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個月,那山石竟真的被移開了。
下遊因為有了水的灌溉,瞬間充盈了起來,大水順著河床往下帶著嘶吼的流淌著。
衝起波濤,帶給人力量。
此時,江子兮提議眾人挖出另外一條溝渠,將水引流至缺水的那頭。
三長老和四長老對此並無異議。
自打山石被釗開,水流開始減緩之後,江子兮就儼然成了隊伍中的主心骨。
對於她說出來的建議,他們大多都是不會插手太多的。
隻是沒想到宗主以前對江子兮的信任,竟然是對的。
“子兮姑娘,咱們編織竹簍做什麼呀?”
在其他人挖水渠的時候,江子兮就帶領著其餘農婦和一些病症減輕不少的病人一起編織竹簍。
江子兮笑:“這竹簍,可是有大用處的。”
短短幾日,雖然有衛義在一旁幫著,但江子兮的手還是被竹簍紮得四處是口子。
原主從未乾過農活,手上雖然有刀劍留下的繭子,但薄得厲害,根本無法抵擋竹簍等尖銳物的刺穿。
雖然她已經極其小心了。
農婦們見此,便不讓江子兮上手了。
編好十幾個竹簍之後,江子兮才在吃晚飯的時候說道:
“往年用來築底的石頭總是會被衝散,但若是用竹簍裝進石頭作為基石,應該會好很多。”
有了竹簍,水流就是再急,也衝擊不過河堤。
因為竹簍可以濾過水,減少衝擊。
若是以此為基地,穩固的程度便可以高上許多。
這也是借鑒的李冰的手法。
眾人一聽,先是一愣,隨即對此讚不絕口。
“子兮姑娘真乃神人,事事都能想得周到齊全。”
“那是必須的,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師姐。”
“哈哈哈,你們宗門真是會養弟子,一個比一個聰慧,一個比一個能乾。”
“我唐某人今日算是見識了,外頭將宗門傳得神乎其神的,今日見著才知道,傳聞不假,佩服佩服啊。”
三長老傲氣的揚起腦袋,麵色卻也寬厚了不少:
“那是自然,我們宗門,向來行的端做得正。”
“不過你們魔教之人,倒也不是江湖上傳得那般卑鄙無恥。”
米香堂堂主‘切’了一聲:“卑鄙無恥?”
“我們也是行的端做得正的好吧,隻是不知道是那個小人在外頭胡說,將我們魔教抹黑成這樣。”
“我們也實屬無奈啊。”
“……”
一番言語爭論後,眾人一笑泯恩仇,魔教眾人和宗門弟子,一時間也算是相處得極其融洽。
“榆木腦袋。”
衛義冷哼一聲,不想再看米香堂堂主那張笑得跟個傻子的臉,轉頭看向了江子兮。
彼時江子兮正吃烤魚吃得開心,絲毫沒有在意
旁邊那些人的言語。
這個被眾人讚頌在口中的人,活得如同一個局外人一般。
“你為什麼不說話?”衛義想了想問道。
江子兮一愣,抬眸想了想,卻沒有說話,隻是細致的將嘴裡的魚刺吐了出來,將魚肉咽下去了,這才說道:
“吃魚說話,容易被魚刺卡主。”
衛義:“……”
這丫頭似乎永遠抓不住重點。
不過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你喜歡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