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湛神色複雜地問道，“阿酒，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對戚慕行這麼了解？”
虞牧淮隻是看著姚湛不說話。
“阿酒，我連這樣的秘密都告訴你了，相當於把腦袋拴在了你身上，你難道還不能告知你的身份，還有你接近我的目的嗎？”
姚湛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對麵那人的聲音。
“我是戚慕行的暗衛。”
這句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幾乎讓姚湛五雷轟頂，炸得他久久回不過神。
他設想過很多種可能性。
姚湛有很多江湖上的朋友，他猜測是不是有朋友聽到了風聲找觀海閣的人來保護他。
也設想過對方是戚慕行的仇人，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風聲。於是跑過來找他合作，想要共同扳倒戚慕行。
但是怎麼都沒想過，她竟然是戚慕行的人。
誰特麼能想到，自己的仇人會派人來保護自己啊！！
看見對方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虞牧淮好心幫他把嘴巴合攏。
“你彆擔心，雖然戚慕行是我的主子，但是我一點沒有要幫他的意思，我隻想擺脫他的控製。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我的敵人。所以同樣身為他敵人的你們，是我最好的合作對象。”
姚湛：神特麼不擔心，不擔心的是傻子！
.....
“嗯，我對你放心了。”
沒過多久，在虞牧淮的多番論證、真情實意、加上詭辯家的影響，姚湛徹底相信了虞牧淮。
“不過阿酒，你為什麼要背叛...不對，要脫離戚慕行？”
虞牧淮抿了抿嘴唇，思考了片刻才說，“我在他手下死過一次。”
姚湛哦了一聲，然後點點頭，“這種沒有心的家夥，就算是自己養大的暗衛，也都不當人看的，簡直禽獸不如！”
他以為，虞牧淮是之前因為什麼事情觸怒了戚慕行，被處罰之後險些死掉。
現在撿回了一條命，為了自己的下半生決定抗爭一下。
當然不會想到真正的阿酒已經死了。
“我還是想不通，他怎麼會派你來保護我？”
虞牧淮將原因解釋了一下，姚湛險些被口水嗆到。
“果然不是正常人，竟然會有這麼奇葩的理由！”
“跟你提個醒，若是戚慕行向郭婉瑩問到你的事情，讓她暫時不要表明自己對你沒有愛意。
以戚慕行的性子，若是知道你失去了作用，便會毫不猶豫將你鏟除。”
上一世郭婉瑩本是怕被戚慕行誤會了她和姚湛的關係，牽連到姚湛，所以表明自己不喜歡他。
卻沒想到，戚慕行卸磨殺驢，立刻就命令阿酒下手。
姚湛點頭答應了。
“還有，目前不要讓郭婉瑩知道我的身份。知道了再演戲，和截然不知的表現是不一樣的。
等到時機合適之後，再把這些告訴她。”
姚湛想了想，也答應了。
郭婉瑩刻意接近戚慕行，也已經順利得到了對方的好感。
占有欲極強的戚慕行雖然還沒有對郭婉瑩做什麼，可是卻時刻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現在的郭婉瑩每時每刻幾乎都在演戲。
已經很累了。
暫時不要讓她知道更多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