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ttke第94章
柳安安總覺著這個話聽著不對。
但是到底是哪裡不對呢,她也說不上來。
隻是麵對徐女官的時候,她沒有直說出來,低著頭隻重複自己的要求:“我要見義兄。”
徐女官無奈。
“美人,奴婢一定會把美人的要求轉告給小王爺,在奴婢來找美人之前,還請美人稍安勿躁。”
徐女官說了好多次,讓她情緒平定,稍安勿躁的話。
等她走後,柳安安又有些疑惑,上一次她假裝懷孕,徐女官的態度和現在相比較,也是不同的。明顯是這一次要更為謹慎一些,並且是直接就相信了她。
她到底做了什麼,讓徐女官相信她懷孕了?
不過這個時候,她是不是要順著這個思路去做比較好呀?
柳安安眼珠轉了轉,直接吩咐玲瓏,讓曾禦醫去開安胎藥。
玲瓏一臉喜色,而郡青則是一臉驚嚇。
“美人……”郡青盯著柳安安看了好半天,想要說的話在嘴裡含糊了許久,還是忍不住趁著無人在時問道,“不知道美人為何要喝安胎藥?”
傑--米--噠yttke.
柳安安摸摸鼻子。
“因為……安胎藥是個好東西呀。”
她沒有懷孕,郡青肯定是知道的。但是玲瓏的表現就像是確定她懷孕了一樣。
柳安安索性給郡青說:“我聽說,早些喝安胎藥,對身體好!”
郡青一臉震驚,瞧著像是要把那個說這話的人拉出來劈了。
玲瓏得了安胎藥,認認真真給柳安安煮藥,勸著柳安安喝。
柳安安本就不喜喝藥,避開了玲瓏直接倒掉。
元晨殿內的藥味還未散儘,褚餘匆匆而來。
柳安安還在給盆花澆水,打算覆蓋覆蓋濃鬱的藥味。
褚餘直接抓著她的手腕,敲了敲她頭。
“陛下?”
柳安安抬眸,驚訝極了。
這已經很多天,暴君沒有來過她的元晨殿了。
更彆提這個時候,還是陛下最忙碌的時候。
他一看就是從忙碌中勉強抽|身而來的,手指上還有墨味。
“陛下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柳安安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兒,趕緊抓著他看了看,看完之後才想到,在宮中,暴君起碼不會受傷的。
“陛下生病了?”柳安安猜測著。
不然就憑暴君的勤政,他怎麼可能扔下政事。
褚餘的表情很微妙。
他盯著柳安安,尤其是在她的腹部停留了片刻,然後口吻微妙道:“不是你生病了?”
“元晨殿的宮人專程來勤政殿送信,說柳美人用上了安胎藥。”
柳安安麵色微赧。
“怎麼讓陛下知道了……”
褚餘氣笑了。
“怎麼不能讓我知道?我的美人有孕,我還不能知道?”
“說來我確實不知道,”褚餘伸手捏著小姑娘的下巴,樂了,“你怎麼有孕的,來說與我聽聽。”
剛剛處理政事中,元晨殿的宮人急急匆匆前來通稟,二話不說跪地就道喜,說是柳美人有孕,曾禦醫開了安胎藥。
他當時腦子都亂了,急匆匆起身就走。
走到中庭吹了涼風,才猛地想起來。
小姑娘至今沒有與他有過好事,如何有孕?
雖然知道這其中定然是有誤會的。但是那一刻的心情,褚餘記得十分清楚。
柳安安羞紅了臉。
“哎呀……不是的,是,是為了騙人。”
第一句話說出口後,柳安安後麵的話就更好說出口了。
“我想見我義兄,讓宮人傳話去,我那宮人以為我有孕了,說……”柳安安遲疑了下,“會為我安排與義兄見麵。”
褚餘隻從一句話中,聽出了問題。
他牽著小姑娘坐下,讓她慢慢說。
柳安安也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些什麼,隻把那話原本原樣說與陛下聽。
“我義兄很想讓我有孕,聽了這個消息會開心,我想騙我義兄來看我,所以就……順水推舟了。”
褚餘沉默不語。
褚帷這個小狐狸繼承了老狐狸的大部分,就包括其中的彎彎繞繞。他想要什麼,小姑娘根本不明白,他卻懂。
好籌謀。
可惜了。
“你是因為身體不適,才叫的禦醫?”褚餘在彆的方麵沒有多浪費心思,抓了他想知道的重點,“怎麼身子不適了,也不告訴我?”
