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手術果實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吧?那場交易是海軍本部的最高保密事件,你可真是讓他們好好焦頭爛額了一陣。”
赫佩爾接住大笑著的baby-5,將她放回了甲板上,“我對手術果實不感興趣,我隻想要我的80億。”確實不感興趣,畢竟已經到手了。
“倒是你,連交易的保密層級都這麼清楚?嗯?”赫佩爾抱著雙臂,繞著多弗朗明哥走了兩圈,“可以啊你,準備的很充分嘛。”她就說海軍本部像個篩子,不僅有世政的間諜,現在看來,還有海賊的間諜。
而且火烈鳥的這句話,也側麵證明了,代表世界政府前來與海賊做交易的,確實就是海軍本部。
……這還真是,讓她無話可說。
……活該本部被穿成了篩子,就讓戰國自己頭疼去吧,嘁。
貓頭鷹不高興的下撇著嘴角,她刺了火烈鳥一句,“彆搶太早,耽誤我賺錢的話,我就把賬記你身上。”
“咈咈咈咈咈,既然是合作夥伴的要求,那我當然會考慮考慮了。”
這兩年來,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在賺錢這方麵合作得異常愉快。在不踩到赫佩爾紅線的前提下,她是多弗最喜歡的合夥人。多弗喜歡她的野心,也喜歡她的瘋狂,在麵對赫佩爾的時候,他時常覺得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但他們始終無法在人口販賣上達成一致,這讓多弗覺得有些可惜,因為這意味著他們的合作不會再更進一步了……可惜了,難得有一個這麼合自己心意的交易對象。
各懷心思的兩個人依舊在若無其事的交談著,“所以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來下個訂單。”赫佩爾倚在船沿上,將早已準備好的理由講了出來,“我需要亞當的樹枝。”
寶樹·亞當,是全世界最堅韌的巨樹。歲月與戰火都無法影響到它,在它腳下興起又衰敗的國家不知凡幾,但隻有它一直屹立不倒。
能被稱之為亞當的巨樹在世界範圍內也隻被發現了幾棵而已,海賊王哥爾·D·羅傑的船,就是用亞當的樹枝建造而成。
沒錯,就是樹枝,因為亞當的巨大超出了人們的想象,對它來說隻是一個小枝丫,對人類來說,那卻是足以建造戰艦的大小。
隻有黑市才能買得到亞當的樹枝,而且還要看運氣,畢竟並不是一直都有的。
“可以,有消息之後我會聯係你的。”多弗朗明哥應了下來,他想了想,還是多問了一句,“看來你即將擁有自己的船了?”
“是啊,該有了。”
赫佩爾點了點船沿,若有所思的補充道,“順便做個試驗。”做一個反向降臨的試驗,看看能不能在淵與船之間構建出穩定的連接通道。
“布魯布魯布魯。”
“布魯布魯布魯。”
多弗朗明哥的電話蟲突然響了起來,赫佩爾衝他仰了下頭,示意他隨意,於是多弗直接當著赫佩爾的麵接起了電話蟲,“什麼事?”
“柯拉鬆是海軍的間諜。”
“布魯布魯布魯。”
“布魯布魯布魯。”
還沒等赫佩爾驚訝於羅西南迪的突然暴露,她自己的電話蟲也突然響了起來。
貓頭鷹頓了頓,突然有了某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也當著多弗朗明哥的麵接起了這通電話,“說?”
“咳——咳咳。”是迪埃斯打來的。先是傳來了一連串的咳嗽聲,緊接著,迪埃斯憤怒的吼道:“有個穿著黑色羽毛大衣的家夥突然闖進我的據點,把手術果實搶走了!”
“……啊?”
赫佩爾控製不住的抽了抽眼角,她麵無表情的與多弗朗明哥對視了一眼,有低氣壓在兩個人之間流轉。
羅西南迪成功的同時將他們兩個的計劃破壞得一乾二淨,因為他入局的太早了些,遠遠早於他們計劃開始的時間……就好像,他本就知道他們的計劃會在什麼時候開始一樣。
多弗朗明哥知道迪埃斯是赫佩爾的人,他有自己的情報渠道,所以他與赫佩爾之間是存在著默契的。他們喜歡共贏,一方拿到惡魔果實,另一方拿到80億。
雖然赫佩爾確實存著讓唐吉訶德家族當冤大頭的打算,但她沒想過要讓唐吉訶德當魚,她本來是想讓貴族那邊吞下假餌,然後讓世政跟貴族之間起點齷齪的。
結果羅西橫插這一腳,一切都回到了起點。
赫佩爾欲言又止的看著多弗朗明哥,“你讓他去的?”
“……咈咈咈,我隻是讓他去海燕島集合……沒想到我可愛的弟弟居然是叛徒麼……”
雖然早已有過些察覺,但真的實錘這件事,還是讓多弗朗明哥爆發出陰鬱的殺意與怒火,“咈咈咈咈咈……竟然敢背叛我。”
火烈鳥單手捏著自己的額頭,青筋一條一條的暴起,宣告著主人壓抑的情緒。他殺氣騰騰的向電話蟲對麵的人下達了指令,“不要讓他逃走,我這就過去。”
赫佩爾突然伸手,連著多弗握著話筒的手一起蓋在了電話蟲上。通訊被掛斷,電話蟲閉上了眼睛。
貓頭鷹打量著火烈鳥,她突然問他:“拿到手術果實之後,你原本是打算讓誰吃下去的?”
“當然是我最信任的人,我那可愛的弟弟,柯拉鬆。”火烈鳥扯出了一個有些猙獰的笑,“不過現在不是了。”
赫佩爾盯著多弗朗明哥看了一會,她回憶著從布萊斯那聽來的,關於手術果實的傳聞,不鹹不淡的評價道:“是麼,那你可真是個,好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