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說的有道理,她知道,隻是最近病人太多,她不好放下病人不管!
二郎這次是不由分說,直接把她拉了出去,還對門口等待的病人說:“大家先坐一會兒,我娘子要去喝口水!”
他們這樣就要走,病人當然不樂意,紛紛鬨了起來。
見此情景,淩萱兒又坐了回去“二郎,你先去休息吧,我這走不開!”
“可你……”
他在家的時候,可沒有讓媳婦受過這種累,這事他得跟大哥說道說道!
二郎退出診室,裴張氏正從後院急匆匆跑過來:“哎呦,我的兒,你可回來了,你不在這段時日,家裡連個跟娘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拉著二郎的手往後院走,一進屋,還給端出來一個精美的食盒。
這食盒足足有三層,打開蓋子,第一層上便放著一隻拆了骨的扒雞。
裴張氏獻寶似的將盤子端出來,放到二郎麵前:“老二,嘗嘗這個,可香了!”
哎呦,這扒雞都當零食吃了,老娘這生活又上升了一個檔次啊!
見二郎沒動,裴張氏又打開第二層:“你看,一品齋的糕點,百果餡的,你嘗嘗,就這些果脯,從采摘到醃製好了就得三個月的功夫,可甜了!”
“娘,萱兒不是說您這年紀少吃肉,少吃甜,您怎麼就不聽?”
二郎倒是把淩萱兒的話記得清楚,裴張氏一聽就拉下了臉:“你那媳婦,就是誠心想要苛待我,連吃都不讓婆婆吃,天下哪裡有這樣的兒媳婦!她若是再敢管我,我就去裡正那告她不孝!”
“就您現在這生活水平,還敢說兒媳婦不孝?我真服了您了!”
二郎無奈的搖著頭,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
卻是入口綿軟,齒頰留香,味道極佳!
裴張氏又把第三層打開,裡麵是幾樣切好了的果子:“再吃點水果,解膩的!”
“哦,娘,你這大食盒不錯,什麼時候打的?”
他一邊吃著一邊隨口問。
可裴張氏卻湊到他耳邊小聲道:“這是我偷偷打來的!你那媳婦跟你大哥他們都傻,每日跟那幾個工人吃一樣的飯。我打了這食盒,自己買了吃的藏在裡麵,就我一個人偷偷吃!不讓他們知道!”
“啊,娘,您一個人吃獨食啊?”
二郎想起媳婦在前麵忙得連口水都喝不上,自己這老娘卻吃獨食,心裡就一陣不舒服!
可裴張氏卻覺得理所當然:“誒,吃獨食好啊,這麼精貴的點心和扒雞,若是所有人都吃,那得吃多少啊?”
二郎想想也是,這些精致的吃食,若是供應大夥吃,那還真是供不起,可媳婦那麼累,總跟大夥吃大鍋飯,也不是個事!
現在家裡有條件供她療養,這吃的東西上,還是需要營養豐富一些!
這次回家,沒想到這麼多問題需要解決,二郎也難得的皺起了眉。
中午吃飯得時候,大郎跟齊先生才從外麵回來,兩人全都一身的泥土。
這不用問,一看就是去種地了。
見二郎回來,這次大郎格外高興:“老二你可回來了,我正想找你呢!”
“哈,我什麼時候這麼受歡迎了?”
聽他說話還帶著一股子酸味,大郎也沒計較,洗了手之後就把他往自己屋裡拉。
淩萱兒前麵看診告一段落,也回屋來,正好跟他們一起。
二郎見著兩人居然主動讓他進屋,都有點受寵若驚:“怎麼了大哥,屋裡藏著什麼好東西要給我看嗎?”
大郎把他拉進來,淩萱兒把門一關,二人便伸手要錢:“你這趟出去收回來多少銀子,趕緊拿出來。”
“啊?”
他每次回來除了花銷,便都把錢交給媳婦,這次他們主動要,二郎也沒含糊,把貼身帶著的銀票拿出來,都塞到淩萱兒手裡:“這次多,二百多兩呢!”
他以為淩萱兒一定高興的兩眼放光,一張張數起來。
卻沒想到,她一轉手全都交給了大郎。
而大郎拿著這些錢還在愁眉不展:“不夠,看哪家還欠著款,再多要些回來!”
“哎呦,我的哥,你拿那麼多錢是要去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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