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我們來此的目的就是救災,現在我們終於成功了!”
“是。”
魏王爺心情真是無比的激動,這一路走來,經曆了那麼的艱難險阻,他早已放棄了生的希望,而她卻將他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他想上前抱她一下。
她卻起身而走:“我要回去睡了,讓侍衛來伺候你好了!”
“誒,你這女人?”
魏王爺有些生氣,就不能多看著他一會兒嗎?見人醒了,立刻就走,這也太過於公事公辦了吧?
淩萱兒這一睡,直到第二日正午才醒過來。
門口圍了好多人,大多數都是帶了禮物上門來表示感謝的百姓。
李捕頭帶著府衙裡所有捕快堵在門口:“你們都回去吧,易名姑娘為研製藥材,日夜操勞,大家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啊!”
“可是她救了我們全家六口人的命啊!”
“是啊,我家三個孫子,死了兩個,這一根獨苗是她給我們保下的啊!”
“要不是她,我們幾個現在就成了寡婦了,老爺身子虛還起不來,叮囑我們一定要過來好好感謝女醫!”
“我人不進去,您幫忙把這雞蛋給女醫送進去,她大病初愈,得好好補補!”
“誒,還有我的,我的!”
大難之後活下來的人,都把淩萱兒當了活菩薩,有的直接跪在門口衝裡麵叩首,口中還念念有詞:“多謝活菩薩保佑,多謝活菩薩保佑!”
裴誌武跟魏王爺坐在淩萱兒院裡,也是大眼瞪小眼,互看不順眼!
“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說過,她是我妻子,等她起來,我便要帶她回家了。”
“嗬,本王的醫女何時成了你的妻子了?真是大言不慚,來人把他攆出去。”
侍衛們持刀而立。
大郎卻輕蔑一笑:“就你手下這些阿貓阿狗,是送來給我當陪練的嗎?”
“你?”
魏王爺氣得一拍桌子。
大郎眼皮都沒挑一下。
睡夠了,體力好了些,淩萱兒才從床上起來。
隻是沒想到,剛一出門便看到這兩位瘟神。
她又轉身回去,還把屋門關得緊緊的。
一見她這樣,魏王爺立刻來了氣:“不要以為你治好了一個疫情,便可以目中無人了!如此無理,成何體統?”
大郎對於他這種口吻,十分的不悅,抬起一根手指,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她還沒休息好,請你安靜!”
“哼,山野村夫,你憑什麼跟本王這樣說話?”
他又來指責他?
大郎冷哼一聲:“在下是山野村夫,可您現在吃的糧食,喝的藥都是我這村夫給的,麻煩您口氣不要總這麼大!”
“你,大膽!”
魏王爺氣得直瞪眼,他何時受過一個農夫的氣?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是可忍孰不可忍!
隻是他氣了半天,沒人搭理他。
而他周圍那些帶刀的侍衛,明顯的看眼前這位大神就膽虛。
一群沒用的東西,回去就把他們教導都給換了!
魏王爺是看誰都不順眼,把他身邊那些沒用的東西,心裡全都罵了一個遍。
然後還繼續跟裴誌武坐在院子裡僵持不下。
直到淩萱兒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出來,看了看院子裡的兩個人,誰也沒理直接向衙門口走去。
外麵來了很多人,她雖不喜歡熱鬨,但人家衝她來的,總不好不露麵。
當她往衙門口一站,還沒說話,外麵的人齊刷刷的都跪了下來:“多謝女醫救命之恩!”
這陣仗真把淩萱兒嚇了一跳:“你們這是做什麼,趕緊起來,我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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