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春看著自己的手套,陷入了沉思,這若是換在現代,估計就是個醫用手套。
但是在這裡,就顯得格外的珍貴了。
彆的不說,看看薛郎中的眼神,再看看金元寶那羨慕的目光,這東西怕是惦記很久了。
嗯,那她就放心了。
蘇如春直接將手套給收了起來,可給薛郎中氣壞了。
這沒良心的徒弟,自己對她那麼好,她竟然一點也不想著師父。
他不要她的手套,給自己看看也不行嗎?
他就看一眼!就一眼!
可惜了,蘇如春根本就沒意識到這件事情,而且即便是意識到了估計也不能答應。
這個時候,張伯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這其樂融融的氛圍,實在是不想破壞。
但是外麵有事情發生,他也不能當成沒看到,所以隻能來回稟。
隻不過幾乎是同時,蘇如春突然從屋子裡拿出來一件東西,讓大家微微一愣。
他們不認識這是什麼,不過看起來好似是木頭做的,兩根打磨好的木棍拚接在一起,上麵還包裹著白布?
這……有點不太吉利吧?
蘇如春看看自己手裡的這對拐杖,又看了看顧君離,這才緩緩的蹲了下來。
她這個動作給大家嚇得不敢出聲了。
怎麼了?她這是看到了什麼嗎?
自從知道蘇如春有透視的本事,顧君離每次在她身邊都覺得不太自在,總覺得自己穿的衣服有那麼一點少。
但是他也清楚蘇如春不會那麼無聊,胡亂的使用自己的本事……可是總覺得不放心呢。
此刻,蘇如春盯著自己的腿瞧,他生怕人看出來什麼破綻,於是主動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把脈吧。”
顧君離這麼說,蘇如春才想起來,不管怎麼說,總是要偽裝一下的。
而金元寶很是驚訝,看著薛郎中問道:“師兄,她現在都能自己把脈了嗎?準嗎?可不要砸了我們神醫穀的招牌啊。”
金元寶這麼懷疑也是有道理的,即便是天縱奇才到了神醫穀當弟子也是從基礎學起來。
一年才能學藝,三年才能開方子,五年才能出師呢!
這姑娘,才拜師學藝幾天啊?
“哎,我的徒弟,天縱奇才,奇才啊!”
薛郎中捏著胡子這麼撒謊,一點也不覺得良心會疼。
這麼多年,這個家夥給自己招惹了多少的麻煩事啊!自己隻是騙這一件事情,不過分吧。
他自然看出來了蘇如春不簡單,此前她說了自己能看到碎片他還是將信將疑的,但是後來不是證明了嗎?
現在成了自己的徒弟了,那更加要保護到底了。
不過徒弟那眼睛也很珍貴,沒事不能亂用,彆耗費了福氣,他得提醒一下了。
看了一會……不對,應該是診斷了一會,蘇如春才說道:“傷口恢複的很好,裡麵的雜質也都清除了,現在需要做的是解毒。”
聽到這話,薛郎中滿意的點點頭,沒錯,這跟自己診斷的結果是一樣的。
“而且……我覺得你的骨頭沒有本質的損毀,能夠嘗試站立。”
聽到蘇如春這麼說,顧君離的眼睛中帶著強烈的色彩。
他能站起來嗎?真的嗎?
而薛郎中是有點猶豫的,會不會太早了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