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牧淮默默低下頭,長歎了一口氣。
“靖歡,你、你還好嗎?”
虞牧淮回過頭,看到對方擔憂的神色。
安慰她的人名叫姚姍姍,是原主喬靖歡最好的朋友,兩人是大學同學。
姚姍姍家境不錯,是本地一家連鎖餐飲店鋪老板的女兒。
上一世,喬靖歡並沒有告訴姚姍姍自己在做什麼,就是怕把她牽扯進來。
一開始喬靖歡整日醉酒,想要借此麻痹自己,多虧姚姍姍每日雷打不動地過來找喬靖歡,才避免了她酒精中毒昏迷,無人照料而亡的下場。
沈宸是家中獨子,自他死後,沈家父母傷心欲絕,幾度哭暈過去。兩個老人家尚且自顧不暇,根本沒空來照顧喬靖歡。
在江城,除了沈家人,姚姍姍是唯一真心在乎喬靖歡的人。
還未出場的武雀等人除外。
原主與後來認識的複仇者們關係雖然也不錯,但是他們每個人都有深刻的仇恨在心中,也有各自明確的目的。
自然就無法做到像普通朋友那樣不摻雜任何私心的關心。
此時姚姍姍的表情十分擔憂。
今天是沈宸下葬的日子,然而喬靖歡卻遲遲沒有出現。
姚姍姍不放心,所以直接跑到了喬靖歡和沈宸租住的小公寓,找來了鎖匠開鎖,卻發現不省人事的喬靖歡。
所幸這一次喬靖歡還沒有酒精中毒,隻是因為喝了太多酒,所以宿醉未醒而已。
姚姍姍將喬靖歡扒拉了起來,為她洗臉刷牙,幫她穿上衣服,然後架起來,帶到了墓地。
此時沈宸已經下葬,沈母哭暈了過去,被救護車送到了醫院。
喬靖歡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副兵荒馬亂的場景。
零星幾個親朋好友們站在墓碑旁,白花、祭品等擺放著。
喬靖歡拿著一束白花,看著沈宸的照片默默流眼淚。
然後虞盜墓賊就過來了。
她抬起頭看了看天空,太陽高懸,陽光明媚。沒有戴墨鏡的虞牧淮,眼睛再次被刺激得流下來生理性的眼淚。
放下手中白花,拜了幾拜之後,虞牧淮轉身離開了墓地。
姚姍姍沒有多說話,隻是緊緊跟在虞牧淮身後。
回到家,換了鎖,姚姍姍還找來了保潔阿姨清理房間。
虞牧淮打了個嗝,房間裡立刻滿是酒精味。
她用手在麵前扇了扇,尷尬地衝姚姍姍笑了笑。
姚姍姍渾然不在意,她幫助保潔把房間裡麵的空酒瓶、外賣盒等等垃圾都收拾打包。從犄角旮旯裡麵把臟衣服翻出來,塞進洗衣機。
虞牧淮默默打著酒嗝,對著姚姍姍忙碌的背影露出了無限感激的眼神。
這喬靖歡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都已經下午了,竟然還有一股濃厚的酒味!
虞牧淮以前不是沒喝過酒,老頭喜歡喝酒,沒事兒就在家小酌幾杯。第二天虞牧淮不去學校的話,老頭也會拉著她喝。
可是從未喝成過這副德行。
喬靖歡這是想要把自己喝死的趨勢啊。
失去摯愛,便覺得人生無望。如果不是武雀找了過來,讓喬靖歡重新燃起生活的希望,隻怕她真的某天就會猝死在小公寓裡了。
可是現在頭暈頭疼,惡心想吐,不適合做任何計劃。
送走了姚姍姍和保潔阿姨,虞牧淮直接撲到床上,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