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還有要事,喝茶就不必了,劉道友讓讓吧。”齊韻兒不假辭色的冰冷語氣一時讓劉源感覺好像在麵對另一個上官芃芃一樣。
他心頭不禁一陣火起,上官芃芃還有還有家世和宗門弟子的身份在,讓他不得不顧忌一二,眼前這個女修又有什麼?竟也敢這麼和他說話!
劉源也聽見星符坊的符師向齊韻兒發出邀請,隻是星符坊那樣的組織又能給修士什麼樣的庇護?除非齊韻兒的貢獻足夠,或是天資超群,成為長老般的存在,在星符坊有一席之地,否則和普通的散修沒有任何區彆。
“齊道友不要不識抬舉,”他換了一副麵孔,冷笑一聲,道,“在下的靈茶,是多少人想喝還喝不到呢。”
來了來了,這經典的“不識抬舉”的台詞,齊韻兒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客串一把古早言情文裡的女主角,可惜這個“霸道總裁”的顏值差了點,讓她沒有也跟著飆戲的衝動。
齊韻兒正想著該以什麼樣的姿勢結束這場莫名其妙的狗血劇情,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
“劉道友終日無事自然有喝茶的興致,齊道友沒有那麼悠閒自在,劉道友又何必強求呢?”
林衍清緩步走過來,他不知為何也沒有離去,在一旁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完整。
在平輝坊,劉源怎麼也要給林衍清幾分麵子,隻是心中有火氣,他皮笑肉不笑道:“林道友也很有興致啊,碧星龜已失,道友不抓緊時間再去尋一隻,竟還有功夫在街上閒逛。”
莫非他也看上這個女修了?劉源心中暗罵,看林衍清平日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原來也是同道中人啊!
“妖獸不是那麼好找的,心急也無用,有勞道友替在下憂心了。”林衍清不軟不硬的頂回去,又悄無聲息地站在齊韻兒身邊,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他又淡淡道:“那位雲煙宗的上官道友據說資質上佳,是雲煙宗這一代的翹楚,劉道友若有意於她,恐怕會有不少競爭者,還是省下喝茶的時間,勤加修煉為好。”
提到上官芃芃,劉源先是微微一窒,又露出一個詭異的一閃而逝的笑容。
“這就不勞林道友費心了。”他懶洋洋道,“既然齊道友今日事忙,那在下就改日再來邀請道友好了。”
說罷,他揮袖而去。
左右有林衍清在,他也占不到什麼便宜,不過林衍清護得了這女修一時護不了一世,除非他肯娶這女修為道侶。
這個念頭讓劉源忍不住輕嗤一聲,林家怎麼可能讓嫡係子弟娶一個散修,怎麼也要找一個身世匹配的世家女。何況張心茹已經許諾了,上官芃芃遲早是他的手中之物,等他先享用了這個美人,騰出手來,另一個也跑不了!
劉源帶著“美好”的幻想退場,隻剩下林衍清和齊韻兒兩個人站在一處,兩人都沒有先開口,氣氛登時有些凝重起來。
齊韻兒忽地挑唇一笑,她調皮地眨眨眼,“怎麼,林道友不走也是要請我喝茶嗎?”
“哈……”
林衍清啞然而笑,他知道齊韻兒是在開玩笑,這一笑間反而無形地驅散了兩人的尷尬,拉近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