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朝堂文裡的昏君攻(15)(1 / 2)

除了最開始忍不住去碰覺舟的唇瓣, 以及咬了幾下耳朵後,徐雪輕就停了手。

還主動將覺舟送回沈扶秋的懷裡。

但是沈扶秋的行為實在太過分了。

以至於覺舟根本經受不住,一直在往徐雪輕的方向爬。

熟悉的藥味讓他找到幾分心安的感覺, 殊不知對方並不是很想抱他。他在徐雪輕的忍耐限度上來回試探, 是幾乎要逼瘋徐雪輕的態度。

徐雪輕畢竟活了這麼多年,最基本的忍耐能力還是有的。

他依舊維持著淡然的神色,腰杆筆直地坐著, 眸中寂靜一片, 唯一能夠佐證他剛才做了什麼的, 是微微透了點緋紅的耳垂。

既然覺舟的病已經有沈扶秋照顧, 徐雪輕就沒必要再停留在養心殿內了。他剛要走, 膝蓋處的布料又被覺舟抓住。

覺舟身上的衣服實在是太輕薄了, 動作一大就什麼都看得見, 窄瘦的腰上麵有汗水淌過,流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維持著這樣難堪的狀態, 就要往徐雪輕懷裡擠。

可能是因為有抱過他的經驗, 徐雪輕懷裡要比沈扶秋舒服得多。

覺舟的頭腦陷入一片混沌中,做什麼事情都不清晰, 連衣服順著肩膀的弧度滑下去了猶未察覺, 就將滾燙的額頭抵到徐雪輕冰涼的手上。

“好熱。”他委屈地說。

徐雪輕體寒,剛從外麵進來,衣服也是涼的。

但沈扶秋的身上是很熱的。

覺舟繃著背脊的線, 雪白脖頸可憐兮兮地覆著一層滑膩的汗,縱使都這樣了,還要努力去扯開自己的腰帶,記得自己需要達成強取豪奪的原著劇情。

徐雪輕枯瘦蒼白的手死死捏住他的腰帶, 不讓覺舟解開。

沈扶秋卻從後麵覆上來,一邊親覺舟的耳背,一邊揉覺舟發顫的地方。

覺舟未曾收過這樣的刺激,眼淚很快沾濕了睫毛,未被束起的墨色長發末端垂到地麵上,隨著動作,被沈扶秋壓住邊角。

目盲的壞處便是,彆人對他做什麼,隻要不是太重的肢體接觸,他就發現不了。

“我替陛下拿藥杵來。”沈扶秋說。

覺舟有點耳鳴,隱約聽到沈扶秋要做什麼,隻好“哦”了一聲。

雖然他不明白此時拿藥杵來有什麼用。

藥杵抵上他的腿根後,覺舟顫抖得更厲害了,眼淚也掉得更多。

他身上哪裡都是軟的,尤其是這一處隻有騎馬才會摩擦到的地方,軟嫩好捏。

沈扶秋是一個貼心的忠臣,察覺到覺舟受不了這熱度,就往藥杵上塗了一層冰涼的藥膏。

覺舟不懂,就軟著腔調,用沙啞的嗓音詢問:“……為什麼往這裡塗藥。”

他一點也不會想到彆處,因為沈扶秋這麼忠心耿耿,被他欺負了也不會生氣,是絕對不會欺騙他的。

“陛下燒得太嚴重了,”沈扶秋說,“需要在外麵塗藥。”

確實如此。

覺舟被碰哪裡都沒有什麼明顯的感覺,而且沈扶秋的一切動作都輕輕的,隻有腦子裡一陣陣的鈍痛是最真實的。

奇幻世界觀裡很多東西都無法讓覺舟以常識來解釋,輕而易舉相信了沈扶秋的話。

徐雪輕閉上眼,不想再看。因為坐不穩,覺舟伏在他膝蓋上,隱隱的低泣聲像繃緊後斷開的琴弦。

聽到嗚咽聲,徐雪輕才再度睜開眼,垂著眸,用指尖,接住順著覺舟睫毛往下淌的淚水,像是怕覺舟的眼淚弄臟自己的衣服。

眼前一切都是與徐雪輕無關的,因為這是君王在寵幸沈扶秋。

包括先前去觸碰君王,也是十惡不赦、不應該的。

他默念從第一次悟道時就學會的清心訣,隻過了三四秒,就將清心訣念錯。

如果是從小就伺候在他身邊的劍童和書童看到了徐雪輕現在的模樣,定會猜測出,國師的心亂了。

這一點對於修士來說是致命的。

嚴重則產生心魔,墜入萬劫不複的境界。

“不要了。”覺舟對沈扶秋說。

沈扶秋動作慢了下來,以為是自己讓君王不舒服了。

其實是很舒服的,不過覺舟在病中,外界所有東西,在他所有感官麵前都像是蒙了一層灰膜。

“我會吃藥的,你把它拿出去好不好。”覺舟懇求,無神的漂亮眼睛卻在注視徐雪輕。

徐雪輕避開他的目光,骨節捏得泛白。

喊錯人的舉動顯然讓沈扶秋感到不悅,但這種不悅並不是上位者對下位者或者說小狗圈領地的占有欲,更像是圈外的事物想躍躍欲試被占有,於是動起一點微妙的醋意。

國師無權乾涉後宮的事情,前朝也發生過國師擅長作畫,君王與美人春宵一刻的時候邀請國師來幫忙記錄下這個場景的。

前朝的國師地位不如本朝,凡事都親力親為。若徐雪輕的地位再低一點,或者說覺舟的主動性和掠奪性再強一些,徐雪輕現在要做的事情不應該是冷著臉旁觀,而是幫忙抬開君王的腿。

找到最適合受孕的姿勢,並且對寵妃做出指導,幾乎要貼上去觀察君王的具體形狀。

真的太可憐了,覺舟幾乎要在徐雪輕懷裡蜷縮成一團,比沈扶秋還快要做出反應,把徐雪輕的衣服都弄臟了。

“對不起。”覺舟紅著臉道歉,拿自己的袖子去擦。

他簡直要難為情到將自己的臉遮住,明明是要強取豪奪沈扶秋,結果自己先這樣了。

酸軟的手指沒多少力氣地緩慢擦拭徐雪輕膝蓋處的布料,因為看不見,逐漸就擦錯位置。

徐雪輕捏住他的手腕,語氣微凝,“陛下不要再碰了。”

覺舟委屈地說:“誰讓你先弄我。”

徐雪輕咬了咬舌尖,知道覺舟是將自己當作了沈扶秋,便要將覺舟抱回沈扶秋的懷裡。

懷中的君王發燒的樣子看起來實在孱弱,眼圈都泛著濕潤的紅,腰肢也在不由自主地輕輕打著顫,平日裡的桀驁淩厲都化成一灘春水,露在外麵的肌膚很多處都被捏紅了,覆了薄繭的指尖,鬆鬆地搭在輪椅的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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