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娘娘,您這不是為難本官嗎?”
京兆尹不知她要鬨什麼?
淩萱兒也不管他,直接上前去拉住老板娘道:“你真的是冤枉的嗎?”
老板娘哭得涕淚橫流,見她詢問,立刻喊冤道:“我是冤枉的,縣主救我,救我啊!”
她總覺得這女人眼中的眼淚似曾相識,就像當初自己被裴家出賣之後,滿腔的怨憤,生無可戀!
她攔住她仔細詢問:“你今日都做了什麼?”
老板娘想了想道:“一早起來清點食材裝車,然後隨著馬車過來,洗菜摘菜,切堆,點火,最後掌勺炒菜。”
“摘菜到洗菜這段時間,你都做了什麼?”
她的手沾水的時間,應該在接觸毒藥之後。
老板娘想了想,便轉過頭去,伸手指向一個幫廚的女學徒:“是她,她先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喝了水之後,便打了水去洗菜。我有個習慣洗菜之前先要試試水溫,怕溫度高了菜會不新鮮。可是今個試完水溫之後,她又把水盆給搶走了,說她去洗,讓我去準備彆的!”
“算她還有點良心,不願意殺害所有人的性命!”
被老板娘指認出來,京兆尹的人又把那個女學徒給抓了起來。
她也同樣大喊冤枉:“她胡說,她為了脫罪胡說,我跟這事一點關係都沒有!”
“沒有嗎?那我倒要看看,來人拿盆涼水來都潑到她身上!”
淩萱兒這話一出,立刻有衙役去打水。
這下可把那個小學徒給嚇壞了,立刻大叫起來:“不要,不要潑我!”
“嗬,怕了吧,那你倒是說說是何人指使你來我府上下毒?”
她這樣一問,學徒便看了店老板一眼,然後立刻收回視線,使勁搖頭道:“沒有人指使,沒有!”
“嗬,還不願意說是吧?等到了府衙,看你的嘴還有沒有現在這般硬!”
京兆尹就要帶人走,老板娘突然抓著那小學徒瘋狂的嘶吼道:“你為什麼要害我?我對你那般好,把你當親妹妹一樣,連自家私房菜都手把手的傳給你,你為何要害我?”
她眼中的瘋狂和絕望,令在場的人無不為之動容!
學徒低著頭,任由她廝打,就是不肯開口說一個字。
她不說,不代表老板娘不知道,她歇斯底裡的指向自己的丈夫:“是他,是他讓你害我的是不是?你們就那麼迫不及待嗎?其實我已經想好讓他收你入房做小妾了,為什麼就非這樣心急?”
女人一邊歇斯底裡的吼,一邊又撲過去拉扯自己的男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每日裡三更才睡,辛辛苦苦,兢兢業業為你操持這份家業,還為你培養徒弟,收納小妾,還有哪裡對不起你的,你怎麼就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
男人低著頭,也不肯說話。
小芽最恨這種渣男,飛起一腳,便將這男人踢飛了出去。
然後衙役們便過去將這男人綁了起來。
魏王爺倒是聽出了興致:“誒,把人帶過來,本王倒要問問。”
一聽他要問話,京兆尹急忙吩咐把人帶過來。
男人跪在地上,垂頭喪氣!
魏王爺問他:“本王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謀害本王?”
男人急忙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沒有,小人不敢謀害魏王爺,隻是素聞易名女醫醫術高明,有如華佗在世,所以,便偷偷在她的茶裡下了毒,想引起她的注意,陷害我家娘子!”
“嗬,你可知她若是查不出來,我跟易名女醫便全都沒命了?”
男人嚇得更加沒命的磕頭:“小人無心傷害王爺啊,求王爺明見!”
“嗬,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為何要謀害自己妻子?”
這魏王爺,今個差點被害死,反倒八卦起來了。
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見她對自己怒目而視,便梗著脖子冷哼道:“她這女人,凶悍跋扈,將錢財看得緊緊的,不讓小人隨意花用,成親多年,至今無子,也沒給小人納妾,是問,身為一個男人,又有哪個能夠忍受她這樣的女人?”
女人被他這樣指責,氣得渾身顫抖著,又撲過來對他又踢又打:“你這沒良心的,不能生育難道是我的錯嗎?還不是前幾年上有公婆要伺候,下有買賣要打理,我一個人沒黑沒白,日夜操勞,熬壞了身子!再說,你若是真心隻是想納妾我又不是不允許,你不過是看我管得嚴,不肯讓你出去吃喝嫖賭,便想害死我,獨吞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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