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南雪果然又叫了一聲。
躺在搖籃裡的北臣，看到姐姐叫媽媽後，所有大人都圍了過來，他一雙大眼睛轉了轉，嘴裡鼓搗了半天，也發出了“麻麻”的音調。
方晴眼眶都紅了。
陶宇兒更不用多說。
“真乖，不過我不是媽媽，我是姑姑哦，你媽媽在京城沒回來呢。”
“媽媽。”
“媽媽。”
姐弟兩個一前一後。
陶宇兒見狀，隻能教他們喊道：“爸爸。”
姐弟兩廢了好大的功夫，才發出了“巴巴”的音調。
但是隨著陶宇兒不厭其煩地教下去後，姐弟兩個人的發音也是越來越準。
“好了，現在叫姑姑。”
“……”
“姑姑。”
“媽媽。”
“是姑姑。”
“媽媽。”
南雪叫一聲，北臣也會跟著叫一聲，他們現在也隻會發出爸爸和媽媽的音調。
方城高興道：“好了好了，他們喝了奶，你讓他們在搖籃裡躺好，我們先吃飯後。”
陶宇兒搖頭笑道：“你們先吃吧，等你們吃完我再吃。”
方城欲言又止。
……
晚上。
方城和楊悅悅躺在床上，猶豫了很久，方城突然道：“老婆，你把手機關了，我跟你說一件事。”
“什麼事啊。”
“你關上手機再說。”
楊悅悅果真關上手機，朝方城道：“好了，你說吧。”
“我說之前，你得先答應我，不管你聽完後怎麼想，你都不能在孩子們的麵前表現出來，也先不要說出去。”
“好。”
方城道：“其實我們家小魚兒喜歡明明。”
楊悅悅露出一副“就這？”的表情，在她的心裡，姐姐喜歡弟弟不很正常嗎？方晴同樣也喜歡啊，姐弟三人的感情從小到大都好的不得了。
方城道：“不是姐弟之間的那種喜歡……”
聽完這句話，楊悅悅陡然變了臉色，她瞪大眼睛看著方城說道：“你是說……？”
“嗯。”
楊悅悅半天沒回過神來。
方城道：“其實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這可能跟陶宇兒小時候的遭遇有關，她從小就沒什麼安全感，以至於她過分的依賴家裡人，她可能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誕生那個想法的……”
楊悅悅直接打斷道：“所以她出國也是為了……？”
“嗯。”
楊悅悅又沉默了。
過了很久，方城問道：“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雪青那麼聰明，她肯定早就看出來了，那等她回來後，他們要怎麼相處？”
方城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怎麼想，但我的想法是，這是孩子們自己的事，我們身為大人的，不應該去插手，隻要他們自己覺得沒問題，我們隻要默默支持就好，畢竟……”
“畢竟小魚兒也不是我們……”
最後的三個字，方城還是沒有說出來。
楊悅悅想了很久，重重歎了口氣後，說道：“也隻能這樣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不想看到他們傷心難過。”
方城嘴角微揚，笑道：“我還以為你會想不通呢。”
楊悅悅白了方城一眼，直接關了台燈說道：“睡覺！”
“遵命！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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