怨了。
再抱怨下去,刺身就要被三位不尊敬領導的下屬搶光了。
係統雖然喜歡掏空君陶的小錢包,但係統商城所售賣的食物的確是一分錢一分貨,絕對是最頂級的食材。
比如麵前這一堆堆成小山的金槍魚肉,就是金槍魚中最為昂貴的藍鰭金槍魚。
藍鰭金槍魚目前無法人工養殖,隻能捕撈。
藍鰭金槍魚已經被捕撈成瀕危物種,比大熊貓還危險。按理說,這種海洋生物應該被保護起來。但日本堅決拒絕簽署相關條約,在其他國家已經規定藍鰭金槍魚捕撈限額的時候,日本可以無限量的捕撈藍鰭金槍魚,連小魚都不放過。
過度捕撈使藍鰭金槍魚更加昂貴,藍鰭金槍魚更加昂貴之後捕撈的人就越多,如此惡性循環之下……君陶多吃了一口藍鰭金槍魚肉。
無論我們怎麼呼籲保護,反正發達國家們也不會停下吃金槍魚肉,反而他們會抨擊咱們,讓咱們不準吃金槍魚肉,好讓他們多吃幾年。
那咱們憑什麼為了他們不吃?
係統:【不用這麼憂慮,你吃的藍鰭金槍魚是養殖的,獸星也有足夠的科技養殖這種魚,你敞開了吃,吃不絕種。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多愁善感?】
君陶掃了一眼桌子,道:【他們食量太大,那麼大一條藍鰭金槍魚瞬間就被他們搶光了,我怕他們不夠吃。】
係統:【他們想繼續吃,就去養魚。】
君陶點頭。
他的碗裡已經堆起高高的刺身。
所有的毛絨絨家人在搶食的時候,都不忘給他搶一片。
“不用給我挑了,我吃不完了。”君陶機械的咽下幾塊刺身,這刺身吃多了也膩。
他把碗裡的刺身平均分給四隻毛絨絨:“你們要吃點主食嗎?”
毛絨絨們使勁點頭。
刺身味道的確非常鮮美,加一點檸檬汁,放一點芥末,蘸一點海鮮醬油,鮮得讓人停不下嘴。
但沒有主食,他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除了主食,我還需要油脂。”黑狼陛下拍拍肚子,“明明吃的是魚,為什麼我有一種肚子裡的油都被刮掉了的感覺?不爽!”
君陶白了黑狼陛下一眼:“這麼昂貴的刺身都堵不住你的嘴。好,我給你們做蓋飯。”
黑狼陛下端起碗,兩腳站立:“我來幫忙!”
君陶道:“不用,你們繼續吃。”
但黑狼陛下還是搶走了桌上小半刺身,往碗裡倒了醬油、檸檬汁和芥末之後,拿著筷子一邊攪和一邊兩腳直立跟著君陶走進了廚房。
君陶踮起腳尖,看了一眼黑狼陛下捧著的碗裡的黑乎乎不可名狀物,無語極了。
刺身講究的就是高雅好看,連好看這點花活都沒有了,這玩意兒的確和廚藝沒什麼關係了。
默哥把刺身攪和成一團黑黢黢的物體,雖然味道肯定還是那樣,甚至入味之後味道還更好,但這樣子真的不像刺身。
在日料店這麼吃刺身,絕對會被其他桌的人,甚至服務員鄙視。
“怎麼了?”黑狼陛下歪著腦袋,一邊繼續攪和碗裡的刺身,一邊問道。
君默:“……給我嘗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