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沉默許久，然後才開口問道，“私兵之事，可有查出什麼結果？”
朝堂上頓時一片沉默。
人人都知道，五萬私兵意味著什麼。
而且青州府山裡查出的隻是一部分私兵，誰知道其它還有沒有藏著一些私兵。
不多時，姚湛開口了。
“皇上，此事末將已經查出了一些頭緒，還帶來了一些人證，可以佐證末將的發現，可否傳喚？”
“傳。”
上來的是虞牧淮、梁孝榮、伍老板。
前兩個人都是走進來的，隻有伍老板是被人抬進來的。
因為在來之前，他已經受到了極為殘酷的刑罰。
當一行人即將到達皇城的時候，虞牧淮終於對伍老板徹底伸出了魔爪。
一番審訊，加上虞牧淮的詭辯家，最後終於讓伍老板相信，背叛戚慕行還有可能撿回一條命，不然就會被大卸無數塊。
在朝堂上，虞牧淮再一次看到了戚慕行。
他竟然沒有逃離？
明明已經知道了外界的一切，竟然還留在這裡。
前幾天阿大阿三連她在內一起下毒，想必戚慕行已經懷疑她了。
後麵她不僅沒有回去解釋，反而是跟著姚湛殺了那麼多黑衣人。
說明她的立場已經很明確了。
不過戚慕行隻是深深看了虞牧淮一眼，然後就移開了視線。
之後，虞牧淮開口，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陳述了一遍。
其中包括伍老板和戚慕行的關係。
她並不擔心戚慕行反咬一口，說自己是暗衛。
因為皇子本來就不能私自養暗衛，更何況她還有另一個觀海閣閣主的身份。
暗衛加江湖人士，足以給戚慕行定罪。
而且就算她的身份暴露，她也大可以說自己良心發現，改邪歸正，想要重新沐浴在皇上的正統光輝之下。
果然如她所料，整個過程，戚慕行一點沒有要開口辯解的意思。
此時文武百官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戚慕行身上。
皇上也是。
“老九！你有什麼要說的？”
皇上大怒，一掌拍在了龍椅的扶手上。
戚慕行跪地行了一禮，開口說道，“父皇，兒臣無話可說。”
皇上氣笑了，“好，好一個無話可說，那你是承認了？”
戚慕行動作不變，音量不變，“兒臣並未做過，請父皇明鑒。”
這種通敵叛國，私養軍隊的大事，當然不可能當朝就拍板定罪。
見到戚慕行這副淡定的模樣，皇上倒是有些拿不準了。
難道真的冤枉這個兒子了？
於是他下令，將戚慕行收押，等待調查結果。
看著戚慕行被帶走的背影，虞牧淮有些困惑。
這人也太淡定了吧，難道說他還有什麼後招？
....
兩天後，傳來消息。
戚慕行越獄了。
他之前沒有逃走，甚至還正常去上朝，就是想要賭一把。
看看虞牧淮等人會不會直接揭露他，看看伍老板的嘴巴緊不緊。
可是他賭輸了。
這是一場搭上了全部身家性命的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