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又膝行去到二郎麵前,端端正正給他磕了三個頭:“師傅,弟子愧對您了!”
見他這樣誠心,還滿頭鮮血,實在可憐,二郎也不忍再責備下去。
大郎也許是跟張青並無多少交集,反倒心硬如鐵,見那二人心軟,隨即冷哼了一聲!
“這事你們想要怎樣解決?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們吧?”
他想著淩萱兒心軟,二郎又是個凡事都聽媳婦的,這事可能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他是極不讚成的!
因著以前淩萱兒逃跑之事,他對於這種私帶彆人家媳婦的行為,推己及人,是持零容忍的態度!
所以,他還是堅持自己最初的想法:“送官吧!”
現在一切證據確鑿,送官讓官府去判也算公正!
而淩萱兒又站起來阻止:“不行!”
“萱兒,你給我過來!”
大郎冷冷叫著淩萱兒的名字,還不由分說把她拉了出去。
到了廂房,大郎語氣不善的開口問她:“你到底要做什麼?不會又像上次黃家小媳婦那樣?”
上次她幫黃家媳婦假死逃生,他本是不讚成的!可當時自己鬼迷心竅,也因她先斬後奏,怕她擔了責任,所以,才出手幫忙!
可他每次見到黃家那三兄弟,都會覺得心中有愧!
這河北村曆來傳承鄰裡守望,他們這樣做,壞了村裡的規矩,實在無顏麵對家鄉父老!
淩萱兒被他這樣一問,想了想,居然搖了頭。
他以為她這次開竅了,立刻轉憂為喜:“你……”
還沒等他高興起來,淩萱兒便打斷了他的話。
“我想要把小英買下來!”
“什麼?”
她這句話令大郎大跌眼鏡,他簡直不敢置信:“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她賣身給我為奴,便成了我的人,把她許配給誰,就由我說了算!”
大郎一個勁的搖頭:“你可真是瘋了,那小英是有丈夫的人,你硬要買過來,人家能同意嗎?而且你這種行為是拆散人家夫妻的不恥行為!你這樣做會被外麵的人怎麼看?”
以前雖然她也做過這樣的事,但那都是偷偷做的,彆人不知道,現在這樣明目張膽,這事要是做下,以後得被村裡人的閒言碎語戳斷脊梁骨!
淩萱兒似是下定了決心,一直搖著頭:“我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了,如果我們不拉他們一把,那幾個人就全都完了!張青和趙木得去坐牢,小英被抓回去也會被打死!你真的忍心嗎?大郎!”
麵對她這樣的質問,大郎眉頭深鎖!
他向來寬以待人,從未對任何人下過狠心!
隻是這次這三人的行為,實在令人不恥!
可真的要毀了他們嗎?
想到這裡,他也有些猶豫了!
見他如此,淩萱兒不失時機的拉住了他的手:“大郎,救救他們,不過是貪墨了咱們十兩銀子,三個人的性命和前途啊!”
大郎低頭看著她握著自己的手,一股暖流順勢而上,直達心底!
他真的沒辦法拒絕她,這個女人就是他的魔障!
大郎低頭狠狠咬上了她的嘴唇。
淩萱兒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這樣!驚得瞪大了眼睛。
可卻沒有阻止,任由他的唇蹂躪著自己的嬌唇!
這段時間,因著秦老的醫囑,大郎一直與她刻意保持著距離,生怕自己意誌不夠堅決,會做出傷害她的事來!
隻是今日,這是她主動勾引的!
淩萱兒肺不好,平時本就容易呼吸不暢!
被他這樣強吻,愈見缺氧,眼前一陣陣發黑!
大郎吻得忘情,忽略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