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玲玲好不容易甩掉了那群吸血蟲一樣的媒體，匆匆忙忙趕回家，想要質問牛大姐她剛剛去哪裡了。
可是她將整個房間翻遍了，卻都沒有看到另一個人的身影。
此時紀玲玲才發現，這個兩室一廳裝修精美的房子內，空蕩蕩的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突然感覺到從所未有的孤寂。
“牛阿姨？牛阿姨在嗎？牛阿姨......”
紀玲玲在房間內撕心裂肺地哭嚎著，可是根本無人理會她的呼喊。
她嘗試撥打牛大姐的電話，但話筒中隻有冰冷的客服提示音，顯示無人接聽。
然後她又打給了程律師
程律師倒是很快接了起來，他的聲音雖然熟悉，可是語氣卻意外的有些冷冰冰。
“紀小姐，你好，你的案件已經結束，我的職責已經完成。以後如果有法律上的需求，歡迎隨時找我。”
說完之後，程律師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開玩笑，好歹是以小時來算錢的律師，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現在虞牧淮已經把所有錢付清了，他才不會再在紀玲玲身上浪費一分一秒。
紀玲玲哪裡知道會是這樣的答複，她不甘心地回撥電話，然而卻再沒能聯係上程律師。
電話那頭是一個口氣生疏禮貌的女子，她稱自己是程律師的助理，有需要可以和她說。
紀玲玲不依不撓，就是要找程律師。
助理明顯是很擅長處理這種事情的，她反反複複就那麼幾句話。
態度很禮貌，表達意思很明確，兩人的合作關係結束，沒錢沒事就彆聯係了。
掛斷電話之後，紀玲玲聽著電話傳來的“嘟嘟”聲，呆呆坐在原地，半晌沒回過神。
她不理解，為什麼方遒等人判刑之後，她好像就被全世界拋棄了。
難道她的用處就隻是送那些人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