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正想的笑容,隨著張禮的離去,而漸漸變淡,隨後徹底冷漠下來。
旁邊有人過來低聲說道:“先生,現在這樣暴露好嗎,您之前說要低調一點,如果這是個局呢?”
“剛才已經有醫生給薄少妄做過全身檢查了。”薄正想輕蔑的開口:“他已經毒發,必死無疑。不是這麼確定,我也懶得放肆。”
“其他的事辦好了沒?”
旁人黑熊低聲道:“辦好了,醫院已經徹底封鎖,薄少妄身邊都是我們的人。公司那邊,支持我們的已經聯係好了,明天早上的股東大會就會當場表決出結果。”
“提前祝賀先生,明年等薄少妄一死,先生您這十幾年的憋屈便可以一掃而空,直接奪權薄氏集團。”
薄正想歎了口氣。
“祝賀什麼,死的可是我兒子,唉,一群沒良心的。”
他想起來什麼,又道。
“隻是你們怎麼回事?一個夏晚風都擋不住,張永那邊攔不住,不是讓你們封口了嗎?”
“張永沒死,他老婆死了。張永崩潰消失了,過了今天,他也對我們造成不了任何影響。等薄少妄一死,老太太那邊肯定是支持您的。”
“那就好。”
薄正想紳士的拍了拍身邊手下黑熊的肩膀,終於是又溫柔的笑了起來。
“不過,張永的老婆是誰?”
“這樣小人物您自然不認識,一個瘋婆子,不值得您放在心上。”
“噢,現在是死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