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第三分鐘的開始,鼯鼠不僅再次給斬擊提了速,還開始用上假動作和小連招。
差點被假動作騙過去的赫佩爾急忙向後下腰,幾乎折過去了90°,她單手撐地乾脆來了兩個後空翻,暫時拉開與鼯鼠的距離。
幾乎炸毛的赫佩爾,不受控製得用不同頻率眨了眨眼睛。在發現自己已經開始跟不上她舅的速度後,赫佩爾基本放棄了用視力捕捉木刀的位置,改為用【聽】了。
視覺或許會欺騙她,但是聽覺不會。
鼯鼠並沒有給赫佩爾喘息的機會,他腳步一點,再次快速的攻了過來,在幾乎連成片的木刀殘影裡,赫佩爾差不多是拚了老命的在“抱頭鼠竄”。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她連3分30秒都沒有堅持到,就被木刀一刀背敲在了腦袋上。
“嗷!好痛!舅你下手輕點啊!”
捂著腦袋頂上迅速鼓起的“新鮮包子”,赫佩爾瞬間淚流滿麵,跳著腳得開始控訴她虐待外甥女的舅舅。
鼯鼠挽了個刀花,對在一旁蹦躂的小丫頭不置可否。
“連五分鐘都沒堅持到,你還差得遠呢。這三個月就留在羅格鎮吧,要是我回本部述職之前,你都撐不過十分鐘,就跟我去新世界。”
他抬手招呼原地轉圈的小丫頭到他身邊來,伸手給她揉了揉腦袋:“這三個月也彆到處瞎轉了,剛好新招了一批新兵,你明天開始也跟著訓練。”
震驚到失去顏色的赫佩爾,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她不是出來旅行的嗎?這才第二站啊?!怎麼就給她扣下了?!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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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多年不見的舅甥二人,應該如何度過第二天?
赫佩爾表示不知道彆人家是怎麼個章程,但總歸不會像她這樣,穿著她舅友情提供的小練功服,木著臉跟在新兵隊伍後麵一起跑圈。
她像個小尾巴一樣,跟人均壯漢的隊伍格格不入。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前麵有個14歲的銀發少年,雖然他一臉莫挨老子的不耐煩,但不管怎麼說,也比隻有她一個矮子要好。
九月份的太陽還是很毒的,赫佩爾雙眼放空的,跟在銀發少年身後機械的跑圈,此時此刻她異常的想念人形空調庫讚君。
他們的教官是個一臉嚴肅的國字臉,她舅帶兵還挺嚴格的,所以支部的海軍幾乎都是嚴肅的風格。
在跑到第23圈的時候,赫佩爾開始不耐煩起來。但當她耐著性子,又跟著跑了十多圈後,就已經不是耐煩不耐煩的問題,而是基本上體力告罄,開始跟不上大部隊了。
過於依賴果實能力的弊端開始顯現。
如果這是遊戲的話,那赫佩爾的人物屬性一定很偏科。
她的敏捷和力量或許還不錯,但這其中有多少是靠果實加成,隻有她自己最清楚。
而在耐力和體力上,她就隻比普通的成年人,要好上那麼一丁點罷了。
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心臟嘭嘭嘭的跳個不停。似乎是覺得赫佩爾的胸腔太小,打算跳出來跟在場的各位打個招呼一樣。
她咽了下口水,試圖忽略嘴裡的鐵鏽味。不可置信的看著緊跟大部隊的銀發少年那依舊輕鬆的步伐,開始思考到底是她太菜,還是他們太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