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阿龍打了一頓雞血的赫佩爾又被阿龍趕出了屋子。
貓頭鷹有些茫然的撓了撓頭。
手指穿過長發,捋向發梢。
赫佩爾舉著自己的紅發看了一會——好像很久沒有換過顏色了,要不,再去一趟美發店?
於是等馬爾科再見到赫佩爾時,發現她的頭發變成了漸變綠。
馬爾科:“……”
“這次又是誰的顏色被你相中了yoi?”他回憶了一會,“我怎麼不記得最近有綠色頭發或皮膚的人出現過。”
赫佩爾向前邁的腳步頓住了一瞬,她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像往常那樣與馬爾科相處,並沒有改變自己的態度。她托起發尾,指著最深的墨綠說道,“這是阿龍的【快樂】,看上去還蠻沉重的,是吧。”
她的長發自上而下顏色逐漸變深,宛如一池春夏。
馬爾科打了個響指,有青焰在他的指尖燃起,“你好像從沒有染過我的顏色,是我的火焰不好看嗎?”
哪裡不好看,明明就很美。可就像她從不學他的口癖一樣,確實眼饞青焰很久的赫佩爾,也一直沒有染過金色或青色的頭發。
她也一響指打出了自己的白焰,默默轉移了話題,“我現在也是有特效的人,才不羨慕你。”
覺得自己正在被炫耀的白焰驕傲的挺起它並不存在的胸膛,“你沒有我好看!”
馬爾科詫異的挑起眉,“它會說話?這是精靈?”
“是啊,這是我的精靈。”赫佩爾將那團白焰放了出來,看著它東瞅瞅西望望,明顯對這個海底世界十分好奇的樣子,於是她又把淵放了出來,“你去帶它四處轉轉吧,還記得路嗎?”
“xiaxia~”
馬爾科看著一粉一白兩隻精靈雀躍著向遠處飛去,一瞬間有了看到孩子們出門撒歡的錯覺。
“既然遇見了,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赫佩爾收回看向白焰的目光,對馬爾科說道,“我帶你去見見尚且稚嫩的未來。”
她帶著他向龍宮城走去,“當初怎麼想起要在魚人島插旗的?”
“老爹與尼普頓王是舊相識,他們是朋友。”馬爾科走在赫佩爾身邊,突然就想讓這條路再長一點,讓這次不算是散步的散步能持續得更久一些,“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你知道古代兵器嗎?”
“啊,知道一點。”
赫佩爾看向遠處已經能看到輪廓的宮殿屋頂,那裡盤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巨龍雕像,“海王·波塞冬,是一位800年前出現的,能與海王類交流的人魚公主。那位人魚公主在等待喬伊波伊,可惜失敗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天賦能力的規律是怎麼回事,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這一代的海王已經誕生了,那位波塞冬就是乙姬的小女兒白星。”
“是夏莉的占卜嗎?”
“嗯,她確實是這麼占卜的。不過我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在我【聽】來,與其說白星是美人魚,不如說她是有著人魚外形的海王類。”
談話之間,兩人已經進入了龍宮城,在侍衛的指引下走向王妃所在的花園,而他們想要見一麵的白星正跟自己的三位哥哥在花園裡玩著捉迷藏。
乙姬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溫柔的注視著她的孩子們,明明都是自己生的,卻還是滿臉被萌到的樣子,她對走過來的赫佩爾感慨,“啊~小孩子真是全世界最可愛的生物,好想就這麼一輩子看著他們啊。”
這居然是一個【願望】。
赫佩爾有些不解的歪了下頭,“那不是你的孩子麼,想看就看,你一輩子抱著他們都行,這有什麼可許願的?”
“咦?我有許願嗎?”乙姬有些害羞的捂住了臉,“那可能是我的意願太強烈了,才會讓你聽到吧。”
“確實。”貓頭鷹默默閉上了眼睛,“強烈到我的眼前已經開始出現光斑了。”
馬爾科看著花園裡正在上演的捉迷藏,“ennnm,都是愛護妹妹的好哥哥啊喂。”
赫佩爾睜開一隻眼睛看向花園。年僅4歲卻已經高達5米的白星正“躲”在一個角落,而她的三個哥哥正在花園裡到處跑來跑去的“找”她。
“白星的【聲音】變大了,她正在逐漸醒來。”赫佩爾沒有加入他們的‘兒童頻道’,而是直接跳轉到了‘晚間新聞’。
“算上沉睡在火山島底部的三分之一個endpoint,這已經是白胡子庇護的第二個被冠以毀滅世界之名的存在了。”
“聽說紐蓋特最近身體狀況不太好?”
“……啊,老爹的惡魔果實副作用其實很大,可能是暗傷積累的太多,前幾天有些不舒服。”
赫佩爾徹底睜開了雙眼,她很認真的對馬爾科說道,“那作為船醫,你可要好好盯著他才行,該吃藥吃藥,該靜養靜養,需要什麼就跟守墓人說。”
“他要長命百歲才行。”赫佩爾盯著白星的方向緩緩的自言自語著,“我會再快一點的。”
乙姬忽然伸手捧住了赫佩爾的臉,她笑著將貓頭鷹揉成了麵團,“你已經很快了,我的小奇跡,不要這麼逼自己。”
乙姬與馬爾科對視了一眼,又看向手裡的赫佩爾,“我的女兒由我自己來保護。她是海王,是波塞冬,但更是白星,是我的小人魚。”
“我會帶著她往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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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赫佩爾在龍宮城,於是也來到花園的一期很感興趣的跑去加入了捉迷藏。
白星確實很可愛,且實在是很有反差萌。
與她過於巨大的身形不符,白星是個內心細膩又敏感的小女孩,或許是繼承了乙姬的能力,她同樣對情緒與善惡分辨得十分清楚。
她們母女二人好像都可以做到與他人共感。隻是與已經成熟的乙姬不同,尚且4歲的白星並不能將自己的天賦控製得很好。
所以在莫名其妙的把白星惹哭之後,從一期身上冒出來的問號已經要比花園裡的玫瑰還要多了。
乙姬顯然是明白原因的,她起身走向白星,耐心的安撫著她,“那不是你的情緒,不要害怕。”
一期用巧克力製造出了一個巨大的玫瑰花環,她哄著哭個不停的白星,有些茫然的看向乙姬,“發生了什麼?”
作為尚且是艾比時的一期的“心理治療師”,乙姬微微歎了一口氣,“這孩子是作為你在哭呢。”
白星一不小心與一期同調成了【感同身受】。一期已經不會再為那些事而哭泣了,可白星不行。白星實在是太難過了,她難過得心臟都快要炸掉了。於是她遵從本能的開始放聲大哭,想要在哭泣中得到喘息的機會。
赫佩爾看著遠處手忙腳亂的一堆人沒有動,她依舊坐在長椅裡,在溫暖的海底陽光下喝著乙姬倒給她的紅茶。