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專姐妹校交流戰開始前,有一段對咒術師來說相當繁忙的任務密集期。
就連一年級的學生們都被拆開分頭執行任務,忙得腳打後腦勺。
學生尚且如此,作為最強的五條悟就更彆說了。最近這段時間,栗山真司就沒見過他們班主任的人影,隻偶爾在一年級的聊天室裡交流幾句。
一年級中,栗山真司和狗卷棘都能單獨執行任務,最忙的自然也是他們倆。
乙骨憂太雖然是咒術界僅有的四名特級咒術師之一,但一直以來,咒術總監部對他身邊的裡香多有忌憚,再加上前段時間裡香差點在學生宿舍跑出來,這群人對他更加不放心了。
五條悟很快就要出國執行任務,離開學校的時間比較長。他擔心咒術總監部的人會趁他遠行之際,在分派給乙骨憂太的任務中動手腳,借機將少年連同他身邊的特級咒靈一並除掉,於是乾脆指定栗山真司成為乙骨憂太的搭檔,安排兩人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共同完成任務。
也不怪五條悟多想,咒術總監部確實打算這麼做。然而還不等他們開始安排,與他們打了多年交道、熟知他們心思的五條悟橫空插了一手,硬是給乙骨憂太指定了個實力強勁的搭檔。
咒術總監部的人當然感到不滿,並為此提出了異議。
當然,他們不可能明目張膽地說“你礙著我們除掉乙骨憂太了”,而是另找了個突破口:“安排特級和一級咒術師共同執行任務?未免太浪費戰力了!”
他們倒是理直氣壯,畢竟這段時間正是咒術界的繁忙期,詛咒大量出現,咒術師們簡直恨不得將一個人掰成兩個來用。五條悟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讓兩個一級以上的咒術師搭檔在一塊兒,這不是胡鬨呢嘛?
五條悟既然能做出這樣的決定,那當然有應付他們的說法:“我不在學校,得有人替我看著祈本裡香。”
一人嗤笑:“祈本裡香是特級過咒怨靈,你覺得那個一級的小子看得住?”
五條悟麵露嘲諷:“真司不行,難道你就可以?”
“你?!”
五條悟戳了人肺管子,也沒將對方的反應放在眼裡,語氣平淡地說:“我既然敢提出這麼做,那就證明我有把握。我是他們的老師,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他們的實力。”
他從咒術總監部出來後,又去了夜蛾正道哪兒。
夜蛾正道知道這事後,還是很擔心:“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的話,高層那邊更有可能給他們派發危險的任務?再怎麼說,憂太明麵上是特級,與他搭檔的真司也是一級,分給他們的任務絕對不可能簡單。”
五條悟卻是說:“彆擔心,單憑真司的實力就足以應付大多數咒靈了。憂太的話,與其將他限製在高專,或者說與熊貓他們組隊祓除低級咒靈,不如讓他和真司一起行動。這孩子潛力大、進境快,若是因為忌憚裡香的存在而限製他的行動,反倒不利於他的成長。他需要多多增加對戰強敵的經驗,我相信他很快就會趕上來。”
夜蛾正道皺了下眉:“不,你沒懂我的意思……”
“我知道,校長,”五條悟擺擺手,“你擔心高層會在任務中動手腳,對吧?你放心,會有人替我們看著的。”
夜蛾正道滿頭霧水:“誰?”
五條悟晃了晃手指,意味深長地說:“真司的監護人可不是個簡單的家夥。”
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夜蛾正道又是詫異又是不讚同:“據我所知,真司的監護人是異能力者,並非咒術界人士。”
“既然我們能合作一次,為什麼不能合作第二次呢?”
夜蛾正道以為他指的是橫濱實驗室那回事:“可是……你所指的兩次合作,性質並不相同。橫濱那次,是因為案件本身就有多方摻和,有異能力者,也有詛咒師。但是憂太和真司搭檔出任務,這純粹就是咒術界內部的事情。真司的家長對咒術界人士來說,那就是個外人,他又如何插手咒術界的事?”
“如果他不是單純以真司監護人的身份插手這事呢?”
“你的意思是……”
“你還記得棘意外發現的2號實驗室嗎?”
“怎麼?”
“熊貓他們潛入實驗室前後都沒有發生戰鬥,除了被人匆忙破壞的操控台顯示屏外,實驗室基本保存完好。我們離開後,武裝偵探社的人又去調查了一遍。那個厲害的偵探從實驗室裡找到了不少被學生們忽略的線索,然後推理出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什麼東西?彆賣關子了,一口氣全部說出來吧。”
“我們不是一直都在猜測,造夢者到底哪兒來的錢和人?到底怎麼樣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偷偷在城市地下建造數個造價不菲的實驗室?他要用一整個城市的人來飼養咒靈,可失蹤人數多了,必定會被‘窗’察覺。他又如何能保證,自己的終極母體培育計劃可以順順利利地進展下去呢?”
夜蛾正道聽得眉頭緊鎖,沉聲道出了答案:“因為有人在背後偷偷支持他的計劃。”
“這個人能為他提供大量的錢財和人手,也能為他的行動打掩護、掃除痕跡,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