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窮富二代前女友(23)(2 / 2)

“怎麼回事?你們欺負小女孩兒呢?”

“如若心存善良,請適可而止吧,不要再為難她了。”

名流紳士們心生憐惜,自發安慰起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兒,她就像是湖中種植的蓮花一樣,純白無瑕,美麗嬌弱,不應該受到任何的非議與責難。

麵對一雙雙充滿譴責意味的眼神,陳璐璐心臟狂跳不已,她拽緊了琳琅的手,既委屈又茫然,誰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局麵?

就在這時,艙門“禁止進入”的生鏽鐵牌被一雙紅手套輕巧摘除了。

“女士們,先生們,人間的朋友,歡迎來到天堂畫廊。”

一道低沉微啞的男聲突然響起。

暗紅色絲絨西裝極其修身,將工作人員的細腰長腿的妖孽特色展現得淋漓儘致。他一米九五的身高幾乎傲視群雄,額發上撥,疏疏垂下幾縷,一雙未經修飾的濃眉長出天然雜毛,與寬厚的喉結一樣令人著迷。管理人員戴著耳掛式麥克風,不急不緩的語速讓聲音清晰而具有穿透力。

在他身後,佇立著一根根精美的柱子,雪白得如同最鮮嫩的上等奶油,不需要燈光,也能折射出澄亮的光。小型畫作被掛在一根柱子的上方,稍大或者巨型畫作放在地上。

這次的展會是集中的人像展覽,一般是全身像、半身像,被描摹者多數神態安詳,麵目柔順,令人由內而外感受到一股慈悲與溫情。

因為數量眾多,規模宏大,第一時間震撼了觀者的視線。見獵心喜的名流紳士顧不得找琳琅的麻煩,一個個讚歎不已。

有好幾個男人對小仙女十分感興趣,紛紛邀請她一起看畫。小仙女左右為難,咬著唇,眼波粼粼,讓他們當場直呼被愛神射中了心臟。最終,他們六男一女相攜而去。

教授在門口招呼著琳琅跟陳璐璐,讓她們順著人流儘快跟上來。

琳琅剛要踏進門口,手腕被人拉了一下。

陳璐璐很識趣,“我先跟教授彙合。”說完就溜走了。

“你怎麼還是來了?”一身騷包紅色西裝的辜大才子抓了抓腦袋,弄得酷酷的發型被他撓得亂了,“我不是發信息給你不能來嗎?”

“我手機不見了,沒收到。”琳琅道,“再說,我為什麼不能來?”

“你就是不能來!”

“為什麼就是不能來?”

“沒有為什麼反正你就是不能來!”

“你凶我?”

“凶你怎麼了?你這麼不聽話,你信不信……我哭給你看!”

然後琳琅興致勃勃等著他哭,還催促道,“哭呀?你怎麼不哭?”

辜大才子雙指拉住眼皮,做了一個哭臉。

隨後他拽下了脖子的紅繩,中間係著一塊掉漆的木牌,琳琅隱約辨認出是一隻青黑色的短尾鳥。

“這什麼呀?平時沒見你戴過。”

辜不負難得孩子氣嘟囔了一句,“這玩意兒太醜了,戴著有損我大才子的威風。要不是今天被迫拉來當牛郎,呸,是牛魔王,為了驅邪,我才戴的。那群囉裡囉嗦的長輩還威脅我,如果我不戴這個,就得在脖子掛上一串大蒜珠子,手裡捧著裝滿黑狗血的缽子……你說像話嗎?”

便見心愛的女孩點頭,“挺像話的,你那麼會忽悠人,做個招搖撞騙的江湖道士綽綽有餘。”

辜大才子胸疼肺疼腎也疼。

他乾脆不廢話了,眼疾手快琳琅係上了紅繩,還打了個死結。

“所以……你把這個醜玩意兒拴我脖子上?”

“我可沒用拴這個詞。”大才子理直氣壯,“不構成人格侮辱,也不犯法的,你不能搞我。”

琳琅翻了個白眼,伸手要扯開木牌,反被他抓住了手,大掌疊著小手,兩人的雙掌合十。辜大才子的體溫一向偏低,即使是在正午十二點的猛烈日光下,他的雙手觸感宛若冰塊,讓琳琅不適皺起眉。她要抽回手,可對方抓得更牢。

他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身後是潔白如玉的蓮花。

“不管發生什麼,答應我,一定一定,不要摘下它。”他凶巴巴地瞪她,“不然我真哭給你看哦,哄不好的那種。”

琳琅仰頭,“你說這是為了驅邪的,你給了我,那你呢?”

大才子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笑容如同陽光般燦爛,頗為欠揍。

“我可沒你那麼弱,我文曲星下凡來著,仙氣護體知道嗎?”

琳琅不跟他貧嘴,踏進了百柱佇立的天堂畫廊。

“琳琅——”

後頭又喊了一聲。

她回頭,對方濃眉大眼的麵部輪廓被日光照得模糊了,仿佛一副烤焦的油畫,隻剩下精致的軀乾。

“對不起……原諒我吧。”

“你說什麼?”

“我說——”

大才子明明耳朵掛著麥,此刻犯了傻,非要雙手做成喇叭,放在嘴邊,衝著她吼。

“我,要在這裡站很久,我,的腿很不爽。等你出來,我一定,摸到你頭禿,抱到你痛哭,親到你昏迷!!!”

如果我還有時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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