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蹙眉,難道這是她不能知道的嗎?負手而立在這個斜坡之上,她抬頭看著天邊漸漸下落的夕陽,內心卻是在思忖著她該如何扶持他登上皇位,而自己又需要做到哪個程度?
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一方世界,而且這裡又不像她曾經待過的凡俗界,這裡索性就隻有那麼一絲絲的靈氣,要不是她感官敏銳,又身負混沌靈根,否則還是難以察覺到這裡的靈氣。
幸好這裡並沒有任何的壓製,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這裡天道的問題,並沒有精力來壓製她,所以她能夠在這裡施展所有的修真手段。
可真是相信她,萬一她要是一個大賤大惡之人,在這裡為非作歹,為所欲為,也不知道這裡的天道會怎麼處置於她?
就在這時,空間裡的十方有動靜了,君佐連忙把意識沉浸到空間裡去,隻見十方一臉頹廢地坐在地上,看著他虛弱無比,就好像身體被掏空一大半的精氣神兒,焉頭巴腦的好不可憐。
“你怎麼了?”君佐難得看到他這麼喪的樣子。
“我推演出來了……”他好像是感覺到了君佐隱隱的有些焦急,他連忙說道:“你先等我緩一緩,我現在太累了,消耗了我很多的能量,好不容易才能推演出來。”
“好。”君佐也不為難他,畢竟他臉上的蒼白之色不似作假,用神識拖著他來到了神樹下麵,以神樹散發出來的氣息包圍著他,這就讓他所有消耗的精氣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恢複著,舒服的他想哼哼幾聲。
沒過多久他就恢複好了,翻身坐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這麼重要的一陣搖頭歎息。
君佐可懶得看他惺惺作態的樣子,不耐煩的吐出了一個字,“說。”
“咳。”十方咳了咳,討好的笑了笑,自己是不是有點飄了?隨即不在賣關子,開口徐徐道來。
原來,這個二皇子已經不是原來的二皇子了,芯子裡麵已經換了一個人,是來自另外一個現代世界,他原本就是一個軍政世家的二代,但因為政治原因,他的家族站錯了隊,家裡的人被陷害,父親進了監獄,其他的人死的死,傷的傷。他原本就有一些紈絝,家族出事的時候,他正在國外,而且在彆人看來,他也沒有什麼特彆突出的能力,所以就放了他一馬。
隨後的時間裡,他從一個人人捧著敬著的二代,變成了一個人人嘲笑和奚落的喪家之犬,那時的她不過才十**歲而已,他接受不了這麼大的落差,頹廢了很長的時間,後來在機緣巧合下,他知道了自己的家族不是真正的有犯錯,而是被人陷害的,而且就在他出手調查這件事的時候,有多個勢力出來主擋,甚至於,還有派人暗殺他的勢力。逼不得已之下,他要重新回到了國外,從此遊走在了灰色地帶,他開始學習各種技能和知識,每每在自己將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想著自己慘死的家人,逼著自己繼續下去。
就這樣過了十年的時間,他從一個隻會美酒香車,女人左擁右抱的紈絝子弟,蛻變成了一個遊走在灰色地帶的暗夜之王。
而此時他的仇人,現如今,已經是軍部的大佬,夏國的一位舉足輕重的領導,每每從電視上或報紙上看到關於他的新聞,都人讓他想起發生在自己親人身上的那些悲劇,那一樁樁一件件均是拜他所賜。
他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