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需要什麼,可以一起說出來。”
朱芸笑著搖頭,“挺好的,比我想象中的好。”
說著她腳步輕快地走到客廳,跟他比劃著:“咱們倆長得好看,可以去相館多拍幾張照片,洗成不同尺寸的,掛在這裡。”
“在床頭櫃也擺放兩張照片。”
“不是彩禮中有縫紉機嗎?到時候我買點好看的布料,自己踩窗簾桌布椅套……”
“陽台上養些開花的植物,桌子上擺放花瓶插幾支。”
“唔,牆上麵也掛點裝飾……”
褚申宇靜靜地看著她說,腦海裡的家也漸漸生動形象起來,原本空曠沒有人氣的屋子,遍是她裝扮的痕跡。
他也認真地勾勒著她的眉眼。
每個技術人員,都有著高超作畫的本事,他不需要尺子就能將零件給精準地畫出來,甚至可以精細到毫米。
但凡能畫下來的東西,都如同鐫刻在他腦海似的。
現在的朱芸,就被他絲毫不差地臨摹在心裡,再清晰不過,也正是如此,他更深刻地感受到這一份被精心雕琢的美麗,約莫匠人對黃金比例的喜愛!
朱芸怎麼會感受不到他的視線呢?
褚申宇眉眼細長又深邃,專注瞧人的時候,能將人給溺斃進去。
她眸子微微一動,背著手走上前,認真地問道:“褚工,你知道我的心在哪邊嗎?”
褚申宇順著她的話,視線從她胸前劃過,微微側頭露出瞬間滾燙的耳朵,聲音不複原來的清冽,略微暗啞:“左邊。”
朱芸一愣,忍不住勾起唇角,自己還沒表達完整意思,人就已經被帶的歪樓了。“錯了,是在褚工那裡!”
褚申宇眨下眼睛,將兩句話連起來,這次得天獨厚曬不黑的臉,也蹭地跟燒開的鐵壺般,紅得緊。
“褚工,現在幾點了?”朱芸悶樂不已,跟孩子似的,突然發現了年代世界裡的趣事。她一本正經繼續問道。
褚申宇感覺臉頰熱得不行,看了下牆上的表,“八點五分了。”
“不,是我們幸福的起點。”
這次褚申宇也很無奈又有些無措,內心砰砰直跳,清楚是女人在逗自己玩。
“快說你喜歡我,然後驕傲地拒絕你!”朱芸繼續眨巴著狐狸眸子,笑意盈盈地說。
褚申宇看向她,覺得這人能耐了,如果給她按個尾巴,完全可以扇滅火焰山了。
這不是拐著彎想讓自己正式衝她表白嗎?
他樂意陪媳婦兒鬨,很認真地雙手握住她纖弱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我喜歡你!”
朱芸真是被電到了,然後羞答答地說:“那我勉強答應好了……”
男人貼上來堵住了她下麵的話。
雖然是男人,可他的唇瓣熾熱溫軟,隻是十分憐惜地蹭著她的,不停地徘徊並沒有下一個動作,純情得讓她都覺得自己太可惡了。
然後磨蹭了會,褚申宇在她水汪汪大眼睛眨巴下,說道:“你知道嗎?男人對女人的喜歡,可從來不在說,而是行動!”
她,她被反撩了……
褚申宇見自己終於搶奪到主動權,揉了揉有些發懵的女人,從茶幾抽屜裡拿出個紅色方方正正的絨盒遞過去。
“出差看到的,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
朱芸笑著接過來,好奇地打開,裡麵竟然是塊手表,銀色不大的表盤裡鑲嵌著細碎的幾顆鑽,表鏈纖細秀氣,散發著清冷金屬光澤。
她將手表塞給他,伸出左手,衝著他笑。
褚申宇也笑著搖頭,將手表拿出來,小心翼翼地給她帶上。
她的手腕白皙,帶上表更是襯得她精致優雅。
唔,他指尖還殘留著細膩的觸感,突然理解為什麼男人沾女人便宜叫做吃豆腐了。這樣的豆腐確實極具致命吸引力!
他忍不住微微俯下身子,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手腕上,虔誠又珍重地吻了下。
褚申宇將人再度扯入懷裡,滿足又帶著痛苦道:“結婚前,咱倆不能再單獨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