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睿一臉凝重的看著白鳶:“他為什麼在你家?他強迫你了嗎?要不要報警?”
韓路嶸眉眼一挑, 接過話, “我跟她的關係,需要強迫嗎?”
白鳶:“……”
不好意思,你確實強迫了。
但這話不僅不能說出口, 還得努力為他組織語言編造理由。
白鳶對渠睿說:“他在中國沒地方住,過來借助。”
渠睿一臉鄙夷的說:“窮到酒店都住不起嗎,來女人這裡蹭吃蹭喝?”
韓路嶸微笑, “酒店裡沒有女人的軟玉溫香,怎麼比得上這裡。”
“你……”渠睿氣的臉色漲紅, 雙拳攥緊,一副就要擼起袖子打人的樣子。
這嘴臉,太囂張了, 太醜惡了,就算理智知道乾不過, 衝動的情緒也很難克製!
白鳶剛把渠睿買的東西放到餐桌,一轉頭就發現形勢不對, 趕忙緩和氛圍, “都來吃早餐吧。”
韓路嶸施施然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
渠睿憤憤然走過來,坐在椅子上,怒視韓路嶸。
韓路嶸對白鳶說:“你的朋友對我很仇視,你是不是有必要對他說清楚我們的關係是——熱戀期, 情侶。”
後麵五個字,他咬詞清晰, 說的又慢又沉,邊說邊欣賞著渠睿不斷泛白的臉色。
渠睿一臉受傷的看著白鳶,難以置信的求證:“他說的……是真的嗎?”
那眼神,那表情,無異於在說,快告訴我你沒這麼不爭氣,你沒有被這個男人蒙蔽!
白鳶看一眼韓路嶸。
他但笑不語,就那麼看著她。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她仿佛能看懂他的眼神,如果這時候她不好好說,那麼今晚或者說之後的夜晚,她都會很慘很慘……
白鳶笑了笑,又笑了笑,說:“嗯,他說的是真的,我們……在一起了。”
哼,才一天的追求期,就這麼在一起了!
可她沒處說理去,誰叫當初是她主動勾引人的。
渠睿麵如死灰,呆呆愣愣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韓路嶸可不管他,為白鳶倒上牛奶,把三明治推到她手邊,道:“你不把我做的早餐吃完,以後我就沒有興趣再做了。”
白鳶把渠睿買的早餐,替他一一打開,放到他跟前,“趕緊吃吧,吃完去公司。”
她把渠睿的不愉快不甘心,理解為他一直對韓路嶸看不順眼,認為他不靠譜。
渠睿哪裡還吃得下飯,倒是對麵的韓路嶸,宛如一個勝利者,表情舒展,正在優雅的進食。
“你怎麼了?吃早餐啊。”白鳶撞了一下他胳膊。
渠睿不想自己模樣太狼狽,輸的太難看,很勉強的逼著自己咽下幾口粥。
心神恍惚的過了半天,終於把早餐時間熬過去了。
再一看,他帶來的早餐隻有自己吃了幾口……
白鳶也不想這麼不給麵子,可她唯恐韓路嶸以後不再給她做早餐,把他為她準備的全吃光了,實在沒胃口再吃渠睿帶來的東西。
……這種關係到自己切身福利的事,真沒法跟朋友客氣了。
三人一道出門,下電梯。
出了電梯,韓路嶸把白鳶往自己停車的地方推去。
渠睿:“……”
他已經沒有立場阻止。
他上了自己車,一踩油門,狂飆而去。
這邊車內,韓路嶸對白鳶說:“以後離渠睿遠點。”
“怎麼可能,我們是很多年的朋友了,而且是同事。”
“你不需要除我之外的異性朋友。如果是因為工作問題,我為你開家娛樂公司,隻簽你一個人,所有資源為你一個人服務。”
“你在開玩笑嗎?”
“我沒有。”韓路嶸表情冷峻。
“嗬……”白鳶輕笑了聲,道,“我拒絕。”
兩人都沒再說話,車內氛圍陷入冷硬的僵持。
車子抵達公司門口,渠睿已經停好車等著白鳶了。
韓路嶸把輪椅拿出來,又把白鳶抱上去坐下,末了摸了摸她的頭發,低頭,給了她一個親昵的吻,說:“晚上來接你。”
“……”剛才還一副很不爽的樣子,這會兒又恍若無事?
韓路嶸離去後,渠睿把白鳶推去他辦公室,關上門。
白鳶不等他開口,率先道:“你彆對韓路嶸有成見,他其實對我……挺好的。”
渠睿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接連抽了幾口調節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