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棧這人。
在公司裡,就是個閻王。
他性子就跟他的麵容一樣,不講情麵。
這也就是為什麼公司裡的女職員從來不敢把心思打到他身上,這種狗男人在公司那麼可怕。
她們想象不到他能對誰好...
大家隻欣賞他的顏值,不會有任何彆的心思。
於權卻有一堆的話說不出...
其實,謝總不是這樣的人。
不是的。
不過最近這視頻一出,公司裡好幾個女職員跌破了眼鏡。
嘖嘖。
休息過後,下午的戲份,繼上午的。皇帝的遺詔出來後,他的第一任皇後誕下的僅有10歲的小太子周宸朗繼任皇位,花憐月奉為皇太後,扶佐周宸朗登基。惠妃的女兒過繼給花憐月,成為大周的大公主。
這位皇帝子嗣單薄,僅剩的兩個孩子,全塞在花憐月的手下,那都是大周的血統。
他沒有要花憐月陪葬入住皇陵,而是留下她在這大周的漩渦裡拚殺。而周家血脈,岌岌可危。
花憐月沒有任何依傍,她父親僅僅隻是戶部侍郎。並且兩袖清風,他身體也不太好,若非為了這個女兒,他早已經卸下官帽,告老回鄉了。
一個女人,就這麼被推上了至高至險的位置上。
這一場戲。
周沫還是穿著那套染了血的藕粉色裙子,朱朱把周沫早上的妝容重新畫了回來。
蕭禛跟江異二人都換上了戲服,蕭禛身為國師,是白灰色的堂袍,江異是黑色豹袍。
這場戲,主要在這三位主角上。
郭導喝一口茶,解解嘴裡的酒氣,隨後拿著劇本講戲。國師狡詐,東瀛王若有所思。
人物角色,全說好後。
郭導回了鏡頭後,抬著劇本。
說了一聲開始。
“皇太後第三場第一次,開始。”
鏡頭拉近。
周沫飾演的花憐月抖著手,看著那太監遞給她的遺詔。她認真地看著上麵的字,神情愈發接近冷靜。
身後的妃子們哭著喊皇上,又個個心思不純地對視著。另外一個太監從外麵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直接跪在地上,匆匆一眼看到床上那已經斷氣的皇帝,他哆嗦了一下,這才驚慌地發現。
皇帝真的死了。
他指著外麵:“皇..後娘娘,國師,東瀛王都..都來了,大臣們....”
站在花憐月跟前的太監彎下腰,尖細的嗓音提醒她:“太後娘娘,他們都是來送皇上的。”
花憐月回了神,她掩去眼底的驚慌還有對未知的恐懼,拿著那遺詔,站了起來。
回身,就看到周宸朗穿著明黃色的袍子,一臉懵懂地看著她。她一步步地走向那新皇帝,牽起他的手,手緊緊地捏著遺詔,走出了寢門。
門外...
跪了一地的人,烏央央的。她都認不全。
而最靠前的便是兩個容貌俊美的男子,國師易天原,東瀛王蕭俞,他們如狼似虎地看著她。
易天原率先開口:“皇後娘娘,這手裡拿的可是皇上的遺詔?”
大周。
曾經易主過。
周姓。
曾經易成了蕭姓。
八年的時間,是先皇拿命搶了回來的。把蕭家逼回了東瀛地界,大周才能繼續血統的延續。
易天原眼眸裡,帶著野心。
東瀛王蕭俞看著她粉嫩的手握著的遺詔,還有她牽著的孩童,若有所思。
郭導鏡頭拉近。
三個人,周沫可是一名新人,下麵兩個都是影帝,但是周沫完全不懼,她演出了花憐月在那個時候的心情跟表情...
連帶著飾演周宸朗的小演員都站得筆直,仿佛這故事是真實的,外麵的人看著,都能感受到那種投入,能帶著緊張...
“卡,很好,都休息一下。”郭導看著點,抬手一比劃。
周沫呼了一口氣,放下抬得有些發麻的手。
蕭禛跟江異也都起身,江異看周沫一眼,微微一笑。
嘴上沒誇。
神情誇了。
蕭禛的助理上前,幫蕭禛拉了袖子,蕭禛得去換衣服,他隻是拍一場找感覺。《雍情珠玉》的戲份,還在拍,也準備要收尾了,他看助理一眼,助理趕緊上前,拿了一個袋子給小雲。
小雲愣了下,助理笑著道:“蕭老師買多了暖寶寶,他回金都那邊就不用用到了,給周老師用。”
小雲一聽,頭皮發麻:“這..我們家有,我老板買了一大箱。”
蕭禛的助理微笑:“那就湊合著一起用啊,不用浪費了,總不能扔了吧?”
周沫看了眼那袋子,袋子裡確實有兩個盒子是撕開了的。周沫對小雲說:“收下吧。”
小雲:“.....是。”
蕭禛偏頭衝周沫點頭。
周沫微笑:“蕭老師注意安全,期待能早點看到劇。”
“好。”男人應了聲,他帶著助理,揚長而去。
江異靠在一旁,把玩著蘋果,看著這邊,笑了笑。
從今天起,就算正式進入拍戲了。下午的戲份又拍了兩個,晚上又拍了夜戲,晚上的夜戲不好拍,因為天氣很冷,穿得又少,暖寶寶用了都沒啥用。周沫第一次NG。
好在很快,她又進入狀態。
快十一點左右,戲份拍完。
成英喉嚨發炎,去吊瓶。周沫去看她,又把成英接了回酒店,回到房間,幾乎零點了。
周沫洗漱了癱在床上就睡了。
第二天。
還是一早起來,戲份多著。
她一走進化妝室裡,就愣住了。
一屋子的暖寶寶。
朱朱站在暖寶寶的中間,遲疑地笑了下:“有點暖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