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的動作可是很快的,隻要他們想要去查一個人,不管是平民還是官員,那都是分分鐘的事情。甚至調查官員的行動更加簡單,一來官員才是他們的主要目標,二來官員的行為更加難以隱藏。
隻是未眠沒有想到她拿到的資料竟然顯示這位孫紹祖和忠義郡王有聯係。而且看上去關係還很緊密。孫紹祖之前可是在北境做官。
“國師不必憂慮,我們已經查過了,北境之前是顧侯爺在領軍,顧侯爺治軍嚴謹,孫紹祖沒有機會動大的手腳,大概是那邊真的沒有什麼空子可以抓,所以他才被忠義郡王叫回來的,畢竟忠義郡王手上得用的武將不多。”暗衛對於未眠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畢竟在他們看來國師是完全站在皇上這一邊的。
未眠點點頭,北方可是草原民族若是讓他們南下,那絕對會是一場種族大災難。忠義郡王這些人竟然想要和外族人聯手,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數典忘祖,該殺!
“既然這孫紹祖是忠義郡王的人,為什麼要走賈家的路?難道賈家也是忠義郡王的人?”這賈家是嫌命長了是吧。難怪最後落得個‘白茫茫一片大地真乾淨’。
“賈家如今已經沒落,但是當初這些勳貴確實是先忠義親王的人。先忠義親王被廢後身死這些勳貴也是損失慘重,這些年打壓下來已經沒落的差不多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有就是一些不甘心的,要是忠義郡王那邊有什麼把柄,再加上利誘,很可能就真的參與其中。”
這些陰謀詭計,權謀算計聽得未眠頭暈腦脹。
揮揮手:“罷了,賈家如何我也管不了,看在當初的恩情上,三個姑娘我拉一把就是了。”
未眠將自己的態度擺出來,相信這些暗衛會將這些傳達給水臻的。
而一切也確實如她所料,水臻聽到暗衛的回稟之後沒有多想就答應下來。
“這不是什麼大事,不過就是三個女眷而已,蘇南子,以後你提醒朕一聲。”省的到時候處置賈家的時候忘記了。
“是。”蘇南子心裡感歎國師的麵子大,要知道要是抄家,除非是公主郡主,否則女眷那絕對是逃不掉的,不是充入教坊司就是一起流放。
“已經查清楚了嗎,他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水臻想到他剛剛得到的消息,心裡惱火又不是滋味,他的父皇竟然要聯合侄子置他於死地。
“暗衛那邊已經彙報上來了,沒有意外的話就是太上皇聖壽的時候。”蘇南子低聲回答,語氣十分小心翼翼。
“真的是朕的好父皇,為了殺朕竟然不惜借用自己的壽辰。不怕晦氣。”水臻的語氣冰冷,他對太上皇的感情除了恨意已經不剩其他了。就算是普通人知道親爹為了侄子要殺自己也接受不了,更何況是皇帝。
“皇上洪福齊天,他們那些牛鬼蛇神的一切算計都逃不出皇上的手心。國師這一次誤打誤撞讓咱們對消息了解的更加準確了。”蘇南子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皇上高興起來。
果然水臻的臉色好了很多。
“國師確實是朕的福星,太上皇壽宴的時候請國師也進宮領宴吧。事情的原委都和國師講明白了。”水臻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丟不丟臉了,反正到時候大家都會心知肚明。要是瞞著國師國師帶的符咒不夠多,那才是要命的。
“是。”
“皇上,國師不想賈家的二姑娘嫁給孫紹祖,隻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孫紹祖恐怕是不能馬上處置,這婚事要怎麼處置?”蘇南子對於國師的要求記得可是很牢的。
水臻眯了眯眼:“賈赦竟然敢和忠義郡王攪合到一起,讓他好好歇歇吧,父親昏迷,女兒總不能立馬出嫁吧。”
原本水臻的想法是直接讓賈赦去死,這樣的話,那他的那個女兒不就可以守孝三年不
必成婚了嗎。這也是水臻對賈家的厭惡達到了一定的程度,畢竟以前這些勳貴是先忠義親王那邊的勢力,皇子奪嫡自然彼此之間有齷齪的。更可況如今水臻看來這些勳貴的俸例是他發的,他們該忠心的人是他這個皇上,結果賈家還敢和忠義郡王不清不楚,不厭惡才有鬼了。
隻是水臻怕未眠覺得自己狠心,所以才放了賈赦一馬。
未眠聽完蘇南子的彙報,對於皇家的爭鬥有些膩味。但是這裡又牽扯到超凡的力量。而且要是水臻真的被趕下台,那對她也是一件麻煩事情。
畢竟她和水臻之間合作還是很愉快的,他做皇帝和其他人做皇帝那絕對是不同的情況,所以未眠答應了下來,隻是同意也說明她隻會對付那些超凡的力量,其他普通人她可不會幫忙去殺。未眠給出的借口就是因果太大。
水臻知道後也沒有勉強,反而心裡鬆了一口氣,這樣也好,國師不會朝普通人出手,對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