柳安安低下頭。
“就,就有些……有些擔心陛下了,禦醫說,我是憂思過慮。”
褚餘靜靜看著她。
因為擔心他,憂思過慮。
這話聽著,很動聽。
褚餘抬手把小姑娘摟入懷中。
“傻,不需要擔心我。”
被擔心固然好,但是讓小姑娘憂思過慮到身子都出現反應了,這就不太好了。
把小姑娘抱進懷中,褚餘發現她消瘦了些。
不能再拖下去了。
拖下去,彆的不說,他好不容易給小姑娘養出來的肉,都要全掉了。
柳安安這些天假裝喝安胎藥,沒兩天,徐女官主動來元晨殿,請柳安安。
“美人,奴婢這邊安排妥當了。小王爺得知美人有孕,十分高興,並且很想見美人一麵,已經來到京中。”
柳安安聽到這話,卻沒有過於興奮。
她上次從徐女官的話中,已經知道了一些。傑--米--噠yttke.
義兄似乎已經來了京中,但是卻沒有與她聯係。
有點讓她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說才好。
“哦。”她隻垂著眸,乾巴巴應了聲。
“奴婢知道美人現在身子骨不便,但是還請美人,出宮與小王爺見上一麵。”
出宮啊……
柳安安:“出宮的話,我尚且可以出去,隻是近來京中亂得厲害,我身邊侍衛少,怕是……”
徐女官恭恭敬敬道:“這個不勞美人費心。美人出宮,小王爺定會護著美人周全,絕不讓美人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柳安安猶豫了下。
這話說的,像是義兄將鎮南軍也帶來京中了一樣。
可能是義兄身邊的侍衛更多些,安全上的確能保障吧。
“我知道了,你安排吧。”
“是,奴婢等美人的消息。”
要出宮去和義兄見麵,柳安安趕緊告訴了陛下。
義兄都來京中了,這麼好的時機,若是能見上一麵就更好了。
褚餘聽了小姑娘的要求,表情有些微妙。
“哦?”
柳安安還在認認真真說:“陛下,義兄難得在京城,真的不要見一麵嗎?”
褚餘懶洋洋道:“若我去見他,隻怕壞了他的籌謀。不著急,讓他慢慢來。”
“嗯?”
柳安安沒有聽太懂。
褚餘不打算給她現在解釋這麼多。
“他既然讓你去,你就去。”褚餘叮囑道,“把薛靜他們都帶上。”
“好哦。”
這個要求柳安安還是聽的。
畢竟現在外麵那麼亂,萬一出個事,她都沒地兒哭。傑--米--噠yttke.
和那邊通過消息,確定了時間,柳安安換了一身厚重的夾絨襖裙,裹上鬥篷,懷裡還揣著一個小暖爐。
薛靜帶著足足一隊的侍衛護在身邊。
彆的侍衛們都跟在馬車外,薛靜跟在馬車內。
“美人……”薛靜的表情很不好,他坐姿也很僵硬,“確定要屬下這個樣子嗎?”
柳安安抬頭看了他一眼。
圓臉小侍衛年紀輕長得稚氣,臉上撲了粉,頭發挽了雙丫髻,再換上一身鑲毛邊的粉襖裙,活脫脫就是個姑娘。
薛靜不自在地扒拉了一下他脖子上的狐狸毛圍脖。
“是有點不好。”柳安安看了看,忽地想到了什麼,立即說道,“還差了一副耳墜!”
她就說呢,總覺著缺了點什麼。
郡青忍著笑,給薛靜耳朵上夾了一副珍珠耳墜子。
薛靜徹底死心了,任由主仆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