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牧淮有些目瞪口呆，沒想到沼澤一晚上竟然乾了這麼多事，殺了那麼多人，然後還有精力來對付她。
若是沼澤精力充沛的情況下與自己過招，隻怕她連三秒都撐不了。
這樣密集而連續性地殺人，就算再想偽裝，隻怕也會錯漏百出吧？
果然還是有些輕視她這個普通人了，才會最終折戟沉沙。
不過這與沼澤一貫的謹慎暗殺方式有些不同啊。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都是蔡珍晴的命令，所以沼澤無法違抗。
虞牧淮猜測的沒錯，蔡珍晴是想趁著昨晚人們的注意力全被靛青女巫吸引，超級英雄都被派出去的時候，讓沼澤將這些奪走她位置的人全殺了。
此時嵐國隊長站在蔡珍晴身邊，神色複雜地看著她，歎了一口氣，“你這次事情鬨得太大了，沼澤昨晚在街道上的視頻被人拍下來，現在網路上到處都是。”
蔡珍晴滿不在乎地說道，“鬨大？那又怎麼樣？”
此時的蔡珍晴穿著吊帶睡衣，躺在臥室的沙發上。還是大白天，可她的左手卻拿著一杯摻了冰塊的烈酒。
她頭發淩亂，神色慵懶，眼神迷離，與曾經強悍精致的蔡總形象截然不同。
可是愛慕她的嵐國隊長此時卻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因為他是真的擔心。
看出來對方的擔心，蔡珍晴放肆地笑了起來，“視頻發就發了，沒有任何證據指向我，難道還能拿我怎麼樣？
你看看如今的服務者聯盟，還有可能回到過去嗎？”
六大巨星已經死了四個，剩下的兩個之中，一個畏罪潛逃，一個被關押。
董事被沼澤殺死了一半。
最後沼澤這個最強暗殺者也死無全屍。
如今服務者聯盟威信全無，原先的粉絲紛紛脫粉回踩，之前的爆料和視頻新聞等等激起了民憤。
靛青女巫的無差彆殺人，更是將整個事件推向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經此一役，蔡珍晴根本沒有想要重回公司的意思了。
“隻要有H藥劑，隻要有基因項目，隻要有資金，我自己也可以製造超級英雄，我也能夠成為一家超級英雄公司的大老板。
我根本不在意這家公司的口碑，他們既然想要剔除我，那就要承受相應的代價！”
嵐國隊長麵帶不解地問道，“批量製造？你什麼意思？我是製造出來的？”
蔡珍晴瞟了他一眼，“你還真的相信了他們那一套說辭？”
公司對超級英雄解釋他們來曆時，隻說他們的超能力是偶發性基因突變所導致的。
基因突變可能會致死，所以公司研究了H藥劑救他們的命。但有後遺症，就是會遺忘從前的事情。
“難道不是這樣的嗎？”嵐國隊長露出錯愕的表情，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想，但是有些不願承認。
蔡珍晴仰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儘，隨後將杯子向地毯上隨意扔了過去。
“你是製造出來的，我也是。
不過我是失敗品。”
.....
虞牧淮從j局出來之後，竟發現外麵有一群等待著的記者，爭相想要采訪她。
一夜沒睡，加上與沼澤搏鬥狼狽不堪，並且還沒化妝，此時的虞牧淮一點都不想麵對鏡頭！
她連忙將連帽衫的帽子戴上，低頭縮在律師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