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羽毛大衣的羅西在冰天雪地裡艱難的閃躲著,為什麼要稱之為閃躲呢,因為新任□□老大赫佩爾,對她的小弟們下達了伏擊的命令。
四肢綁著負重的羅西,不僅要繞島跑十圈,還要應付時不時躥出來企圖敲他悶棍的小混混。
棒球棍、拖把、椅子、長板凳,各式各樣或正經或不正經的武器被小混混們拿在手裡,但無一例外的都是木製品。
他們興奮的追在羅西南迪身後,開心的大喊著:“小哥!讓我揍一下!打中一次一萬貝利啊!!”
“是啊小哥!讓我打幾下,你彆跑啊!大姐頭說你很抗揍的!”
“等等我!跑慢點啊!喂!!”
羅西南迪在這一聲要比一聲高的呼喚中跑得更快了,開玩笑!誰要挨揍啊!那錢又不是給他的!
而赫佩爾聽著那邊的雞飛狗跳,滿意的將手裡的零件交給baby-5,讓她變出一模一樣的內部結構。
她看看正專注觸摸槍|體的一期,又看看已經上手,開始打靶的羅,覺得這邊暫時不需要自己了。
“你們先研究著,我也去熱個身。”她往外走了幾步,又遲疑著停下,回頭看了眼羅。
“小鬼,你跟我一起來。”
被叫的羅停下射擊的動作,皺著眉問她:“乾什麼?”
赫佩爾扔給他一把木刀:“去玩追逐遊戲。”
【跑兩步不算劇烈活動吧?】
【……不要拿您自己當標準啊!】
赫佩爾裝作沒聽見,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海樓石手環,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後帶著躍躍欲試的羅加入了迫害,哦不,特訓羅西南迪的隊伍。
嗯,真是活力滿滿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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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佩爾實打實的追著羅西南迪揍了一周,為了可持續發展性,她沒再像上次那樣直接把他揍趴下。
給自己上了虛弱buff的貓頭鷹,有反思過自己為什麼不能像卡普那樣把羅西揍出武裝色,得出的結論是,當初卡普真的是以學不會就死的態度給了她一拳。
唔,她果然還是心太軟了,下手的時候總是擔心萬一羅西真的接不住死掉怎麼辦。
所以雖然挨揍,羅西南迪卻沒有真的感受過瀕死的感覺。
他在這長達一周日夜不休的追逐戰中,武裝色沒怎麼進步,倒是把紙繪練出來了。
紙繪,也是海軍六式之一,可以說算是見聞色霸氣或生命歸還的超級削弱版,用來躲避和反擊都很不錯。
其實身為海軍本部的中佐,又是戰國的養子,羅西南迪是接觸過海軍六式的。
可這些招式裡麵全是海軍的影子,他沒辦法在臥底之後繼續修煉六式,逐漸的,就荒廢掉了。
而赫佩爾的出現,給了羅西南迪一個為什麼會六式的借口。
但凡是情報靈通些的,都知道鴞是海軍的孩子,都知道她最喜歡用的招式之一,就是六式中的嵐腳。
那在鴞的特訓下,學會海軍六式,也就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可赫佩爾對學會紙繪的羅西並不滿意。
“不行,你必須把武裝色練出來。”
她用套著海樓石手環的那側手臂,給了羅西南迪一個肘擊,看著跟不上她速度的金發男人翻轉著向後飛去。
“你可是說了大話的,我記著呢,你說身為大人要在我前麵扛著。”
赫佩爾活動了一下肩膀,向重新爬起來的羅西走去:“連子彈都擋不住的大人,要拿什麼來幫我扛?用麵子嗎?”
她提前抬手,擋住了羅西斜踢過來的腿,並順手抓住了他的腳踝一個反摔,直接把羅西南迪掄到了雪裡。
赫佩爾沒再繼續進攻,而是盤腿坐在了他旁邊,回憶著鼯鼠當初給她講的那些意識流:“武裝色嘛,就是想象有一層流動的盔甲包裹在身體表麵,你意會一下。”
貓頭鷹說著自己都不太理解的話,她沉吟了一會,試圖把語言組織起來:“就,鋼鐵般的意誌?激發內在的潛力?掌控自己的身體?Ennnm……我在說什麼,算了,我還是試試看能不能抱著揍死你的信念給你一拳吧。”
赫佩爾虛著眼睛,放棄了那如同傳教一般的玄學教案。
霸氣這種東西,果然還是要讓身體自己明白,變成像呼吸一樣的下意識,才學得會啊。
外輪船發動機的聲音傳來,赫佩爾回頭看向港口的位置:“哇哦,我的快遞好像要到了,我去簽個收,你先自己琢磨一會吧。”
貓頭鷹拍了拍仰麵躺在雪裡的小夥伴,起身直接用月步趕去了輪船即將靠岸的位置。
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